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樂!不要亂跑!”景天闌跑在後面緊追着一個小男孩。
可那小男孩聽到景天闌的聲音以後跑的更歡了,還邊跑邊回頭朝景天闌挑釁着,一沒留神,就撞在了一個人的身上,摔倒在地。
景天闌慢悠悠的走過去站在容樂的面前說道:“你不是很有能耐嗎?”
“媽媽,抱。”容樂伸開胳膊,向景天闌撒着嬌說道。
“自己起來!”景天闌一副嚴肅的表情。
容樂一直坐在地上,意思不抱他起來,他就不起。
景天闌還是沒有絲毫要抱他的意思,就站在他的面前俯視着他。
“你不是總愛跟我對着幹嗎?也不知道遺傳了誰的!”景天闌說完話,就準備不管容樂,一人走開。
這時,卻被一個人突然拉住了。
“撞完我就想跑?”那人用着沙啞的聲音的說道。
景天闌突然覺得這聲音極其的耳熟,她有些不敢回頭,怕那人正是她心中所想之人。
剛纔他們母子兩光顧着對峙,根本沒空管這個人,現在這麼一想...
“這麼久沒見,不會連我的聲音都忘了吧!”那人將景天闌轉過來說道。
景天闌被強迫轉了過來,纔看到面前這人,正是嚴挺。
一下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你回了啊,歡迎歡迎。”景天闌假裝熱乎的給嚴挺了一個擁抱說道。
“我還有事,先走了,改天再見奧。”景天闌說完就拉着容樂準備走。
卻又被嚴挺一把拉回他的懷抱,底下頭去深深的吻着面前這個他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的女人。
他似乎把自己所有的想念就放在這個吻裏,力度大道讓景天闌怎麼也掙脫不開。
“你這個壞人,放開我媽媽!”容樂對着嚴挺的腿使勁的猛踹嚴打。
嚴挺有些喫痛,放開景天闌,一手將容樂提溜起來與他平齊說道:“容樂,是吧?你剛不還跟你媽各種對着幹嗎?現在知道幫着你媽了啊!”
“你個壞人!放開我!”容樂看達不到嚴挺,便直接上嘴咬了他的胳膊。
“你小子,還挺倔,有我當年的風采!”嚴挺說完哈哈大笑了幾聲。
“嚴挺,我今天沒空跟你在這廢話,我要去接我爸。”景天闌說道。
原來今天,她帶着容樂來到機場,是準備接容鋮的,前段時間容鋮去了美國,告訴她今天會回來,容鋮便讓她帶着自己最喜歡的孫子一起來接他。
可誰知,沒把容鋮接到,卻把她這個兒子的爸給接到了。
不對?剛從嚴挺的口氣裏聽出來,他已經知道容樂是他的兒子了?
“不用去了,爸已經坐我車回去了。”嚴挺說完就將容樂抱在自己懷裏,並用惡狠狠的眼神警告着他,他敢亂動就對他不客氣。
容樂被他那眼神嚇到,只好老老實實的。
“爸?”景天闌疑問道,又突然反應過來:“誰是你爸!別想攀親帶故!”
“我原來只是聽說一孕傻三年,沒想到這是真的!你都給我生了兒子,我不該叫容鋮爸嗎?我不光叫容鋮爸,還要叫你老婆。”嚴挺說完又轉頭看向自己懷裏抱着的這個小孩說道:
“你姓嚴,嚴樂!來叫聲爸爸。”嚴挺掐着他那水嫩嫩的臉說道。
“我不要!我沒有爸爸,我爸爸早就死了!”容樂十分倔強地說道。
“容淼淼!你居然這麼狠心騙這麼小的孩子說他爸爸死了,這對孩子會造成多大的心裏陰影啊!嚴樂,你爸我還活着!”嚴挺朝容淼淼說完又轉頭向容樂說道。
“容樂,你要待就自己待着吧!我先走了。”景天闌實在不知道跟這個厚臉皮的男人再說些什麼,便扭頭就走。
“嗚嗚...嚴樂,你媽不要我們父子兩了。”嚴挺大聲的說着。
招來周圍許多人目光。
“我媽是不要你,沒有說不要我,你快把我放開!我要跟我媽回家!”容樂說完就在嚴挺的懷裏亂跳騰。
“嘿,你這個臭小子,脾氣還真是遺傳了你媽的!只要你叫我一聲爸爸,我就帶你回家怎麼樣?”嚴挺說道。
“不怎麼樣!沒有你我自己照樣能回家!”容樂十分傲嬌的說道。
“呦呵,看來你還挺聰明,我還以爲你遺傳了你媽的智商。”嚴挺颳了刮容樂的鼻子說道。
而容樂卻是一臉嫌棄的表情看着嚴挺。
景天闌被周圍的衆人上下打量的也有些不好意思走開,便朝嚴挺不耐煩地說道:“還走不走了!”
