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的時候,談英省還是保持着這個警惕的,不過隨着時間的變化,談英省雖然沒有放下這個警惕,但多少已經沒有了這個方面的心思了,他現在這個時候也是被操練的夠嗆,本來上面已經有要把他們給放出去的意思,但是陶正好死不死的弄了那麼一個事情出來,所以上面也是尊重了沈浪的意見,讓這些學員們繼續的學習一段時間。
而沈浪也是趁着這段時間好好的錘鍊了一下這幫傢伙們,他們並不像是想象當中的那麼不可一世,至少這一次陶正帶着他們出去就給了他們一定的打擊,當時的時候最好的情況是他們可以力挽狂瀾,但是他們還做不到,他們對於這個方面的事情有着一定的判斷和預感,但是在具體的過程當中,他們還不能學爲所用,這個就是差距的所在。
差不多小半年的時間,以沈浪爲首的這些人就基本上的泡在了這裏,當然了沈浪可能更爲的輕鬆一些,而下面的這些學員們真的是有那麼一種好死不死的感覺,這裏面當然也包括了新任的政委談英省,在這段期間之內倒是沒有任何的大佬過來,相信他們也知道了具體的消息,談英省跳了火坑了,什麼後果不知道,至少暫時並不是非常的清楚。
晚上的時候,沈浪也是突然的找到了談英省,“出去喫個飯吧!就當做是給你慶祝了!也有一段時間沒有出去了!”說話很是簡單,但是這裏面所透露出來的意思卻是相當的不簡單,談英省愣了一下,要知道在這小半年的時間裏面,自己忙的跟累的就跟那三孫子一樣,沒有任何的空閒,想要出去這個也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現在沈浪突然的拽着自己出去喫飯,很顯然這個是要做給外麪人看的,不然的話沈浪絕對不會如此的。這個事情交代給易中和方清鳴兩個人去處理的,他們兩個人是通信員和祕書,加上原本的時候兩個人就是家族當中的大少,這裏面的事情也是門清的很。
晚上的時候,沈浪和談英省兩個人一同的出現在了酒店的門口,當然了兩個人都是便裝,要說談英省認識的人並不是很多,但是沈浪呢?雖然他並不喜歡出入這樣的場合,但是幾乎京城裏面有點頭臉的人們,都比較的熟知這位三少。而且這裏也是聚集了不少有頭臉的人物,在沈浪剛剛的下車,就已經有人得到了消息,得到消息的衆人也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喫驚。
沈浪可是很長的時間都沒有什麼消息了,聽聞好像是在處理什麼事情,具體是什麼的不太清楚,不過先前的時候有過一次露面,但並不是非常的成功。貌似在軍紀委那邊了,今天這是怎麼一回事情呀!堂堂的三少竟然會出現在了這個地方,看那個意思也是相當的矚目。還有就是他旁邊的那位究竟是誰呀!以前的時候沒見過,也沒有聽聞過。
不過究竟是誰現在已經不是非常的重要了,方清鳴和易中兩個人已經下來了,要知道今天這個地方就是兩個人安排的,有人看見了這兩位,也是感覺有那麼一些驚訝,雖然說兩位也不常來這樣的地方,但是這個並不妨礙兩個人的名號,在這些紈絝子弟當中也是排的上號的,當然了用紈絝子弟來形容可能有些不妥。因爲他已經被沈浪給選中待在身邊了。,
不過很快的各家也是得到了消息,沈浪竟然帶着談英省出來喫飯了,這個消息可是把所有人都給鎮住了,甚至有些大佬也是有那麼一些驚訝,什麼時候沈浪竟然會如此的好心了,要知道這個可是有小半年的時間都沒有見到談英省了。也不知道他這半年的時間究竟都怎麼樣了,是學的有成,還是已經被關進了小黑屋裏面。
今天猛然聽見沈浪竟然跟談英省一起的出來喫飯,先是喫驚,而後就是狂喜,要知道沈浪能夠在現在這個時候把談英省給帶了出來,特別還是去了那樣的場合,在一定程度上面就是表示着談英省基本上已經是通過了,甚至還得到了沈浪的初步認可。但這個事情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大家現在還不是非常的確定,現在需要的是進一步的認定。
很快的飯店的包間就被預定了出去,而同一層的包間也更是火熱,這個時候飯店的經理也是有那麼一些駭然的感覺,先前的時候兩位大少來這裏的時候,就告知自己,晚上的時候其他的樓層無所謂,但是這一層的包間儘量的空出來,省的到時候麻煩,就算是其他樓層的包間,也是能免則免,不要全部的都放出去。
自己當時的時候只不過是不太好拒絕罷了,現在自己後悔的也是有些想要撞南牆,剛剛的時候自己的電話差一點的就爆了,而且來頭可以說是一個比一個大,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去拒絕,早知道今天來的是貴客,自己說什麼都不會如此的大意,想到這裏的時候,經理也是恨恨的給了自己兩個大嘴巴子,重的甚至讓自己的嘴角都有些流血了。
因爲房間基本上都已經放了出去,現在正是飯點這個時候,而且這裏來往的人也是比較的多,你現在只能是攆人了,不然的話還能怎麼辦?但問題是這樣的去做有些過於的得罪人了,要知道自己乾的這個行業要的是什麼,不僅僅是有其他方面的支持,重要的還需要有這個口碑的,不然的話誰來呀!畢竟像是這樣的人京城裏面有的是。
沈浪跟談英省並沒有談論太多的東西,因爲兩個人都很是清楚今天晚上過來這裏的目的究竟是什麼,看着已經倒滿的酒杯,談英省也是雙手端起來對沈浪示意了一下,“主任,這一杯酒算是我賠罪的,先前的時候對你有着諸多的誤解,不管這裏面究竟有什麼方面的原因,我個人先乾爲敬!”說完了,就把杯中酒給幹了下去,沈浪倒是也不含糊。至少很給談英省這個面子,陪着乾了這杯酒。
“這第二杯酒呢!我知道這小半年的時間究竟是怎麼過的,先前的時候我以小人之心妒君子之腹了,這個是我的問題了。”幹了第二杯酒以後。接着就是第三杯,“第三杯呢!我不想說的再多了,言多必失,一切都在這杯酒裏面了!”
要知道能說出來這番話也是相當的不容易,要知道方清鳴和易中兩個人現在也是在桌子上面了,但是能夠看的出來談英省還是很感謝沈浪的,如果沒有沈浪的話。現在這個時候他恐怕早就已經在精神病醫院裏面待著了,這個可不是說笑着的事情,而是實際的狀況,因爲很是清楚這小半年的時間自己究竟是怎麼過來的!
等候的時間並不是非常的長,就有人來敲門了,要知道來人的這個心裏面也是有那麼一些忐忑,知道沈浪在裏面了,不管是誰這個心裏面恐怕都有那麼一些打怵的。雖然明知道沈浪不會把他們給怎麼樣的,但是想到這個時候想要去面對沈浪,這個雙腿還是有那麼一些打顫的感覺。這份恐懼是發自內心的,沈浪給予他們的印象真的是太深刻了。,
敲門聲響了起來,沈浪也是看着談英省笑了笑,甚至還刻意的點點頭,那個意思也是很明顯,剩下來的這個時間就看你老兄的了,相信現在很多人都在等這個消息,這個結果究竟會怎麼樣誰也不知道,沒有看見真人,沒有面對面的接觸。恐怕都是有那麼一些難以置信的,畢竟談英省可是在狼窩裏面待了能有小半年的時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