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麼請求?我能幫的一定幫!”閻雲逸將符師的名牌收入自己的乾坤袋,心情特別好的他開始拍拍手,大包大攬道。
“我還沒有自我介紹,我叫林雄,這是我的乾女兒柳葉飛!”林雄將柳葉飛推到閻雲逸的面前,粗粗給閻雲逸介紹了一下。
“柳葉飛?你就是那個製作【巨元符】的柳葉飛!”閻雲逸有點驚訝,從【活見鬼】符店的美女老闆口中,閻雲逸第一次聽到過柳葉飛這個名字。那是一個公認的制符名師,很多小符師都靠仿照她的符來混口飯喫。
“你聽過我的名字!”柳葉飛居然臉色一紅,有一些小激動。
“我聽【活見鬼】符店的老闆說起過你!”閻雲逸如實地說道。
“慕容輕水?她沒有說我什麼壞話吧!”柳葉飛一聽到她的名字就來氣,說話都有一些氣鼓鼓的。
“沒!她這是說你的符文好賣,要我仿你的符文!”閻雲逸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
“你仿了嗎?”柳葉飛眨着大眼睛問道。如果閻雲逸仿了的話,這要是擱在以前是對她的冒犯,但現在卻似乎成了柳葉飛的榮幸。
“沒!”閻雲逸非常絕決地回道。
“噢!”柳葉飛長舒一口氣,不知道是慶幸還是遺憾。
“你們不要光顧着聊天啊!”林雄不樂意了。他剛挑起話頭,二人卻當着他的面聊起了天。
“你的請求是什麼?有什麼我能幫得上忙的?”閻雲逸把注意力轉回到林雄身上,略帶有些奇怪地問道。林雄富甲天下,手下能人異士甚多,按理說應該是人求他,斷沒有他求人之事。
“你先用精神力探查一下我的乾女兒!”林雄急急地說道。
“乾爹!你”柳葉飛臉上飛起一抹酡紅。精神力探查,可以穿透衣物,如果被閻雲逸用精神力全身上下探查一遍,柳葉飛就相當於全身赤裸呈現在閻雲逸面前。也難怪柳葉飛會臉紅耳赤。她也同時明白了乾爹求閻雲逸所爲何事。
“身體探查?”閻雲逸愣了一下。不過他沒有想那麼多,那麼複雜。
閻雲逸立刻閉眼,一隻手立刻貼到柳葉飛身上,離她身體約有半寸的位置,摸遍了上下全身。雖然沒有肌膚之親,可這也太過有點曖昧了。
柳葉飛也閉起了眼睛,不去見這羞赧難當的場面。林雄則在一旁焦急地等待結果。
這麼一探查,閻雲逸有了新發現。這個柳葉飛的脈絡實在是有些奇怪。絕大部分經脈細如髮絲,氣穴宛如綠豆,雖然大都已經貫通,但元靈之氣通過十分困難,經脈所能起的作用着實有限。這就是修真之人最忌諱的【修真三絕脈】中的【細脈】,另兩個是【缺脈】和【亂脈】。
修真之人,但凡有此三脈之一,那就此生斷絕了修真可能,從此與修煉無緣,所以稱之爲絕脈,令人絕望之脈,相當於修行中的絕症。三絕脈雖然是最差的脈胳,但只對修行之人有影響。擁有三絕脈的人修行不行,但做一個正常之人正常生活,還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柳葉飛擁有了三絕脈中的細脈,就已經是修真界的廢材,居然還被他通了經脈,修行實力相當於達到了凝氣四五期的樣子,真不知道他是怎麼煉到這個程度的。看來林雄作爲一個擁有鉅額財富的大商人,還是有一些手段,都能將三絕脈的柳葉飛,也修煉到這般程度,這要是放在小門派,都能算成主力弟子,不折不扣的小天才。看來有錢不但能使鬼推磨,還能讓廢材變天才。天雲門與之比起來,簡直是弱爆了,由於經費拮據,不但很多天才扼殺了,埋沒了,更是把很多人才直接修煉成了廢材。
