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江市一家高檔的私立醫院,周明遠剛剛被推出手術室,他幸虧來的時機,胳膊保住了,要是來的稍微晚一點,即便能重新把胳膊接上,那也會落下後遺症的。
他躺在病房內,這時候一個穿着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帶着一個老者走了進來。
中年男子一進來,看到病牀上的周明遠,頓時眼圈泛起了淚花,急忙奔走過去,關心的道:“明遠,是誰把你傷成這樣?”
“爸。”
任何人即便在堅強,在父母的面前都會表現出柔弱的一面的,周明遠也不例外,見到自己爸爸周氏集團的董事長,周天琪來了,頓時一肚子的辛酸委屈都表現了出來。
“明遠,你告訴爸爸是誰?我要將他碎屍萬段。”周天琪攥着拳頭說道。周明遠從小到大都被他寵愛着,自己都捨不得身手打一下,現在別人打的斷掉了一條胳膊,他的心裏都在滴血了。
“爸,這個人,這個人他不簡單……”
周明遠搖了搖頭道。
“有多不簡單?在沿江市還沒有我周天琪辦不了的人。你說是誰。就算是傾家蕩產,我周天琪也要給我兒子報仇!”
周天琪恨恨的說道。
“是一個叫林峯的人。”周明遠說道。
“林峯?他是什麼人?”周天琪一愣,思索着沿江市有沒有這麼一號人物?
“他在沿江市並沒有什麼名頭。不過實力挺強。他會神通!”周明遠將事情的大致跟着周天琪講訴了一遍。
“哦?竟然還真是個人物!”
周天琪眯了眯眼睛,隨後沉吟道:“不過也沒關係。他會神通,那咱們也可以找會神通的人去收拾他!”
“爸。你認識這方面的人?”周明遠頓時眼睛一亮。
“盤風山的盤風真人,不就是此道高人嗎?”周天琪說道:“我跟他相交甚好,還給他們廟宇捐贈了一千萬的香火錢呢。”
“對對對,盤風觀的掌門人。他去一定行!”周明遠的臉不在是一副苦瓜臉的樣子了,而是帶着興奮的神色說道:“這次林峯說死定了。我怎麼早沒想到盤風真人?”
其實並不是周明遠沒有想到,只是他之前他把林峯看的太輕了。
“我這就給盤風真人打電話。”周天琪道。
“爸,都這麼晚了,合適嗎?”周明遠阻攔道。
“我兒子的事兒,有什麼合適不合適的?”
周天琪拿出了電話撥打了出去,沒響幾聲,對方就接通了,“盤風兄,沒打擾你休息吧?”
“啊哈。周董事長。你這說的哪話。我們修煉之人,時時刻刻都在修行。沒有什麼打擾不打擾的。只是這麼晚了你給我打電話,恐怕是有什麼急事兒吧?”
話筒裏面傳來了一個渾厚的聲音。
“盤風兄,你還真猜對了。我確實是有些事情想請你出山!”
周天琪沒有賣關子,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跟着盤風真人講訴了一遍,盤風真人聽後頓時氣憤的說道:“竟然有會這樣的事兒。這件事,我定然會給貴公子出頭。周董事長你大可放心!”
“那這件事我就拜託給您了?”周天琪道。
“周董,你客氣了。爲你做事兒,是我的榮幸,你等着我的好消息。我會將林峯這小子親自押到你跟前!”
盤風真人說道。
“好好。我等您的好消息。”
周天琪掛斷了電話,看着一臉期待的周明遠說道:“說好了。這件事他來處理,咱們等着他把林峯抓來就是了。到時候隨意你怎麼處置!”
“爸。多謝你。”
“嗨。你是我兒子,你跟我說什麼謝?好好養身體。”
周天琪找了盤風真人收拾林峯,他本人是完全不知道的,天色方亮的時候,他早早的就起來了,去廚房做了一頓豐盛的早餐。
林峯喜歡做飯,他覺得做飯是一種享受,特別是別人還喜歡喫他做的飯,那更是享受至極。
而恰巧,劉瑤就很喜歡喫他做的東西。
喫過了早飯,除了打掃一下衛生,幫着供貨商,往屋子裏面搬搬貨,便是沒什麼事情了,快到喫中午飯的時候,張麗穎穿着一身休閒裝來到了酒吧。
林峯笑了笑說道:“喲,美女警官,這大中午的就過來喝酒?威士忌嗎?”
“我是來找你的。”張麗穎道。
“啥事兒?爲了昨晚的事情,要用以身相許的方式感謝我?”林峯笑道。
“你能要點臉嗎?“張麗穎犯了個白眼,隨後頓了頓說道:“說實話,我對你很感興趣。”
“別,千萬別對我感興趣。昨晚上你以身相許還來得及。現在我沒那個心情。你想許我都不許了。”林峯漫不經心的說道。
“你腦袋裏面能裝點別的嗎?”張麗穎道。
“你管我?”林峯說。
“是,我肯定管不到你想什麼。”張麗穎點了點頭,隨後說道:“不過,我張麗穎不喜歡欠別人的。你昨晚救了我。我想請你喫頓飯,現在正好是飯點,跟我走吧?”
“有你這態度請人喫飯的?”林峯詫異的道。
“好好。林先生,我請你午餐可好?”張麗穎故意矯揉造作的說道。
“咦,一身雞皮疙瘩。”林峯說道。
“你到底去不去?”張麗穎說道。
“不去。”
“你!”
張麗穎一瞪眼。
“去去去。他去。他現在就去。張隊長,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他就是不知道好賴。張隊長請喫飯,還不去,你是不是傻啊。”
劉瑤是認識張麗穎的,見到張麗穎要請林峯喫飯,立刻就過來了。
“小姑姑。我中午還做飯呢。”林峯說。
“做什麼飯。你不在我們不喫飯啊。張隊長請客,你給我麻利的去。”劉瑤拉住了林峯的胳膊小聲的說道:“跟警察搞好關係。她可是負責咱們江北這邊的。搞好關係了,以後咱們酒吧有什麼事兒,也有她照應着啊。”
“小姑姑我……”
林峯確實不想去。
“必須去!”
但是劉瑤下達了最高指令,沒辦法,他也治好跟着張麗穎離開了酒吧,上了她的車裏。
“看不出來,你還挺怕你小姑姑的?”
張麗穎開着車子道。
“那是怕?那是尊重。”林峯說道:“去哪喫?請我可沒那麼容易啊。”
“沿江市旋轉餐廳。五星級,夠檔次不?”張麗穎仰着頭說道。
“一般般吧。”
林峯道。
“嘁。”張麗穎撇撇嘴,隨後兩人一直到了旋轉餐廳都沒有言語。點菜的時候,林峯並沒有讓張麗穎多破費,畢竟人民公僕的錢,怎麼也得幫着她省着點。但是張麗穎還真就沒想勝,什麼菜好就往什麼菜上點。
點完了菜,服務員離開,林峯說道:“我說,你們警察的油水不少啊。這麼點菜你眉頭都不皺一下?”
“你想說什麼?我可是好警察。有什麼油水,我今天爲了請你可是大出血啊,你別不知道好賴!”
“是。你今天確實是大出血。”
林峯笑道。
“哼,從你嘴裏聽不到好話。”
張麗穎已經漸漸習慣了林峯一副玩世不恭,說話不着調的樣子,所以也沒有剛開始的時候,會被林峯氣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