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擊倒神拳趙師兄以後,立刻從地上抓起一個還沒有逃掉的龜奴,幾個巴掌摑下來,那個龜奴當場就尿了,頭像搗蒜式磕着頭,一五一十全交待了。
從那個龜奴身上榨到了他想要的信息後,那小胖子將那龜奴一扔,像丟鵝毛枕頭似地扔到門外去了。然後那個小胖子往三樓一個角落一瞧,也就是神拳趙師兄跳下來的地方,一個身着紅裝的女子正憑欄往下看。
剛纔趙師兄被旋風似地被擊倒,把她徹徹底底給震住了,手腳發軟,根本沒法邁腿逃走。等她反應過來,轉身想逃回房間的時候,那小胖子身體不動,只是手往上虛空一抓,再往下這麼一拉。一股磅礴的吸力就像用線扯風箏一般,將她從三樓硬生生地拽了下來,輕飄飄地落在天井下。
“好俊的身手啊!”閻雲逸感嘆道。“神拳趙師兄一招之內被打得口吐白沫,絕非偶然。就算趙師兄不被偷襲,正面交手,可能會輸得更難看。畢竟剛纔小胖出手偷襲,強調的是速度,力道也就勉強了。要是力道上去了,神拳趙就危險了!”
連發的變故,嚇懵了那個被從三樓扯下來的紅裝絕色女孩,張大嘴說不出話,雙手抱着胸口,像一隻受驚的小鹿一樣驚恐的看着小胖子。
那小胖子扯過一張桌子,用手將桌子上的碗筷盆盞一抹,乒乒乓乓碎了一地。爾後從身上掏出一條亮晶晶的麻繩。閻雲逸眼尖,立刻認出了是那條差點要他命的【煉仙索】。
小胖子將那紅衣女子一推,仰面朝上大腿張開地按在桌面上,雙腳雙手被那【煉仙索】分別綁在桌子的四條腿上。再三下五除二就把這個姑娘肚兜外衣扯掉,剝得上下精光赤赤條條。看樣子,那個急色的小胖子就要在大庭廣衆之下,霸王硬上弓、上演活春宮了。
“少俠!求你可憐我們姐妹,出手救救我們小紅姐吧!”於小花突然跪在閻雲逸面前哀求道。“看你的穿着,你也應該是【天雲山】上的修道之人吧!你應該有辦法的!”
“嗯!”閻雲逸點點頭,他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要救小紅可以,但你必須聽從我的安排!”
“只要能救下小紅姐,你怎麼說我就怎麼做!”看來小紅人緣不錯,至少於小花就願意爲她去冒險。
“你只要這般那樣”閻雲逸附耳交待於小花道。
“就這樣?這麼簡單!”於小花不放心地問道。
“成功的機會,一半一半吧!”閻雲逸也沒有十足地把握。“不試試怎麼知道結果會怎樣?”
“嗯!好的!就依少俠所言吧!”於小花只有死馬當成活馬來醫,人匆匆地轉身跑了。
閻雲逸則回過身,雙手在二樓的護欄上一壓,整個人就輕飄飄的秋葉一般,穩穩地落在了一樓大堂的天井之下。
“誰?”褲子脫到一半的那個小胖子,連忙將褲子拉回,轉身面對閻雲逸。閻雲逸身上散逸出來的強大氣息,有一甲子的修爲,讓他不敢稍有懈怠。
“兄臺!繼續!我只是湊近來圍觀看熱鬧的!”閻雲逸打着哈哈說道。“你知道的!隔着這麼遠,樓上根本看不清楚!”
“找死!”那小胖子用手一揮,一股強大的勁氣直接衝向閻雲逸。閻雲逸雙手一揮,稍稍減緩了一下勁氣衝激,然後體內的圓盤一發動,身上毫光一閃,立刻就將這股勁氣消化吸收。
“咦!”小胖子驚異地叫了一聲,臉色立刻變得凝重起來。一拳下去,如泥牛入海的感覺,這讓他對眼前這個人更高看一眼,雖說對方只是【凝氣二期】的修爲,但也不敢生絲毫輕視之心。
“你就是那個識破我身份,又逃過【煉仙索】的那個【凝氣二期】的弟子!”小胖子顯然認出了閻雲逸。臉上的表情變得極其豐富。
閻雲逸也從小胖子複雜的表情中,完全確認對面之人,就是一個被人附了身的小胖子。
“這次我真不是來與你打架的!”閻雲逸故作輕鬆地說道。“我們的共同的敵人是【神鬼門】,你說是不是?”
