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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馬車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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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天嬌雙眼暴突,表情扭曲,難以置信地死死瞪着我身後,嘴角緩緩流出殷紅的鮮血,身子如同秋天裏的落葉、破敗的娃娃,緩緩往後倒去!

  嘭!

  見到此景,她身邊的兩個宮娥立時尖叫起來:“啊!!!”竟然暈了過去!

  我揪着胸前的衣服猛抽一口涼氣,回頭,一個黑衣錦服男子就站在我面前!我抬眼看他,雙眸如矩,面目俊朗,龍章鳳姿,威嚴華貴!

  不是司馬輕唯又是誰!

  我又是一驚!卻已經被眼前這一突發的變故嚇得呆住了,而君兒,早就被神不知鬼不覺地撂倒,暈倒在亭子一角,旁邊正好站着永遠只有一個表情的,赤。

  四目相對,春風撩起了彼此的黑髮,在空中糾纏不休,花香濃郁,沁人心脾,我的心卻冷如硬鐵,止不住地往下沉、往下沉……

  待蘭逍遙和杜仙娘發現司馬輕唯不在寢宮,我和君兒也不在寢宮,繼而察覺到不妥而趕到御花園時,亭中只剩下一具冰冷的屍體與三個昏迷的人,而他們要找的人,卻早已不見了蹤影……

  “司馬輕唯,若是瀟瀟有何長短,我蘭逍遙誓要你與這全天下的子民給她陪葬!”

  司馬輕唯並沒有把我打暈或者是迷暈帶走,只問了我一句:“要孩子還是跟我走?”我咬着脣,手指在石桌上劃了劃,便投降了——我不能讓我的孩子冒一點風險,半點也不能!

  司馬輕唯身體剛好,今天蘭逍遙給了他最後一道解藥後他便已然按捺不住,威脅着帶着我,通過這皇宮裏不爲人知的密道將我帶走——我這才完全明白爲何楚國如此的不堪一擊了,原來這楚宮下面就是縱橫交錯的密道,卻不被皇室中人知曉,想來晉國的臥底工作早滲透進了楚國乃至各國的腹地深處以至皇宮內院,從這點也不難看出司馬輕唯的野心囤積了多少年。這樣一番裏應外合,楚國想不亡都難。那蕭丞相家的密道,恐怕也只是這衆多密道中的九牛一毛吧?蘭逍遙肯定是想不到的了!

  出了密道便有接應的軍隊,沒錯,真的是軍隊,大張旗鼓的晉軍陳列在我面前,旗幟上大大的“晉”字囂張的耀眼。見我們現身,立即跪倒黑壓壓的一片,齊聲高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孃娘千歲千歲千千歲!恭祝吾皇旗開得勝!”

  我被司馬輕唯攬在懷裏動彈不得,索性不再動彈,只問道:“這是哪裏?”環顧了四周,確定很陌生。

  對於我的主動說話司馬輕唯顯然有些意料之外的欣喜,很快答道:“這裏是楚宋晉邊界,現在,全是我東晉國土了!瀟瀟,這也是你的國土!”豪氣干雲,勃勃野心昭顯。

  我心下一驚,沒想到只是在只有夜明珠照明的密道裏實在困頓繼而昏昏睡了一覺後,醒來竟然已經離楚京如此遠了,不知蘭逍遙看到我留的暗號沒有?也不知他能否追上來……

  沒錯,剛纔情急之下我在石桌桌沿劃破了手指,在桌上寫下了一個字:晉。希望蘭逍遙不要急怒攻心忽略了去,我能留下暗號,起碼能夠證明我當時是安全的清醒的,那個晉字也能說明了我的去向,希望他能看見!

