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闌瞪了一眼顧管家,就衝施嘉說道:“就你心軟!”
施嘉習慣了容淼淼愛亂髮小脾氣的毛病,原來容淼淼就是這樣,喜歡把所有事情都怪在別人的身上,其實她自己心裏還是挺不好意思的。有一次,聚會上容淼淼走路走着不小心崴了一下腳,施嘉便趕緊走上一手拽着容淼淼的胳膊,一手攔過她的腰,扶住了容淼淼,正巧,這時嚴挺從他們身邊走過,容淼淼就一把推開了施嘉,還怪施嘉爲什麼要撫她。想到這些,現在淼淼對他真是太好了。
施嘉衝容淼淼笑了笑,說道:“不是說今天要來帶我看什麼東西嗎?”
“對對對,我差點把這事都忘了。你等我一下哦!”景天闌跑上樓去,拿了一個東西就拽着施嘉往外走去。
景天闌已經迫不及待帶施嘉去那套房子了。她已經把這套房子是她和嚴挺共有的事實拋到不知道哪邊了。
一路上,景天闌牽着施嘉的手走去,跟施嘉說着她最近在公司的各種事情,有說有笑的,完全沒注意到嚴挺就跟在他們不遠處。
快走到那套房子的時候,景天闌說道:“嘉嘉,你有嗎覺得這裏很眼熟。”
施嘉點了點頭,他曾經看過容淼淼畫的這裏的佈局。
景天闌拉着施嘉加快了步伐走到了房子門口,剛從口袋裏拿出了鑰匙,插進鑰匙孔裏準備打開,就被一個不速之客打斷了。
原來是嚴挺看到容淼淼就快要帶着施嘉進那套房子了,便跑了過來,抓住容淼淼的手,把她的手放了下來。
景天闌一看是嚴挺,立馬用另一隻把嚴挺的手搬開,說道:“你要幹什麼!”
施嘉一看嚴挺過來還對容淼淼這麼粗暴,立馬把容淼淼拉倒了自己身旁。
嚴挺看到這一幕,冷笑了一聲說道:“我記得這套房子是我們倆的,怎麼還不到一天,一看我走了,就急着把別的男人帶回來了?”
“你不要亂說!”景天闌警告嚴挺說道。
“我亂說什麼了?難道這套房不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嗎?”嚴挺拿着曖昧的語氣說道。
景天闌想到昨天嚴戰好像是把這套房子的所有權給了他們兩個人,便把嚴挺晾在一邊,給施嘉解釋着。
嚴挺看容淼淼沒有理他的意思便又說道:“這裏除了我們倆誰都不能來!”
“憑什麼!”景天闌說道。
施嘉拉了拉容淼淼,說道:“不就是套房子嗎,你要想要我在給你買套別的。”按施嘉的財力來說給容淼淼隨便買套房子是沒什麼問題的。只要是容淼淼開口向他要,他什麼都會滿足容淼淼。
“施嘉!”景天闌很少會這樣連名帶姓的叫施嘉,要這樣叫就代表着,她生了很大的氣!
聽到施嘉這樣說後,景天闌的確十分生氣,她的嘉嘉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這裏可是他們兩人唯一的有回憶的地方了。
不過景天闌又想了想。難道是施嘉怕她和嚴挺過意不去?她景天闌會怕這個男人不成!
嚴挺趁這個時候,從門上拔下房子的鑰匙,就走了。這套房子就只有兩把鑰匙一把在他手上,一把就在容淼淼的手上,他把容淼淼的這把拿走,看她怎麼帶別人進去。
景天闌看到嚴挺走後,轉過身去準備繼續開門,看到鑰匙不在了,立馬想到肯定是被嚴挺拿走了!便準備去追,可卻被施嘉拽住了。
“淼淼,別去了。”施嘉說道,其實他剛就看到嚴挺拿了鑰匙,可他並沒有告訴容淼淼,當他知道容淼淼帶她來看的就是她和嚴挺共有的房子的時候,他就已經不想看了。正好,嚴挺拿走了鑰匙,淼淼以後正好也不用來這了。
可施嘉沒想到,嚴挺沒走多遠就說道:“容淼淼,你以後想來這就得來找我帶你來!”嚴挺依舊頭都沒回的往前走。
這話聽得景天闌氣的要死,早晚有一天她要把這套房子只屬於她一個人,不!屬於她和施嘉兩個人。
施嘉忘記了自己的手還拽着容淼淼的手腕,直到景天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腕,施嘉才鬆開來。
景天闌看到嚴挺走遠,只好放棄了追過去的想法,只好把氣撒在了施嘉身上!
“爲什麼不讓我去追!”景天闌衝施嘉吼道。
施嘉知道她在發脾氣,便什麼都沒解釋的站在一旁。
“你知道我看到這裏和原來我們的家一模一樣都多激動嗎!”景天闌閉上了眼睛說道。
“我們的家?”施嘉喫驚的問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