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大哥!你怎麼了?”柳葉飛終於發現了閻雲逸的異常,連忙關心地轉過身來問道。
“我一定要拍下這個!”閻雲逸突然提高聲音,無比堅決地說道。
“嗯!好的!我全力支持你!”柳葉飛雖然不明閻雲逸怎麼了,但仍無比信任地說道。“我現在就給我乾爹發信號,讓他帶一千萬的晶符趕過來!”柳葉飛掏出一張陣盤,在陣盤上輕輕地點觸了幾下,陣盤閃爍了一下光芒,又恢復了原狀。
柳葉飛拿出來的是一張可以傳遞暗語的符陣,林雄就是用這個控制着他分佈在各地龐大的商業帝國。
不一會兒,陣盤又閃爍了幾下。柳葉飛低頭一看,連忙笑着說道:“乾爹已經帶着五千萬的晶符,正在趕往這兒的路上。他對攪黃姬春秋的拍賣十分感興趣!”
“嗯!”閻雲逸點點頭。同時他閉上了眼睛,開始與自己的那頭豬分身建立聯繫。
很快閻雲逸就接管了那頭豬的所有感官,那頭豬果然還被鄧姝兒抱着,看來它已經完全被鄧姝兒當成了寵物。透過豬的眼睛,閻雲逸看到了姬妖所在的那個包廂裏的情況。
這個包廂與閻雲逸所在的包廂,傢俱擺設幾乎是一模一樣。正中的太師椅上正端坐着一個看起來六十餘歲的老者,長的高高瘦瘦,面皮焦黃,卻留有一頭長到披肩的白髮。這老者一邊雙手拄着拐,一邊不停的躬着身子咳嗽,看他咳嗽的辛苦樣子,似乎他隨時都有倒下的可能,令人十分擔心。
姬妖就恭敬地站在他身邊,不時地用手輕拍那老者的背後。
“父親!您老身體不好,就在家歇着,這點事你還不放心我做嗎?”姬妖一反以往冷冷的神情,臉上充滿了關懷之意。
“父親?”閻雲逸愣了一下,雖然心裏早就認定姬妖與這個姬春秋關係不一般,卻沒有想到他們還是父子關係。可羅芸的父親也就是鬼屋地底的那個古怪老者,不是說姬妖的父親應該是一個妖怪嗎?難道這個姬春秋就是那個妖怪?
閻雲逸特意多看了他一眼。姬春秋似乎比他的兒子還更像正常人,至少沒有像姬妖一樣背上長着一對翅膀,半人半鳥模樣。
“哼!我叫你做得事,你哪一樣辦得好?叫你蒐集三個美貌女子獻給三王,結果三人都被人給騙了。馬上就要到手的【九鼎易胎丸】,也讓你攪黃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差點壞了我們妖族的大事,如果你不是我的兒子,我恨不得一棍子砸死你!”姬春秋有些動怒道,由於話說得太急,又引來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姬妖不敢分辯,連忙用手輕拍姬春秋的背部。
“妖族的大事?”閻雲逸用蹄子撐住自己的豬頭,陷入了沉思。
“所以這個肉身不能再有什麼閃失!否則我們妖族會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姬春秋雙手抓着拄拐往地下戳,萬分鄭重地說道。
“父親!我已經調查清楚了!這次拍賣能對我們構成威脅的只有那個沙島的沙海平!根據我與他接觸時瞭解的情報,他手上有三百萬靈石,比我們手頭上的靈石還多。不過我已經有辦法對付他了!”姬妖小心地說道。“至於其它都不足爲慮!”
“哦?沙海平?是沙島沙家的少主沙海平?”姬春秋有點感興趣。“沙島地處南海要衝,是中洲通向海外補給的第一站,光收稅這一項,就能讓他富甲一方。做爲沙島的下一代掌門,他手中可以動用的財力讓你無法想像,你確定你能對付得了他?”
