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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同感覺到一股極爲凜冽的寒氣,此刻正由身後以極快的速度朝着自己破空而來。
方同當即沒有任何的猶豫,抬手便將那方纔被斬殺的森羅門弟子的屍身提到了身前。
“嘭”
只見一道藍色的流光在方同轉身的剎那間,便落到了那森羅門弟子的屍身之上。伴隨着一聲脆響,那位森羅門弟子的屍身便直接爆裂開來。
只是詭異的是,並沒有出現那血肉四濺的場景。那位森羅門弟子的屍身便好像是一塊巨大的堅冰一般,化爲了偏偏的冰晶飛散了出去。
方同感覺手上一沉,當即不敢再有絲毫的保留,《吞噬魔體訣》在剎那間被催動到了極致,不管是體表的片片鱗甲,還是那一根根猙獰的骨刺,都散發着熠熠寒光。
“嘭”
又是一聲低沉的聲音,方同頓時感覺到一股極爲陰寒的巨力落到了自己的右手之上。緊接着順着神經襲來便是一股巨痛,隨即便是一陣刺骨的冰冷。好像在剎那間便意欲將方同的靈魂都凍結一般。
方同整個人被那巨力撞擊的衝出了數十丈的距離之後,這才堪堪的停了下來。
索性,如此劇烈的衝擊來得快,去的也快。方同此刻再看自己右手的右手時不禁一怔,整隻右手的表面此刻已然結出了一層薄薄的藍色冰片,而且更使方同震驚的是,居然右手在漸漸的失去知覺。
要知道方同到目前爲止一直修煉的便是寒冰屬性,不管是《吞噬魔體訣》還是《奕劍煉神術》都是如此。而且自己的右臂和右胸還經歷過蘊神液的重行鑄煉,早已不必一般的法寶差,加上本就是寒屬性。
想要將之凍結,絕對不是一般的寒冷可以做到的,更何況失去直覺。
如此念頭在方同的腦中一閃而過,當即滿是好奇朝着自己的掌心看去。卻見一塊指頭大小的天藍色晶體正通過冰晶凝結在自己的手上之中。
雖然這塊晶石看上去很小。但是方同卻可以從其上感覺出一股極爲強大的氣息。這氣息與正常的天地靈氣極爲的相似。卻又要比之更加的純粹,也蘊含了更加強大的力量。就算是極品晶石好像也無法與之相比的樣子。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想來應該大有用處吧!”方同心下想道,將之小心的放入一個玉盒之中,並用封印符將之封好,防止上面的氣息外泄。
找到那名被自己斬殺的森羅門弟子的儲物戒指,方同這纔開始小心翼翼的朝着仙蹟的更深處走去。之前是無知者無畏。現在知道這仙蹟之中除卻血割等人的威脅之外,還有你極速神奇的晶石。
那晶石雖好,可是卻也極爲的危險。稍有不慎,還真的有可能被其直接砸死。那死的可就有些冤枉了,就好比天上掉餡餅,卻被餡餅給砸死一樣的憋屈。
隨着方同不斷的朝着仙蹟的中心走去。方同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身上的壓力越來越小。但是對於神識的壓制卻越來越厲害。
同時,方同感覺自己的神魂都在漸漸的被壓制。方同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居然能夠直接壓制自己神魂的情況。
“嗖”
一道赤紅色的流光從方同身邊丈許遠的距離劃過,越往裏走,那種神奇的晶石形成的流光便越來越多,而還有着各種各樣不同的顏色,方同自然也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着不同屬性的氣息。
只是在如此境地之下。若不是避無可避。方同也不準備主動去接這玩意。寶貝雖好,但是也要有命來用纔行呀!更何況還不知道這玩意到底有什麼用處。
一顆方同自問可以接的下來。若是同時來個兩顆,那十之八九是要出事的,所以方同不準備冒這個險。
方同在這仙蹟之中又走了將近一個時辰,途中再次的接到了一顆紅色的晶石。雖然有點危險,卻也算是有點收穫。當然,還遇到了一位受了些輕傷的元嬰後期森羅門弟子,在一番大打出手之後,被方同斬殺。
以方同目前的修爲加上蛇變,在如此特殊的環境下,估計沒有哪位元嬰期的修士可以戰勝方同吧!
此刻,方同感覺自己周身的壓力已經基本消失不見了。但是更爲巨大的壓力卻是壓在了神魂之上,竟然給方同一種壓抑的快要喘不過氣來,腦袋更是有一種昏昏沉沉的感覺。
方同強打起精神,依舊不斷的向着前方走去。
走了不過片刻的功夫,在方同的眼前出現了一道流光之壁。靠近了一看,肉眼可見的便是一道道各種色彩的光帶不斷的在其中穿梭不息,使其看上去猶如一道色彩斑斕的光壁一般。
看着眼前這道光壁,方同不禁皺眉思索起來。進入其中自然是一件極爲危險的事情,那一道道的流光,便如同一道道催命符,落到自己的身上,就算是不死,多多少少肯定會受傷。
而且那晶石所化的流光還是如此的密集,若是在這之前的環境當中,同時遇上兩顆或者是三顆的晶石。那後果
索性,現在外圍的壓力依然消失,護體元氣可以自由的收放,所以單純的依靠護體元氣也能夠支撐一段時間。
也正是思量到這一層,所以方同這才仔細的觀察起來。看看是否有辦法能夠穿過這一層流光璧。以及思量是否有必要冒這個風險。
仙蹟的誘惑自然是不可否認的,哪怕是隻是從仙蹟之中得到哪怕一點半點的好處,也能夠是一個修真者發生驚天動地的大變化。
只是與之相應的,仙蹟之中的危險也是與其機遇成正比的。那些個上古修士的能力匪夷所思,稍微弄一點什麼手段便可能使人身死道消。
“外面的兇獸羣肯定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想到外面那黑壓壓成片的兇獸,方同不禁單了一個寒顫。還有一點便是,血割等人去了哪裏?
血割等人比自己早進來那麼多,現在卻是絲毫不見其身影。那麼只有一個解釋,便是他們穿過了這道流光璧進入了其中。
雖然方同自問修爲不然血割,但是比之血割手下那幾個僅僅只是化神期的修士,方同自問單純的在保命方面還是可以與之相比的。既然連他們都進去了,那麼自己進入其中,想來也不會有太大的危險纔是。
念及此處,方同在周身佈下護體元氣。手持玄冰劍和抗元盾便一頭衝入了流光璧中。
頓時一道道或炙熱、或冰冷、或鋒銳、或輕盈的氣息朝着各個方向撲來,只是它們並不是一股腦的朝着方同砸來,而只是方同的出現正好經過了它們的運轉路徑而已。
流光璧雖然看上去如同壁壘一般,實際上並不是密密麻麻的遍佈了高速流轉的晶石。只是因爲那神祕晶石的運轉速度極快,這纔給人一種如壁壘般的錯覺。
方同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小心的閃避着一切儘可能閃避的神祕晶石,實在是閃避不了的時候便用那抗元盾來擋開。
這也是之前的時候發現的,抗元盾對於這些個神祕的晶石居然有着極爲神奇的抗拒作用。就如同當初排斥元氣一樣。所以只要使用得當,這些神祕晶石根本無法近方同的身。
這也是爲什麼方同會進入這流光壁最大的依仗,否則方同的謹慎,未必就會如此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