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羽揚兩人連忙迎上前去,他興高采烈的問道:“怎麼你也來了啊?是誰告訴你我住在這裏的呀?”
顧天儀一聽他這話,立馬把滿臉笑意一收,悻悻然擺出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嘟着嘴道:“怎麼了?有了雨瑩姐就不想要我了啊!我就不能來嗎?實話告訴你,就是雨瑩姐通知我來的!”唐雨瑩知道有人又要倒黴了,站在一旁偷偷地笑,不知怎麼她就愛看顧天儀衝着嚴羽揚發彪的樣子,既可愛又有意思得緊。
嚴羽揚哪敢怠慢,趕忙搶上前去低頭陪笑道:“怎麼可能呀,呵呵,一回來就能看到你我高興還來不及呢!走,走,咱們還是先回房間再說吧,要不把咱們家的小寶貝累着了怎麼辦”嚴羽揚平時雖然也不討厭天儀耍點小性子當閨房樂趣,但他可決定不想在這大庭廣衆的地方表演捱罵給大家看。急忙叫來一位過路的服務生,吩咐道:“麻煩你把這位小姐的行李送到1016號房去”
他還沒說完,顧天儀就打斷他道:“誰要到你這個壞蛋的房間,我要跟雨瑩姐住一起。還有呀,不要他幫我拿行李,我就要你替我拿!”
嚴羽揚這下臉長了,還是逃不過被這丫頭整得哭笑不得的下場,看看她還一臉意尤未盡只是在外人面前勉強留自己幾分面子的表情。只好悶聲不吭乖乖的提着箱子在前面帶路,一臉惆悵的心中暗歎不知道又怎麼惹着這位大小姐了。
在一邊幸災樂禍的唐雨瑩笑得更開心了,連那個服務生都在一邊強忍着笑意轉過臉去。
顧天儀陪着唐雨瑩走在後面,氣鼓鼓的說道:“這個沒良心的傢伙,本來想給他個驚喜纔沒打電話通知他來接我。誰知道在這裏等了一個多小時,卻連句好聽的話也沒有,哼!”嚴羽揚此刻不禁後悔不已,自己剛纔說話怎麼不經過大腦呢!
到了房間他才知道,唐雨瑩已經在香港幫天儀安排好了一切,原本就打算讓她這兩天在hk市辦完了辭職手續,就來北州匯合的。今天得知嚴羽揚提前到了,唐雨瑩馬上就通知了天儀,卻也沒有料到她一得到消息就丟下一切迫不及待的趕了過來。
嚴羽揚這時發現張琴還沒有回來,就給她撥了個電話,“小張,你現在人在哪兒呢?我們都已經回酒店了,你要過來和我們一起喫飯嗎?”
張琴在電話裏笑着說道:“不用了,在總部裏的時候整天就是學習訓練,連個逛街的時間都沒有,我都已經好久都沒有出來玩過了。今天我一定要在北州逛個夠本。你們自己去喫吧,我就不打擾你和唐小姐的二人世界了。”
嚴羽揚苦笑着說了聲:“那也好吧,你自己玩好。”把電話掛斷了。一邊有些疑惑着這個明明是來監視自己的女孩這種好象一點事情都沒有的反常反應,一邊心中暗歎:還二人世界呢,回頭不給兩個冷板凳幾雙小鞋穿就謝天謝地了。
雖然這麼想,其實他還是更喜歡和天儀在一起的,畢竟他和唐雨瑩的感情還沒有那麼深,尤其是在今天以前,唐雨瑩給他的感覺最多隻是心裏有了一些愛慕之情,還是在顧天儀同意之後他纔敢了有這個念頭。
正所謂情之深愛之切,他表面上對顧天儀雖然是逆來順受無可奈何,其實內心深處是疼愛有加的,恨不得天天把她帶在身邊纔開心。再說這兩位大小姐也奇怪,明明應該是不共戴天的情敵關係,她們兩卻飛快的好得跟親姐妹似的,一副好到願意穿一條腿的褲子的子。
三個人在一起時,他這個兩女共同的親密愛人到好象有點成了外人的意思。三人世界嗎?多了一個人出來的感覺真有點怪怪的。而且兩女形成了形成統一戰線以後,什麼都成了雙份的。親暱撒嬌還好,可怒罵粉拳等緊箍咒也多了一倍,一個罵他另一個自不會落後,一個打他另一個亦不會輕饒。瞧剛纔兩女聊着聊着突然一起向他翻白眼的樣子,連一直嬌羞文靜的唐雨瑩只要和顧天儀在一起都開發出了隱藏以久的野蠻天分。
顧天儀坐的比較靠近嚴羽揚,無意間聽到他電話裏隱約傳來女人的聲音,順手一把就揪住了嚴羽揚的耳朵,這個動作早已經是在他身上練熟了的。她寒着一張俏臉,嬌聲質問道:“才兩天不見,你又在哪勾引了個女人?快說!不然今天別想有飯喫!”
