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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洗乾淨了在牀上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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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糖離開學校以後,猶豫再三還是撥通了阿肖的電話,她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可悲,想要去求人,卻連人家的門都進不去。那麼大的御苑龍庭,她進不去。

阿肖在電話那邊說着:“唐小姐是嗎?請問你有什麼事情?”

唐糖鼓足了勇氣纔開口說:“我想要見寒少一面,求求你幫幫我,讓我見他一面。”

阿肖猶豫了一下說:“寒少最近比較忙,不會去色媚玩,所以用不着女人。”

唐糖握着電話的手有些抖,本來就很是悲傷的心現在似乎猛地掉進冰窟中,說不清是痛還是冷。不知道還能說什麼,唐糖掛斷了電話。不遠處有個公交站臺,唐糖絕望地原地蹲了下來,那個公交站臺上沒有任何一路車可以到御苑龍庭,那個富人區中的富人區,她就算是打車過去也要不少的路費纔行。可悲的是,她現在身上沒有那麼多錢。

唐糖滿心冰冷的蹲在地上,抱着膝蓋,怎麼辦,誰能告訴她她該怎麼辦,在寒少的眼裏,她不過是個外出喝酒娛樂時作陪的女人。這樣的女人連平日裏見他一面的資格都沒有

身邊是來來往往的行人,行色匆匆,誰都沒有理會絕望到哀傷的唐糖。就在唐糖心如死灰的時候,手機突然又響了起來,她拿出來一看號碼竟然是寒少的,就這麼一串簡單的不停閃耀着的號碼,突然之間就讓唐糖看到了希望,她略顯激動地接了電話:“喂,寒少,我是唐糖。”

電話裏傳來男人慵懶的聲音:“你想見我?”

唐糖立刻點頭說:“是,我想求你放了蘇言吧,還有,還有你那天晚上的賭約也取消了好不好?”

電話裏男人的聲音帶着不屑說:“你這個女人真是天真,你就是這麼求人的?我若是說不呢?”

唐糖剛剛纔看到的一點希望,突然就黯淡了下去,面對這個男人,她沒有任何談判的餘地,想起剛剛阿肖的話,唐糖突然開口說:“寒少,我保證以後你隨叫隨到,你讓我幹什麼都行,只請你放過蘇言吧。”

電話裏男人的聲音玩味地笑了:“知道錯了?當時當着我的面和別的男人走的時候應該知道今天的結局。你現在哪裏,我讓阿肖去接你。”

“f大的校門口。”唐糖報了地址後掐斷了電話。

不管怎樣,只要能見到那個寒少,蘇言的事情就還有商量的餘地。

十多分鐘後,一輛黑色的車子停在了唐糖的面前,阿肖按下車窗,衝着唐糖招了招手,唐糖離開走了過來,打開車門坐了進了車子。阿肖拍檔轉動方向盤調轉了車頭,離開了f大的校門口。阿肖覺着有些滑稽,要知道他雖然是寒少的助手,可是至少他阿肖也是個人物,平常的人都還沒資格能坐上他的車,沒想到今天他阿肖竟然巴巴地來接一個落魄的女人。

就在阿肖的車離開f大校門的同時,校門的另一旁,本打算離開的安娜毫不意外地看到了這一幕。她美麗的臉龐上面因着這一幕的發生寫滿了震驚,詫異和憤怒。寒少身邊的阿肖怎麼會來接這個女人?阿肖要帶着這個女人去哪裏?安娜越想越不安,據她所知,這個窮酸的女人不過是陪着寒少出入了一次色媚而已嘛。

迅速地攔了一輛車,安娜對司機說:“跟着前面的那輛黑色的車,但是不要讓人發現了。”司機見有生意做,想也不想就答應了。

阿肖開着車朝御苑龍庭的方向駛去,突然發現了後面被人跟了,拿起方向盤邊上的一副墨鏡戴上,沿着汽車後視鏡看去,看清了跟蹤的出租車中的安娜時,略微笑了一下,不過是一個爭風喫醋的女人罷了。寒少他惹得桃花債可多了,這個安娜怕只是那些做着寒少的少奶奶夢的女子中的一個吧。