“那你現身所爲何事?”小胖子也有些忌憚此人,【凝氣二期】的修爲,居然【煉仙索】都能逃得掉,絕對是一個不能掉以輕心的人物。
“你我都來這青樓之中,你說爲了何事?”說完閻雲逸還特意貪婪地看了一眼,那位躺在桌上正春光大泄,擺着撩人姿式的小紅姑娘。那渾圓的肩膀、挺拔的山峯、纖柔的腰肢、飽滿的臀部、豐腴的雙腿,構成清逸妙曼的曲線
“天下竟然有這樣的絕色的女子!”閻雲逸看清此女如此驚歎道,一半出於做戲,一半卻是由衷。“你我以前是否見過面!”閻雲逸突然覺得一陣沒來頭的心痛,此女子像極了一個人,鬼靈精怪卻又癡情無比,頭腦中她的形象幾乎就要呼之慾出,可閻雲逸偏就一點都記不起來。
那小紅臉上頓時一紅,雖然不止一個人讚歎過她的美貌,但是閻雲逸的讚美、真摯的眼神、尤其是他那一聲“我們以前是否見過面!”讓她有一種莫名的激動,讓她甘之如飴。不知爲何,她居然對這麼一個無禮上下看遍她全身每個角落的人,心生陣陣好感。
“原來兄弟也好這一口。”小胖子哈哈一笑,對閻雲逸的戒心頓時一消。“此女長得頗似我認得一個故人,牀功口活俱爲一流,實在銷魂,兄弟我只做過一次,就縈繞心中,久難釋懷,甚至天天想着能與她魚水之歡。”
“是嗎?竟然真有此事!”閻雲逸也裝得饒有興趣的樣子。“天底下竟然有此奇女子!”
兩位相視**一笑,雙方冰釋前嫌,關係迅速拉近。本應高高在上的兩位修者,現在就像一對市井小人,兩個好色之徒一般圍着小紅品頭論足,黃段子、葷故事一個接着一個。把已經在風月場上沉浮多年的小紅姑娘,也說得面紅耳赤,嬌羞不已。如果不是親見,誰也不會相信自己的眼睛。
兩人越談越歡,很快就熱呼地以“大哥、賢弟”相稱。
“大哥!你是否可知3p之樂?”閻雲逸問。
“何爲3p之樂?賢弟快快請講!”小胖子急着求教道。
“此事不宜明講,附耳上前。”閻雲逸神祕道。小胖子果真附耳上前。如此這般那樣,閻雲逸悄悄告訴小胖子。
“還有這等妙法爲兄白活了二十載啊!”小胖子感慨良多。“要不等到我們就拿小紅姑娘來試一試!”
“還不止這些呢,大哥可知滴蠟之戲和蛇縛之術,此皆妙不可言!”閻雲逸繼續誘惑道。
“快說!快說!”小胖子有些急不可耐。
“滴蠟之戲就是將蠟燭點着,再將蠟油滴在女人身上。從她的尖叫和顫抖中,體驗前所未有之快感!”閻雲逸說道。
“那蛇縛之術呢?”小胖子此時就像一個不恥下問的學生。
“就是用麻繩將自己捆起來,就能享受不一樣的快感!”閻雲逸眨着眼睛,狡黠地說道。
“這個滴蠟之戲好說,你這麼一描述,我現在就很興奮。可這個蛇縛之術,是把自己捆起來?這樣能更有快感嗎?”小胖子有些疑惑道。
“這種超棒的感覺只能體會,無法用語言描述!”閻雲逸閉着眼睛,彷彿仍在回味這無窮的樂趣。“做過一次,你就這輩子再也離不開麻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