嚴羽揚咧着嘴,分辯道:“沒有呀!是同事,只是同事而已,你可不要亂冤枉好人,雨瑩見過她的。”說着他衝唐雨瑩求救道:“雨瑩,你快幫我說說話呀!我沒有勾引別人”
唐雨瑩笑着拍了拍顧天儀的肩膀,說道:“天儀你饒了他吧。這次我作證,那個女孩子的確是羽揚的同事,是這次從他們總部一起到北州來的。”顧天儀忿忿然放開手,說道:“看在雨瑩姐的面子上我先饒了你,如果讓我知道你跟她之間有什麼不正當的關係,小心扭下你的狗頭!”
有些女人都是這麼奇怪,總是喜歡用整治男朋友的方式來表達自己對他的親密,顧天儀就是這種人。她心裏本也知道嚴羽揚不是那種亂搞的男人,但她就是特別喜歡嚴羽揚在自己面前乖乖的樣子,所以只要有機會就一定要整治整治他纔開心。或者這樣的時候格外能顯示出對眼前這個心愛的男人的所有權吧。無怪乎連乖乖牌的唐雨瑩都不禁有些躍躍欲試的樣子。
情人相聚,這些無關緊要事情自然很快就被忘記了。三個人聊起了顧天儀今後在香港的工作。雖然香港距離北州有100來公裏,但在科技發達的現代社會這點距離實在算不了什麼,只要能經常見面,大家都感到很高興。聊了半天,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嚴羽揚就招呼大家一起出去喫飯,三個人興致勃勃的一邊討論着今後的安排,一邊走出了房間。
唐雨瑩的保鏢接到了通知,早把她的rolls-royce停在了酒店門口等候着,車上只有一名保鏢坐在了副駕駛座,其他幾人上了後面的三輛奔馳,三人有說有笑的上了車,車隊開出了酒店門廊。
這時,一直停在馬路對面的一輛長安麪包也悄悄發動了,遠遠的尾隨着他們,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沒有人看得清車裏坐的是些什麼人。
唐雨瑩到北州來過很多次,熟門熟路的帶着大家去了一家以情調風雅出名的西餐廳,到了地方,她微笑着吩咐手下道:“你們也辛苦了一天了,自己找地方喫飯去吧,等會兒到這裏來接我們就可以了,我這裏沒有事了。”說完,轉身就和嚴羽揚一行走進了餐廳。
唐雨瑩雖然功夫高絕,但是她畢竟貴爲洪興的社長,身邊不能少了跟班守護侍候,而且隨着權勢帶來的危險也註定了總有衆多的保鏢圍繞在她身邊。但此時此刻,有這個似乎是無所不能的愛人在身邊陪伴,她自然不想再要這麼多雙眼睛老在身邊了。
鬼鬼祟祟的跟蹤嚴羽揚他們後面的那輛麪包車,此刻也緩緩地停在了遠處一個黑暗的街角,從發動機輕微的噪音中可以聽出,汽車並沒有熄火。車廂的門輕輕打開,一道黑影從後門跳下車來又隨手把門拉上,他手裏隨意拎着一個不到60公分的長方形箱子,若無其事的走上了人行道,微微駐足左右張望了一遍,轉身朝那家西餐廳對面的一幢住宅樓走去,在初開啓的街燈忽明忽暗的燈光下,只依稀可以看得出是這是名高大的壯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