“耶,媽媽又要我們了!”嚴挺說完抱着容樂加快了步伐追上景天闌。
還將自己的另外一隻手搭在了景天闌的肩上。
景天闌反手就把嚴挺的手背了過去。
“這才幾年沒見,功夫見長啊!”嚴挺一手抱着孩子也不好反抗。
“就是爲了專門對付你這種色狼!”景天闌沒好氣的說着。
“對付別人可以,你能對付的了我嗎?”嚴挺靠近景天闌的耳朵,曖昧的說道。
“你離我媽遠一點!”容樂一手就將嚴挺的臉推了過去。
“你看我等會怎麼收拾你!”嚴挺嚇唬到容樂。
走到停車場,景天闌坐在駕駛位上,而嚴挺跟容樂坐在後排,一路上嚴挺都在各種討好容樂,並沒有要收拾他的意思。
原來,容鋮這次去美國除瞭解決一些工作的事務,還專門去見了一趟嚴挺。
看到嚴挺這麼多年還單身着,容鋮便向嚴挺說出了全部實情。
嚴挺一聽容淼淼當初是壞了自己的孩子,而且和施嘉並沒有關係,便恨不得甩自己幾個大耳光,自己當初怎麼就那麼小心眼。
不過,現在的這一切都怪他自己。
他從來都是先顧着事業才顧着容淼淼,所以容淼淼好幾次遇害,都不是他第一時間趕去救她,而是施嘉,所以就算最後他以爲容淼淼選擇的施嘉,也沒有半點怨言,只是選擇了默默離開。
現在,他得知了這些消息,立馬定了最近的一班機票就要回國。
可是最近的一班都得是明天的了,這一整天嚴挺都心不在焉的,就連晚上睡覺都激動的睡不着。
下了飛機,他就直奔候機的地方,遠看着一個小孩朝他跑來,他就認出了這是他嚴挺的兒子,剛準備蹲下身抱抱他,就看聽到後面一個女人的聲音。
那是他魂牽夢縈的聲音,目光便盯着那個女人,怎麼都離不開。
她還是原來那樣,不過是多了一絲當母親的韻味。
嚴挺此時看着眼前的這個孩子,瞬間覺得自己十分對不住他們,自己不在的這幾年,對淼淼缺失了多少作爲丈夫的責任,又對孩子缺失了多少父愛,這是他知道的。
所以,這次他回來,就是要把這一切彌補回來。
不管容淼淼給不給他機會,他都要把這一切爭取回來。
景天闌把車開到半路,問道嚴挺:“你要去哪?”
“你去哪我就去哪!”嚴挺絲毫沒有考慮的說道。
他這次回來已經把所有的工作都交付好了,就準備一心一意的跟着她哪裏都不去。
景天闌看拗不過他,便只好開車回了家。
到家後,看到容鋮已經坐在上發上喝起了熱茶,景天闌故意沒有擺出好臉色給容鋮看,而容樂卻是一把撲進容鋮的懷裏。
“樂樂,爸爸回來了你開心嗎?”容鋮把容樂抱在自己腿上說道。
“開心。”容樂笑眯眯的說道。
“你這個白眼狼!這纔多一會你就便掛了!”景天闌指着容樂說道。
容樂轉眼想嚴挺拋去去求助的眼光。
嚴挺無奈的摸了摸容樂的頭說道:“只要你跟我姓嚴,我就幫你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