“父親彆着急,等會你就會知道了!”姬妖開始賣起了關子,看來他想通過這一手,大大改善一下他在姬春秋心目中的形象。
“那個林雄情況怎麼樣?他有沒有來,會不會來!”姬春秋髮問道。“他最喜歡做一些攪局之事,而且他隨時隨地都可以拿出幾千萬的靈石,財力雄厚,不可不防。”
“我這次特意封鎖了消息,他不可能得到這個拍品的消息!所以他應該不會參加這次拍賣!”姬妖搖頭道。“何況他只對符籙之類的拍賣有興趣,對女人沒興趣。所以我與【集珍閣】商量好了,這次只拍這個,搞一個專場,所以他知道也不一定有興趣。”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姬春秋又用拄拐戳着地說道。
“爲防萬一,我還安排了幾個高手埋伏在路上,如果他一現身,就格殺無論!”姬妖臉上露出狠然的表情。“他修爲與普通人無異!殺他還不是上去抹脖子的事!”
“林雄鬼得很!爲父與他鬥了這麼多年,不也是沒把他怎麼樣嗎?還是不要大意地好!”姬春秋提醒道。
“父親教訓的是,我會注意的!”姬妖雖然不屑一顧,但是表面上還是要做的虛懷若谷的樣子。
“那個頭陀會不會惹出些狀況?”姬春秋透過扶欄往一樓的大廳看了一眼,如此說道。“他看起來並沒有他表面上這麼簡單!”姬春秋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那個是金頂寺的頭陀,叫淨心!我調查過了!他修爲一般,實力一般,財力更是一般般!就算是他們金頂寺的掌門【悲苦上人】親到,量他一個方外之人,就算舉全寺之力能有多大的財力?況且一個全是和尚的寺廟,去拍賣場所拍賣一個女子,傳出去也是名聲不好!”
“父親!總之我都安排好了!你就安心地坐在這兒等好消息吧!”姬妖大包大攬道。
“好!好!爲父就坐看你的安排!”姬春秋的臉上露出了難得一見的微笑。
閻雲逸把精神力抽回來,連忙對柳葉飛說道:“提醒你的乾爹,路上會有殺手,叫他小心應對!晶符帶不帶過來,問題都不大。”
柳葉飛聞言大驚失色,又掏出了那個陣盤,在上面觸摸一通。看到柳葉飛勾頭觸摸陣盤,閻雲逸一時恍惚,好像回到了老家,年青人個個人手一機,勾頭聊天的場面。
“這次應某位大主顧的要求,本次拍賣採取的是一次競價環節,每個參加拍賣的拍客只能寫一個價格,然後價高者得!此外所得之人的姓名,對外保密!”卓媚微笑着宣佈。
“這”姬春秋看了一眼姬妖。
姬妖點點頭,“是我安排的!我自有深意!”
“希望你不要搞砸了!”姬春秋冷冷地說道。“你想好了!我可不是隻有你一個兒子!”
“我們寫什麼價格?”鄧姝兒拿過一張單子,
“就寫二百萬靈石!”姬妖輕鬆地說道。
“二百萬?剛纔你不是說沙海平手頭有三百萬靈石?”姬妖不得不出聲提醒道。
姬妖笑了笑,然後他拍拍手,包廂的門被推開,一個人走了進來。
“此人是誰?他怎麼能進我們的包廂!”姬春秋眼中透露出殺意。
“父親別急,他是沙海平的管家兼師爺!”姬妖用手壓住就要暴起的姬春秋。
“他是沙海平的人,此人更不能留!”姬春秋的聲音冷得像冰。
“我是沙海平的人,但那隻是曾經是,現在我改爲姬公子效力!”那個管家師爺挺直身體傲然道。
“你這是要反水!做反骨仔?”姬春秋終於聽明白了。“可爲什麼?”
“我家三代輔佐沙島,可謂忠心耿耿,可沙海平卻不把我當人看,當着衆人的面又是打又是罵!不是我不想盡忠,而是不能盡忠!”管家師爺的臉上露出愴然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