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組的事情雖然被放置到了一邊的位置,但是沈浪依舊還是把唐玲和秦凱兩個人給召集到了自己的別墅當中來,這兩個人也是爲數不多,可以比較自由的出入別墅的人,對於沈浪突然的招呼,兩個人也是感覺比較的奇怪,甚至是有些不解,究竟因爲什麼事情?可以說兩個人是帶着疑惑來到這裏的。
“司長,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兩個人的詢問,帶有着絲絲的緊張。
沈浪指了一下面前的沙發,看着略顯拘謹的兩個人也是一笑,“沒事,就是找你們過來商議一些事情,不用這麼的緊張。”
等兩個人平穩下來以後,沈浪才淡淡的說道,“我這一次把你們兩個人給分開了,不知道你們兩個人,有沒有其他的什麼想法,反正現在在家裏面,有什麼話當面說說就是了,不要有什麼顧忌的。”
唐玲和秦凱兩個人面面相覷,不明白這位老司長究竟是什麼意思,沉悶了一段時間以後,還是秦凱率先的說道,“司長,你這一次的用意,我們多少揣摩了一些,但是我們想這個應該不是司長您的本意,但是後面的事情有些太遠,現在還沒有考慮周到。”
秦凱的這個話,說的不是非常的隱晦,兩個人都瞭解沈浪的性格,在他的面前有什麼就說什麼,不要有任何的顧忌和隱瞞。
唐玲也是接着的補充說道,“司長,我們隱約的覺得這樣的競爭是好事,可以最大限度的調集大家的積極性,至於背後的深意,我覺得司長考慮的是以後的事情,爲的是讓新司更有活力和發展!”
“嗯!說的都不錯,基本上已經有這個思路和想法了。”沈浪對兩個人的說話,非常的滿意,“其實這裏面最爲主要的原因,你們基本上已經說道了點子上面了,但是還沒有完全的總結歸納出來,這麼的說吧,工作組的整體構成是以新司爲基礎的,在某種程度上面來說,我們在這個行業上面,已經形成了壟斷的架勢!”
“司長,我們不明白,至少在國內還沒有哪個可以與我們進行較量。這個可不是我們的過失,找原因是不是也不應該從我們這裏說起?”
“不,你們理解錯了我的意思,我們在一定程度上面形成了壟斷,但是你們只看到了好的一面,卻沒有看到比較糟的一面,壟斷的結果是什麼?行業的退化和官僚化,也許你們現在還沒有發現這一點,但是仔細的想一想,這樣的狀況,是不是已經在不知不覺當中出現過?大家在潛意識當中,已經開始有這個方面的苗頭了。”
一席話說來,讓唐玲和秦凱兩個人,都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他們還真的就沒有想到這一點,甚至都沒有往這個方面想過。
“不否認我們的國情,在這個方面有着比較大的缺陷,我們影響不了所有人,但是我們可以改變我們自己,這個也是我對你們的要求,也正是因爲這樣的原因,這一次我刻意的把你們分成兩個組。”
“可是司長,你這樣想是好的,可是這麼的做,不能從根本上來解決這個問題呀!”
面對唐玲的質問,沈浪也是點頭,“不錯,這是一個矛盾的話題,真的要是說起來,我們都是從這個壟斷當中受益,不然的話哪有我們的今天,現在突然的說起來這個問題,倒還真的有點恬不知恥的感覺,行了,憋不住笑就笑出來好了。”
唐玲和秦凱兩個人剛開始的是笑,但是笑過了以後,又感覺心裏面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甚至是苦楚。
“我的計劃是這個樣子的,唐玲你來負責新司的人手,老秦,你來負責外面的人手,爲了保持競爭力,不至於出現過於嚴重的行業退化和官僚化,有必要在其中調動一些人員,就好像毛爺爺曾經來的那麼一手,八大軍區對調,具體的事情我不參與,你們自行來完成,這個事情,我會跟楊爺爺彙報的,我想應該不成什麼太大的問題。” ,
“先斬後奏?”
“怎麼可能。”沈浪很是玩味的一笑,“這樣的事情可不能先斬後奏,非常的忌諱,我只是讓你們先有這個方面的思想準備,等事情真正來臨的時候,不至於太手忙腳亂。
當然了今天找你們過來,還有另外的一個事情,就是工作組的事情,基本上就交給你們兩個人了,剩下來的事情我就不打算過問了,希望你們可以把這個方面的事情處理好。”
留着兩個人喫了一頓飯,沈浪才讓他們兩個人離開,當然也不是空手而歸,沈浪還是讓哈特給他們準備了一點小禮物,雖然這麼的做,好像有那麼一點收買人心的意味,可就是兩瓶酒而已,你要真的這麼說,好像還有那麼一點點的過分。兩瓶酒才值幾個錢,對於唐玲和秦凱兩個人的身家來說,九牛一毛都算不上的。
“少爺,我們的行程已經安排的差不多了,米勒和哈米基奇已經到了美國,雖然他們也受到了一定的監視,不過問題並不是非常的大。看的出來洛克菲勒在這個方面,給美國軍方施加了很大的壓力,從現在來看一切都是良好的,但是就說這一次不會出現任何的意外,這一點上面,沒有人會做出來如此的保證,就算是洛克菲勒也是一樣的。”
沈浪倒是一愣,隨後有些忍不住的笑了起來,“這倒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呀,我還真的有點拭目以待,不知道到時候誰會找我們的麻煩呢?當然了雖然這個是興趣的所在,不過我還是要說一句,讓家裏面的這些人,做好這個方面的防護工作,照顧好自己的小命,要知道他們要是掛了的話,我一樣要給帛金的。”
“我已經讓家裏面準備了,伊萬諾夫會隨行,他是我們的技術保障,至於其他的方面,瓦爾會全權的安排,只不過他習慣遙控來指揮,就算是他會跟伊萬諾夫組成核心的領導小組,如果我們不動用最後的手段,恐怕也很難去定位他的位置,這個傢伙就是一個影子。”
“很好,讓他就這麼藏着,對我們很有好處的,我們需要尊重他的習慣,還有就是讓他注意自己的安全問題,把堂口的情況給他,讓他一旦處於危險的時候,可以聯繫一下,我想保住他兩天的時間,應該沒有任何的問題。”沈浪這個話裏面的潛意思很是簡單,兩天的時間,足夠自己這邊安排人去救他了,當然了這個是爲了防備出現萬一的。
不過在這個之前,沈浪還是去了一趟楊爺爺那裏,就工作組的問題和自己去美國的這個事情彙報一下,用場面的話怎麼說來着,自己絕對不能做所謂無組織無紀律的事情,楊慶華在聽聞沈浪有關工作組的設想以後,立刻的就點頭同意了,沈浪能這麼的做,已經是很不容易了,有幾個能容忍別人往自己的飯碗裏面摻沙子。
至於去美國的事情嗎?楊慶華想了想也是做了一定的安排,給沈浪調派了兩個人,全權的負責沈浪的安全問題,其實要是真的說起來,兩個人未必就真的能把沈浪給幹趴下,但這是一種身份的象徵,並不是誰都能得到這樣的待遇。
“小浪,直到現在你依舊沒有跟我解釋,去美國的真實意圖是什麼?雖然說有人邀請了你,但是就我所知,你這個傢伙從來都是無利不起早的,少給我耍其他的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