  不容我多想,司馬輕唯已經與我一道坐進了寬敞豪華的皇家馬車。我是孕婦,自是遭不得罪,而他大病初癒,也是必須靜養,所以平日裏騎慣了馬的他居然與我一起窩在馬車裏,讓我陡增不少壓力。

  馬車極大,也極寬敞,燻着淡淡的龍涎香,堪比蘭逍遙的那臭屁又囂張的座駕,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更加豪華。四周並沒有座椅,人一進去就只能坐在厚厚的毛茸茸毯子上,最好是枕着軟榻半躺着,讀書品茗、聞香入睡最適合不過。比如我現在,就被司馬輕唯直接放在了軟榻上,然後他自然而然地與我擠在了一起,我自是極爲不自在。

  我這才發現,養了大半個月的病倒是把他養出了一身陰柔之氣。但見他長髮半束,鬆鬆地搭在肩上,流瀉千裏;黑色外袍脫下來扔在了一邊,內裏的月白衣衫少了一絲不苟,閒閒地掛在肩上,只在腰間一紮,露出古銅色的精壯胸膛,肌理分明。

  我撇頭翻過身去,想要從書架上取一本書下來平復一下複雜的心情,身後卻伸來猿臂:“哪本?”問得也很自然,像是老夫老妻。

  我略略一頓,道:“隨便吧。”臨時起意,實在不知道看什麼書。

  “隨便麼?”手臂一收抱住我,將我一翻身,面對他,“難道你寧願隨便看一本書打發時間也不願理會我麼?”

  很想答一句“知道還問”,可我不能,我不能去捋逆鱗,只好保持緘默。

  下巴被抬起,司馬輕唯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一年不見,似乎變得更美了?”另一隻手卻扯開了我肩上的衣服,我正要掙扎,他卻將我的背略略用力往前一扳,“奇怪,胎記還在,可爲何感覺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胎記?我的肩膀上那個小小的胎記又和司馬瀟瀟一模一樣麼?但是……變了一個人,司馬輕唯竟感覺出來我變了一個人?!是啊,從小一起長大的人,自然是感覺的出我的不同!

  我有些激動地,眼睛裏都是笑:“我本來就不是司馬瀟瀟啊,司馬瀟瀟已經死了,我叫馮輕瀟,不是她,真的不是她!”

  司馬輕唯定定地看着我,突然無奈地一笑,抵着我的額低低道:“瀟瀟,這個藉口一年多以前,在宋梁,你已經用過了。”表情變得詭異,揚脣,“好,從今以後,你就叫馮輕瀟了,免得那些老不死的暗地裏總是說我娶了親妹妹,拿什麼大逆不道敗壞倫常來做文章,這次可不是了?”

  什麼?難道我弄巧成拙還給了他藉口?!正在悔恨不已,司馬輕唯的脣已經落下。

  “瀟瀟,你還是最好乖乖的哦……”

  帶着寵溺的威脅,卻是更加危險。扣着我下巴的兩指輕輕一捏,我的嘴就被迫張開了,溼滑的靈舌歡快地竄了進來,駕輕就熟地找到我閃躲的小舌,戲耍着,追逐着,然後勾回自己嘴裏細細啃咬。

  身子翻轉,被輕輕壓在了身下,脣瓣依然絞着啃咬着,衣服卻已散亂不堪,因爲懷孕而又大了一圈的挺拔shuangfeng被握在了一雙大手裏,和它的主人一樣失去了自主的能力,只能任人揉搓玩弄。

  幾欲窒息之時,司馬輕唯及時地隙開一點縫隙讓我呼吸;才呼吸了兩三個循環又被迫不及待地捲走我的小舌,如此週而復始,直到脣瓣被啃的紅紅腫腫才得以解脫。

  我望着雕刻着蟠龍游鳳的華麗車頂大口大口地喘氣,眼角的餘光還可以輕易窺見飄動的車簾外嚴謹肅穆的軍隊。馬車裏急促的喘息、低低的呻吟都不能引起他們半分注意,不知這節律有加的軍隊頭領爲何會是這般急躁?

  我低眼,看向正在我shuangfeng徘徊流連的黑色頭顱,突然問:“你還會像上次那樣不顧一切要了我麼?”

  “不會。”舌尖刷過蓓蕾在頂端轉了個圈兒,回答得極快,聲音裏有着淡淡的**,動作卻是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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