“三絕脈!”閻雲逸將手收回,輕輕地說道。如此體質,難怪她這麼年輕,符籙造詣如此之高。就是因爲修道無望,而放棄修行,專攻符籙之術,這才造就了超凡一流的符籙水準。
“小兄弟說得沒錯!我的乾女兒因爲這個【三絕脈】,不得不放棄修行。可她偏就天生癡迷修行,一直不肯放棄。”林雄如此說道。“所以我希望小兄弟你能用紋身之法,在她的身體裏貼【元符】,圓我乾女兒一個修行的夢想。付出多大的代價我都在所不惜。”
“是這樣啊”閻雲逸終於明白了林雄的請求。在身體裏貼上【元符】,那就可以依靠往身體裏的【元符】裏添加靈石的方法,代替氣穴,從而讓擁有【三絕脈】的柳葉飛可以修行。就是以後要多費一點靈石了,而柳葉飛最不缺的就是靈石。
“請閻兄弟你能成全小女!林某定當感激不盡!”林雄着急地說道。
“可”閻雲逸變得有些猶豫起來。
“需要什麼,儘管開口。想要什麼,只要一說。我全都會照單滿足!”林雄大聲地說道。“只要能貼符成功,我林某人的一半家產就是你的了!”
“不是這個問題,而是”閻雲逸欲說還休。
“那是什麼?”林雄猜不出閻雲逸的用意。
“今天我給一個小胖子紋符,你們可看出點什麼”閻雲逸說不出口。
“你說那個小胖子,沒有啊!”林雄搖搖頭。
柳葉飛卻突然想到了什麼,臉上立刻一大片嫣紅,一直紅到脖子。看到柳葉飛害羞成這樣,林雄這纔想明白,原來那個小胖子是赤裸半身的。
“所以”閻雲逸知道這個世界的女子相當看重清譽,紋符必須赤裸半身甚至全身,這讓閻雲逸有一些爲難。
“你是擔心這一點啊!”林雄長舒一口氣。“我乾女兒是爲人中龍鳳,被你看光,你不喫虧啊!”林雄有些爲老不尊地開着玩笑。
“乾爹!你再這樣口花花,我就不紋身了!”柳葉飛跺腳說道。
“你答應了!”林雄有些奇怪道。他還沒怎麼勸說,柳葉飛似乎並沒有反對,只是對他口無遮攔表示不滿,似乎對裸身面對閻雲逸並不是怎麼牴觸。
“女大不中留啊!”林雄意味深長地輕輕說了一句。
既然他們父女都沒有意見,閻雲逸自然也沒有什麼。只不過是在她身上紋上一個和小胖子一樣的符而已。絕脈的人,無法通過經脈和穴道存貯元氣、靈氣,所以閻雲逸只要在她的幾個大穴處貼上【元符】代替氣穴,不就行了。
“是不是現在就開始?”閻雲逸問道。
“現在就開始?你難道不需要預先畫好符?”林雄奇怪地問道。
閻雲逸微笑地搖着頭。
“難道你要即時畫符?”柳葉飛震驚道。畫符繁雜,且一筆都不能差,差一點符文的作用就會減弱,甚至會發生變化。每一個符師在制符前,都要沐浴更衣,焚桂薰香。然後不管多熟悉的符,都要仔細閱讀符譜,讓每一個筆畫,走勢,啓承轉接爛熟於胸,這纔敢開始畫符。就是這樣,也經常會出現精神不繼,下筆一個恍惚,把符畫錯,從而前功盡棄。
閻雲逸竟然這麼託大,居然要即時畫符。是他對這個符太熟悉了,還是對這個任務看得太輕了。柳葉飛心中一時五味雜陣,人也陷入了沉思。
“雖然你們名爲父女,刻避的嫌還是要避一避!”閻雲逸毫不客氣地往外趕林雄。
“好好!”林雄笑呵呵地說道,說完他肥胖的身軀像一個大皮球一樣,顫顫悠悠地出去了。然後在屋外把門給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