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杜少成發起攻擊的時候,別墅的這些人也沒有閒着,一共分成了四組,一組兩個人,四輛車,每輛車上面都架設了一把重機槍,來到了這幫傢伙的聚集地以後,也不講究什麼所謂的道理了,架起來這個槍就是一頓的亂轟。大口徑的重機槍,就算是打在鋼筋混凝土上面,也會成爲渣滓的,就更別提其他的材料了。
這四輛車在靠近的時候,這裏面的人就已經有所準備了,但是誰能想到這幫傢伙會這麼的不講道理,動用這樣的重武器。而且這個時候他們也得到了消息,奧古夫已經被人給救走了,而他們埋伏在沙漠的幾隻小隊距離的又太遠,根本就沒有辦法支持,就算是有直升飛機,這個飛也是需要時間的,現在他們只能靠着手頭上面這些有限的人手和武器,做有限的抵抗。
但是手頭上面沒有任何像樣的重武器,而且這個距離又是這麼的遠,更讓他們感覺無奈的是四輛車是以一個半圓弧形的方式包抄過來的,這種交叉的火力根本就不是人類可以抵擋的,四輛車上面的人倒是過足了癮,打完了彈鏈的時候,那個槍管都已經紅了,而槍身旁邊巨大的彈殼收集器也是散發着巨大的熱量,就好像是坐在火爐旁邊一樣。
看着遠處的那棟房子,四輛車幾乎同時的發動,快速的離開的原地,沒有做任何的停留。很快的就消失在夜幕當中,至於房屋當中還有沒有剩餘的人,這個就不是他們所關心的了,別墅這些人這一次來這裏的目的並不是爲了消滅他們,只是爲了給予他們一個警告,遲緩他們的指揮系統,當然了摟草打兔子,算計他們一個兩個的,就當是額外的酬勞了,不過從現在的效果來看,算計的恐怕不是一個兩個,能剩下一個兩個都是好的了。
等其他人返回來的時候,周圍已經被拉出來長長的警戒線,有不少的警察在外面看守着,但是對於裏面的情況他們則是不聞不問,上面已經下來了命令,這個事情跟他們沒有任何的關係,至於明天早上的新聞會怎麼報告,這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至於會不會涉及到政治問題,這又是另外一碼事了。
走進來的麥克看着裏面的情景,努力的想要使自己不嘔吐出來,他因爲有些事情所以晚上的時候不在這裏,也正好躲過了這一次的襲擊。在印象當中自己是經受過嚴格訓練的特種精英,絕對不會被這樣的狀況所嚇到的,但是看着眼前好像是地獄一樣的場景,麥克真的是忍受不住了。一方面是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另外一方面也是爲沈浪的暴虐和殘忍感到恐懼。
本來他們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但是誰也沒有想到就在計劃將要展開的一瞬間,沈浪率先的發起了攻擊,而且還是同方位多角度的進行攻擊,根本就沒有給他們留下來任何的機會,本來這裏有其他的人手,但是晚上的時候卻被調到了沙漠那邊進行埋伏,還有一些人手被別墅的人給帶着兜圈子。
原來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在他們的掌控之中,甚至連沈浪都被他們釣到了這裏,但是沒有想到只是一個反擊,人被救走了,自己這邊承受了巨大的攻擊,沈浪甚至還沒有露面,怎麼來應對接下來的情況?不過雖然是沉痛的打擊,卻並沒有讓麥克立刻的就倒下,把剛剛下直升飛機的兩個人小隊分成四組,還有剛剛匯聚回來的人手,安排他們進行警戒和偵查。,
同時同沙漠那邊另外的小隊,反向進行搜索,既然奧古夫被救了,那麼他的路只有兩條,往前走或者是往後走,因爲其他的地方都是沙漠,就算是傻子也不會選擇走沙漠這第三條路的,不過自己也嚴肅的警告了進行搜索的小隊,救奧古夫的人極度危險,一旦發現就地開槍,不做任何的說明。
因爲外面的警察只是把這裏包圍了,並沒有深入調查的意思,麥克也是讓人快速的進行清理和整理,反正那幫攻擊的傢伙也沒有留下彈殼,這個倒是省了不少的麻煩,不過這個房子在天明之前必須要清理出來,這要是曝光出來的話,肯定是軒然大*,而迪拜政府方面也正是看到了這一點,所以沒有伸着個手。
沒有多長的時間,四個小組的人馬就回來了,車找到了,但是車上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甚至連一個指紋都找不到,清理的特別乾淨,四個車的車主也找到了,身份都非常的乾淨,從他們的表情來看,他們甚至都不知道這四輛被停在車庫的車曾經出去過,還完成了那樣的創舉。至於沈浪別墅裏面的人,也都找到了,他們只是出去玩了一圈,現在都已經回到了酒店,很顯然工作已經做完,回去休息了。
聽着這些彙報,麥克也是一臉的苦澀,他現在唯一可以期望的就是自己的魚餌現在還在手中,雖然暫時脫離了自己的目標,但是自己相信只要他在路上,自己很快的就可以把他們給找尋出來的。不過壞消息卻是接踵而來,迪拜政府方面對於麥克他們這些人私自的行動表示了強烈的憤慨。
雖然這是牆頭草的行爲,但是誰讓你今天喫了這麼大的一個啞巴虧來着,你們要是成功的話,我們倒是不介意去沈浪那裏找點小麻煩,但是現在成功的人好像是沈浪吧雖然我們的關係很是不錯,但是在現在的這種情況之下,只能來找你們的小麻煩了,總不能一點作爲都沒有吧要知道這裏可是我們家的後花園,你們在我的後花園打架,我總需要找一個人來背這個黑鍋吧不然的話還有什麼面子。
此時此刻的沈浪卻是精神舒爽的躺在大牀上面,手裏面拿着遙控器,不住的翻看着節目,阿拉伯語對自己來說沒有任何的困難,除了少成,別墅的人全部的都已經回到了酒店裏面,在迪拜鬧出來點事情沒有什麼,不管是迪拜政府方面還是美國方面都可以接受,但是在世界唯一的七星級酒店,阿拉伯塔酒店裏面弄出來點事情,這個就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接受的了。
這個可是迪拜的招牌,想要在這個招牌上面抹點灰塵,就算是腦子壞掉的人恐怕也做不出來這樣的舉動,所以沈浪和別墅裏面的這些人是忘情的在這裏享受着,看的美國方面的人是眼睛裏面冒火,但卻沒有任何的辦法。
“我說哈米基奇,你的塊頭太大了,你擋在那裏我都快要沒有辦法看電視了。”站在沈浪面前的哈米基奇很是無謂,對於這位少爺自己非常的尊敬,在一定程度上面,這個已經超越了僱傭的關係,這種感情很難表達出來的。“少爺,這個是瓦爾先生讓我親自交給你的,我不想擋着你看電視,不過悄悄問一句,你懂阿拉伯語嗎?”。
沈浪盯着這個大塊頭,用阿拉伯語問候了他一句,哈米基奇聽了這個很是不以爲然的搖頭,“我對阿拉伯的這些人沒有太多的好感,這些人天天把自己包裹的跟中國的糉子似的,真的難以想象他們都是怎麼生活的,當然了這個不是歧視,就是感覺有點奇怪,有些女人開放的讓人感覺不可思議,但有些女人封閉的就好像石頭一樣,太難以捉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