此時此刻的唐糖卻正在爲着今後的生活而擔心,但願那個寒少能高抬貴手,放了蘇言,也放了自己,等過段時間畢業了,就帶着小新和阿婆離開福元市,開始屬於自己的生活,一個人,安安靜靜。

阿肖的車子在御苑龍庭的鐵門前減速,他拿出一串鑰匙,對着鐵門按了一下,鐵門打開,車子駛了進去,然後鐵門又在車子背後關上。

安娜乘坐的出租車停在御苑龍庭的不遠處,安娜透過車窗將這一幕收入眼底,畫着精緻的眼線,塗着奢侈品牌睫毛膏的美麗的雙眼裏含滿了委屈和不甘,那個窮酸的女人憑什麼可以這樣被阿肖接到御苑龍庭裏來?而她安娜大名鼎鼎的環球小姐卻進不去?!她太不甘心了,恨恨地想着,總有一天,她要讓所有人知道,她安娜纔是這個御苑龍庭的女主人!

還是那棟聯體別墅,還是在那個玄關處換了鞋子,然後跟着阿肖上了樓梯,樓上寬大的生活陽臺上面,慵懶地坐在一張舒適的藤椅上的男人,漫不經心地抽着一根菸,他身邊的黑色玻璃茶幾上面放着菸灰缸,可是他手中香菸的菸灰卻飄落一地,真是個霸道的男人。

阿肖對男人說:“寒少,人已經接來了,你們先聊,我在樓下。”說完轉身,離開。

唐糖站在原地,有些拘謹地看着這個男人,他今天沒有穿睡袍,也沒有穿西裝,而是穿着休閒的襯衣和長褲,不可否認,他有着一張極爲妖孽的俊臉,板慄色頭髮顯得很隨意,就連上身的襯衣也隨意地開了兩顆釦子露出線條流暢肌理健碩的胸脯。唐糖怎麼也想不明白,這樣一個慵懶隨意的男人,是怎麼將那三家巨頭企業逼得走投無路卻又做得滴水不漏的。

閻寒將手指間的香菸按到菸灰缸裏滅掉,饒有興趣地看了一眼唐糖,她身上穿着單薄的春裝薄毛衣,下身是洗的泛白的牛仔褲,腳上是一雙同樣洗得泛白的帆布鞋,這個女人是他閻寒見過的最窮酸的女人,一身的落魄,就連她的臉上還留着一個淡淡的巴掌印,說不出的可憐。可是就是這麼可憐的一個女人,竟然能這麼倔強的站着,一句話不說。換做別的女人,怕是早就甜言軟語地貼上來了。

唐糖感受到閻寒探究的目光,不由垂下頭來,心裏想着,就是這個男人,只要他肯高抬貴手,自己所有的厄運就都能結束了。可是要怎麼開口求他放手呢?正猶豫着的時候,忽聽男人開口問道:“他沒有碰你吧?”

“啊?”唐糖驚訝地抬頭。

閻寒站起身來,面向陽臺外面,看着外面的夜景。天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已經黑了。他看着外面的夜景,嘴上淡淡地說着:“你竟然將我的警告都拋到一邊了,呵呵,先是當着我的面和別的男人跑了,又把我的警告拋在一邊,我閻寒在你的眼裏就這麼的沒有存在感?既然如此,你的兒子就留在這裏,還有蘇躍集團,我就快要到手了,不會再有任何迴轉的餘地的!”

“不!”唐糖都快恨死自己了,明明是來求人的,怎麼會成了這個樣子?她忙開口懇求:“對不起,是我錯了,只要你放了蘇言,只要你不傷害我的兒子,我什麼都答應你。”

閻寒猛然轉身,呵斥道:“知錯了?已經晚了!”他閻寒什麼時候被人這麼掃過面子!

唐糖被男人突如其來的呵斥嚇得退後一步,她已經低三下氣地懇求了,他還要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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