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國風光,千裏冰封,萬里雪飄,看長城內外,惟餘莽莽。
這樣的雪景當然讓人看得舒爽。
可是如果是一片冰峯,還是冰峯。萬里落雪,冰壁嶙峋。這樣的地方可不大
令人神往了。
玲瓏沉入了腦海裏的夢境。
這樣冷得嚇人。比小時候的那個沒飯喫的冬天還冷。
她哆哆嗦嗦地嗚咽着:“媽媽媽媽好冷啊我好冷啊”
現在玲瓏的體內的冰晶靈能實在過於強大。已經開始侵蝕她的神經。她的恐
懼慢慢變成了夢境的真實。
這裏沒有任何的人,只有自己。媽媽呢?不要小林龍了嗎?
兄弟們呢?怎麼一個也看不到了?
你們都到哪裏去了啊!爲什麼沒有人理我了?爲什麼沒有人生生火什麼的?
我動不了了,好冷啊
這裏的天空全是雪。聽說雪是雪花,有好幾個瓣來着?五個還是六個?可是
太多太密了,我看不清啊
雪落在了她身上。沒有感覺。她居然一絲感覺也沒有。
除了模糊的視覺外,聽覺沒有了,呼嘯的風聲聽不到;嗅覺沒有了,連無色
無味都不能聞;觸覺沒有了,就連雪落在自己的臉上也感覺不到
我是不是,真的要死了?!不要!我還要找我媽,我好想我媽!玲瓏的眼眶
裏,噙滿淚水。這樣她的視力更是模糊。
“我要怎麼辦!誰來救救我媽陸楊”
******
陸楊還以爲玲瓏早就回去了。可是當他看到玲瓏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的可憐
樣。他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巴掌。
天啊!怎麼忘了冰晶結界這個不安分因素還在玲瓏的體內。
“媽媽陸大哥”聽到玲瓏淒厲的**,陸楊抱她起來。瞬間移動到
了山腰的紅色小磚房。這正是他的天階實力。也只有天階的實力,才能做到瞬間
移動。
“好冷啊,好冷”玲瓏已經把陸楊當成了暖爐。再是說什麼她也不會放
開的。何況她現在也聽不到外面的聲音。
“好黑”夢境進入了黑夜。冰峯的邊緣有着玲瓏從來沒有見過的黑暗。
那種黑得能吞沒一切的感覺讓玲瓏更是往陸楊的懷裏躲。
她只覺得漫漫長夜,只有緊緊抓着的虛空給了她溫暖。她一邊忍受着那團漆
黑一邊強迫自己睡去。
******
“啊”不是吧?!玲瓏一早起來就嚇了一跳。
自己此時正躺在陸楊的被子裏。自己居然那麼主動去抱一個男人。
完了!被兄弟們知道了我還怎麼混!
玲瓏掀起了一點點的被子往身下看,這一看不要緊啊,差點讓陸楊成殘疾。
她這聲尖叫差點把陸楊的耳朵給整聾了。
天啊!居然居然坦誠相見了虧玲瓏想法裏多出了個成語。
玲瓏就連做女人的準備都還沒有,做男人的女人那更是沒有。
“一大早的你叫什麼啊,我又沒把你怎麼樣。”陸楊說完繼續豬睡。他最近
困得很,需要良好的睡眠來恢復精力。而且陸楊可以發誓玲瓏的身體他可沒看到
半分,再者說玲瓏的冰女後遺症需要自己的內力來驅散。這纔不得不脫了玲瓏一
身。
玲瓏只是瞪着他。她又不好說什麼。她不會覺得陸楊是變態。而是覺得自己
是變態。可是明明自己昨天答應了陸楊的!如果他想要,自己是願意的。(某皇
:人家陸楊壓根就沒想過好麼,自作多情幹什麼,悲劇。)
“那那你脫人家褲子幹什麼?!”玲瓏說完自己的臉先紅了。自己還真
是不要臉了。
“拜託,我的大小姐。當時你全身都溼了,本來想給你洗澡來着,誰叫你抱
得我那麼緊。我只好這樣了。睡覺吧,我很困。陪我睡”陸楊現在也是迷迷
糊糊的,不過還知道說假話讓玲瓏安心。畢竟陸楊也不知道玲瓏的冰女後遺症會
嚴重到什麼地步。
去你大爺的!玲瓏心裏罵了一道。翻身把陸楊的被子都捲了過去。陸楊睡覺
其實根本用不着被子。要不是擔心玲瓏感冒發燒什麼他也許就這麼光着睡。“陸
大哥,昨天晚上是你嗎?”
“哈?不是我是誰啊?”陸楊還處於神遊狀態。
“謝謝你了。”玲瓏突然覺得心裏熱熱癢癢的。一種很奇妙的感覺打進了內
心。
“不客氣,睡覺吧。晚安。”
“”睡睡睡,睡你大爺!
玲瓏起了牀,她發現這裏是陸家的那個自己的房間。
進了浴室的她又看見了絕美的妖靈,這樣的自己有哪個男人不心動?那絕對
是個無能的傢伙!
陸楊喜歡自己嗎?
玲瓏打了個冷顫!
我到底在想什麼?!我又不是女人!
玲瓏跳進了浴缸。正當她清洗下身的時候,纔想起昨天晚上和陸楊的**相
對。應該說就自己光了,陸楊還是穿着保健內褲睡覺的。
浴缸的旁邊還有一臺cd機。玲瓏把那cd一開。
裏面傳出了王菲的《曖昧》眉目裏似哭不似哭,還祈求什麼說不出,陪
着你輕呼着眼圈
玲瓏泡澡快泡了一個點,當她泡出來的時候,陸楊做好的早餐已經擺在了桌
上。可口的日式小蛋糕,玲瓏快喫了一圈。陸楊才從院子裏回來。他的臉上還殘
存着幾片殘葉。看來又是去整理他的那個大水缸了。
“我喫飽了,先走了。”玲瓏見陸楊不說話,想起自己已經很久沒有迴夢樓
蘭了。不知道自己昏迷的七天,他們有沒有好好地管好九龍會。
這小丫頭,怎麼好像很怕自己似的?
此時陸楊的手機響了。
這個手機好像已經很久沒響了。
陸楊想了想,也沒什麼奇怪的。東方結界消失了,他們大概也要找自己了。
“喂,此人已死,有事燒女人。”陸楊的意思是,他是本人。
“昨天我去墳墓看了你祖先,遇上了小明。小明說你欠他的錢已經有二十年
沒還了。他託我問問你,你要他等到什麼時候才能拿回那一塊兩毛二分錢。”電
話裏的聲音比較年輕,大約是位二十來歲的年輕小夥。
“等他請客喫飯再說。”
“那約個時間?”
“明年今日。”
這段貌似無厘頭的對話只是簡單的暗語。
陸楊知道,晚上八點有事情做了。
龍組找上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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