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還是不厲害的,這個現在已經不需要去顧及太多了,我們現在重要的就是去找到這位主,然後坐下來跟他好好的談一談!”看見金海天看向自己的眼神,這位也是笑笑的說道,“我們現在是沒有找到這位的住所在哪裏了,但是陸鶴他會不知道嗎?林樂她會不知道嗎?從他們兩位的父親哪裏就已經可以得到這個方面的消息了!”
金海天也是一個心思相當靈敏的人,聽聞了這麼說以後也是重重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對呀!自己現在是不太清楚這位住在那裏了,但是陸鶴應該知道的,林樂也應該很是清楚的,自己是不需要從他們兩個人的口中得知什麼具體的消息,只需要從其他方面下點功夫就可以了,保證可以得到確切的消息,這點本事自己還是有的。
隨即金海天也是驅車離開了省城這邊,果果他們分析的沒有任何的錯誤,金海天做事情一向都是非常的謹慎,他是不會把機會留給自己的對手的,把東西放置在哪裏等待着別人去找尋,如果說自己不想放手的話,那麼沒有誰可以拿得到。自己之所以要過來見沈浪,也實在是被沈浪的動作給嚇到的,麻四躲在國外的人都可以被帶回來,這個有些過於的駭人聽聞了。
就衝着這一點,一直以來天不怕地不怕的金海天從心裏面有些膽怯了,這樣的事情自己從來都沒有聽聞過,在自己的計劃當中,自己已經預計到了自己會有失敗的那個時候,來的有些太快、太早,自己還沒有完全的準備好。但是沒有任何的關係,錢自己撈的也已經差不多了。到時候往國外一跑,國內的這些人有能夠把自己給怎麼樣呢?誰也不能夠把自己怎麼地了。
但是麻四的事情讓自己意識到,原來自己的想法是有錯誤的,原來還有這麼一幫不講道理的人,管你是誰呢!管你跑到什麼地方去呢!說給你弄回來就弄回來,一點情面都不講,現在麻四在什麼地方自己不是非常的清楚,但是有一點自己是知道的,麻四已經很是清楚的交代了,對於這一點。金海天還是很佩服那幫審理的工作人員的。
“有消息嗎?”金海天用溼巾擦拭了一下自己的手,很是隨意的說道。“有消息了,陸鶴那邊也已經有所動作了,看現在的樣子這個時候可能會過去,距離的時間也差不多了。不過他身邊的那個保鏢比較的警惕,所以我們時間上面可能要停頓一下子!”而陸鶴在去沈浪別墅那裏的時候。六哥看着外面的狀況。臉上面也是露出來些許疑惑的表情來,“二少,感覺有些不太對勁呀!脖子後面有些受風的感覺!”正在看着手機的陸鶴也是抬起來自己的頭,隨即往後面看了看,“什麼人?陳老七嗎?”
“不太清楚,有點不妙的感覺。現在這個時候我不是非常的確定是不是能夠甩掉他們,感覺很是不好,應該是出問題了。”保鏢六哥的感覺是不是很準,陸鶴是深有體會的。“二少,現在距離也已經不是很遠了,離開還是有機會的。”
陸鶴也是點點頭,不過對於金海天來說現在的消息也已經是足夠了,等了沒有二十分鐘的時間,他的手上面就已經有足夠的消息,很快的他也是帶人來到了別墅門口的位置,帶來的人並不是很多,兩個保鏢加上自己這邊的兩個人,四個人站在門口的位置,不過爲什麼沒有人呢!都已經在外面等了這麼長的時間了。
隨即金海天也是對旁邊的保鏢示意了一下,等人進去了以後很快的就折返了回來,“金總,裏面沒有人呀!而且剛纔我注意的觀察了一下,這裏貌似已經很長的時間都沒有人住過了,不過我聽掮客說過,這裏先前還住着人呢!走的是不是太乾淨了?”
金海天微微的皺了一下自己的眉頭,隨即也是邁步往裏面走去,看着房間裏面的佈置,他也是陷入到了懷疑當中,事情有點處於自己的預料之外呀!“金總,從佈置上面來看,恐怕已經超過兩個月都沒有住人了,要是不知道狀況的話,會因爲這裏真的兩個月都沒有住人了,只能說佈置的人很厲害,要超乎我們的想象和估計。”
對於這個狀況金海天還真的就沒有預料到,如果說陸鶴感覺到了什麼往這裏打一個電話的話,他們倒是可以撤離這裏,但是絕對不會把這裏佈置的這麼巧妙,這個是需要相當的時間纔可以做到的,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情,金海天還真的就有些懷疑了。
就在自己思考的時候,門口也是傳來了一陣汽車轟鳴的聲音,等了不長的時間就看見陸鶴帶着自己的保鏢走了進來,看着站在房間裏面的四個人,陸鶴也是皺了一下自己的眉頭,“金總,是不是有些太不禮貌了,雖然說我比較的瞭解金總你的個性,但是這麼做還是有些問題的,請恕我說的太過於直接了!這裏貌似不是金總你的地方。”
“看我笑話的,要是這樣的話,我承認我輸了。”金海天也是一笑,隨即也是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旁邊的人已經把沙發給收拾好了,“坐吧!反正這裏也沒有其他人了,既然沒有了主人,那我們就主隨客便了,我想跟你談談也好!”
看見陸鶴坐下來以後,金海天也是對旁邊的人揮揮手,等房間裏面就剩下來他們兩個人以後,金海天也是掏出來香菸給自己點上了,就給自己點上,根本就沒有理會陸鶴的意思,能夠看的出來金海天有些生氣,“我想跟這裏的主人談談,事情繼續的挖掘下來,最後導致的結果會非常的嚴重,我想這個貌似也不是他想看到的。”
“這算是威脅嗎?”陸鶴把自己的後背往後靠了一下,“確切的說在這個之前,我知道陳老七的背後有人,但是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是金總你。現在想來倒也是挺合乎常理的一件事情,敗在金總你的手下,心悅誠服!”
陸鶴這麼的說倒也不是在諷刺什麼,要知道跟自己一起的幾個人,身份可都是相當的非凡,雖然大家都沒有承認在公司當中有任何的股份,但是誰都知道公司的背後究竟站的是誰,而且幾個人當初聯合在一起的時候也是說過,只做正當的生意,如果有任何一個人違反的規定。那麼其他人就要聯合起來踢他出去。
可就算是這個樣子,他們聯合起來的勢力依舊沒有能把陳老七給幹趴下,甚至於陳老七這些年也是越活越是滋潤,對此大家也是頗感無奈,一直以來都有人給陳老七說話。有些事情大家可以去做,但是有些事情大家還真的就沒有辦法去做。陳老七是瓦片。而陸鶴他們是瓷器呀!瓷器跟瓦片鬥。不合算呀!
還有一點是大家有些爲難的,陳老七經營的項目在一定程度上面並不跟他們發生什麼所謂的衝突,加上他們可不可能把所有的餡餅全部的都吞到肚子裏面去,那樣的話會被直接的撐死的,原本的時候是各自相安,沒有想到到了最後竟然是這麼一個結果。當自己知道來這裏的人是金海天的時候,還真的就有些暈菜呀!
“不像是諷刺我,那麼這句話我就生受了,不管是什麼條件。我都想談一談,當然了你陸二少也可以提條件,只要我能夠做到的,我絕對不會二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