這事兒,換做誰,也不會沒心沒肺的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的,畢竟那錢不是小數目。
林峯過去勸了一會兒劉瑤,她的情緒就好多了,主要是劉瑤不想讓林峯跟着着急上火。
她也聽林峯說去警局的事情了,那麼現在警局那邊知道嫌疑犯長什麼樣了,抓起來肯定也容易得多了吧?
林峯點頭說道:“肯定是非常容易的。”
“嗯,希望能早點破案。”
劉瑤此刻跟一個小女孩一樣,一點也不像是在外面闖蕩的好多年的女強人。
當然這主要的原因是有林峯在,她有一種潛意識的依賴,如果沒有林峯在的話,那劉瑤肯定會表現的非常的堅強的。
哄了一會兒劉瑤,見她心情好轉了,林峯趁着現在酒吧還沒什麼人,就上樓去了,他到了樓上,就琢磨起來,該如何去找這些人。
用追蹤符?的話,那必然要有對方的物件,比如穿過的衣服,或者頭髮,或者什麼的,可是現在林峯這兒什麼都沒有,那麼用追蹤符?就不現實了。
還有其他的方法嗎?
林峯琢磨了一陣子,忽然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個人身上散發出來了一股正氣,可以不可以從這裏下手?不過那個人既然是詐騙的,爲什麼身上會有正氣呢?難道說那正氣並非是他身上自有的,而是戴了什麼東西?”
身上要是戴了什麼玉器之類的,會散發出來靈氣,或者正氣,甚至是一些不知來路的古董戴在身上,還會釋放出邪氣來。
“我可以從這裏入手。”
林峯認定了,那人身上的正氣,肯定是佩戴了什麼東西才釋放出來的,然而那股正氣,他當時也多看了幾眼,能夠記得住那種正氣的特徵。
拿出了一張符?,這張符?並非是什麼高級符?,而是一張最爲普通的蝴蝶符?。
林峯靠着記住的那股正氣的味道,釋放出去了蝴蝶符?,一隻紙蝴蝶從瑤瑤酒吧二樓的窗口飛了出去。
“看來這個辦法還真可行。”
林峯趕緊下了樓,出了酒吧,跟着天上飛着的紙蝴蝶不停的向前走去。
紙蝴蝶飛到了玲玲酒吧門口一下子就鑽了進去。
林峯眯了眯眼睛,喃喃的說道:“難道說是李玲玲搞的鬼?”
現在是誰還不確定,不過這個人肯定在酒吧裏面,林峯想了想大步的走了進去。
李玲玲的酒吧客流量並不比瑤瑤酒吧差,玲玲酒吧之所以吸引人,那就完全是靠他們的歌舞演繹了,現在還不是很晚,舞臺上唱歌跳舞的就穿的很少了,這要是到了半夜後半夜,就直接跳脫衣舞了。
有這種表演的地方,那還缺少顧客嗎?
林峯進入到酒吧,一抬頭就見到紙蝴蝶已經飛到了二樓了。
他要往二樓上的時候,就被站在二樓樓梯口的保安攔住了,“喂,幹什麼的,樓上不接待客人。”
“不接待?那爲什麼樓上有其他人?”
林峯說道。
“你說的其他人是誰?”保安說道:“就算是有其他人跟你有什麼關係嗎?”
“跟我是沒什麼關係。”
林峯點點頭,並沒有橫衝直撞,既然知道了對方在樓上,那也不着急上去了,他從酒吧裏面走了出來,繞到了後院,看了看四下沒人,嗖嗖嗖跟一隻壁虎一樣貼在了牆壁上,爬上了二樓。
在二樓的窗口,林峯往裏面看去,就見到了牀上躺着的李玲玲,屋子裏還有兩個人站着,這兩人正是那“房東”、“中介”,他們正在跟李玲玲說着什麼。
“李女士,你交代我們的事情辦妥了。是不是該付給我們酬勞了?”房東男人說道。
“酬勞肯定是要給你的。我李玲玲說話算數。”
李玲玲拿出手機,按了幾下子說道:“現在已經轉給你了。”
“多謝李女士了。下次有這種好事兒希望你還能想着我們。哦對了,我們可能隨時換聯絡方式,不過不要緊, 只要你記住那個網站,就是在網上找到我們的消息。”
房東說道:“那我們就先走了。”
“好的。有事兒我會隨時聯絡你們。”
李玲玲點點頭。
房東、中介兩人離開了酒吧。
“還真是李玲玲,她真是陰魂不散啊。”
林峯搖了搖頭,從二樓爬下來,並沒有直接對房東,中介兩人動手,而是悄悄的跟着他們兩個,看看他們兩個人到底要去什麼地方。
畢竟他們是團伙作案,光是抓他們兩個人還不夠。
林峯是想拿回自己的錢,同時要是能順手幫張麗穎一把,他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這種詐騙犯,就應該全部的被抓起來,林峯不是拯救世界的英雄,但是起碼的良心,善心,一顆助人爲樂的心還是有的。
房東、中介兩人七拐八拐,並沒有走多遠,就進入到了一個小區當中去,林峯跟過去的時候,發現小區內空無一人,一個人影都沒有。
“嗯?這兩人去哪了?”
林峯四下看來看。
“是在找我們嗎?”
房東,中介兩人從角落裏面走了出來。
“哦,竟然被發現了?”林峯沒想到這兩人的警惕性還挺高的。
“哼,怎麼着,不發現你還想怎麼樣?一直跟着我們?”
房東說道:“別說你了,就算是再牛的人物,在我們面前也別想玩什麼陰謀。怎麼着你找我們是想追回你的錢嗎?”
中介說道:“哈哈,想追回錢還是想不要命了啊?我們做這一行可不是一天兩天了,不怕告訴你,我們狠辣起來連我們自己都害怕的。”
房東說道:“陽泉,別嚇唬他嘛。這遊戲纔開始,怎麼也得跟他玩玩的吧,這要是給他嚇跑了,誰跟在那麼玩?”
“老大,我是心善啊……”中介這個人的名字叫陽泉,戴着個眼睛,看着斯斯文文的,真跟中介的業務經理一樣。
“你心善個毛線。咱們幾個你是最狠的。”房東老大撇撇嘴,這人叫做徐亮。
“你們兩個要不要單獨聊聊。要給你們叫個咖啡什麼的嗎?”林峯淡淡的笑道。
“看樣子你真是沒捱過打啊,不知道害怕嗎?”
陽泉推了推眼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