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兩人都快喘不過氣來,他才戀戀不捨地放開我紅腫的脣,抵着我的額喘息。他堅實的雙臂環住我依然纖細的腰,告訴我他今日之行。
“你去了靈山?你師父那兒?”武功好就是不一樣,速度好快!
“嗯。”蘭逍遙點點頭,放鬆地枕着我的肩,“師父那邊有點事,他的血蓮還有一個月就要開了,我給他送些藥材上山去。”
“蘭逍遙……”我剛開口,卻被他打斷。
他不滿道:“娘子,爲夫怎麼越聽你連名帶姓地叫我越是不舒服呢?換個叫法吧。”
“這又是什麼怪問題?我已經叫順口了呢!”我忽然想到他給我的第一印象,好笑道,“叫什麼?難不成喚你逍遙哥哥?”
本是玩笑話,豈料他興奮一呼:“好!就叫逍遙哥哥!哈哈,這個好極了!”
我乾脆無語……我爲什麼不叫司馬靈兒?
逍遙哥哥,靈兒妹妹……想想就惡寒!
但是看他此刻開心地像個孩子般,總是燦爛灑脫的笑容因爲我而蒙上了好久的憂傷……我忽然發現,逍遙哥哥,其實也挺好,的確是比連名帶姓親密多了。
我笑着在他臉頰落下甜甜一吻,更甜甜喚他:“逍遙哥哥!”
他一驚,怕是以爲一臉不屑的我不會如此妥協吧!然後他更大的在我臉上“叭”一口,笑得更燦爛了。
我們輕柔地相擁着,天地頓時安靜了下來。但是很快他又開始說話了:“娘子啊,這次我上山,師父問起你呢!”
他那個神算子師父居然問起我?他是最早知道我會來到這裏的人,那他會問我什麼呢?我心裏竟有些緊張。
“他……說什麼了?”我吞了吞口水。
“他說……”蘭逍遙存心吊起我胃口,在我快要發飆之前才促狹着開口,“看你緊張的,師父只問,他何時可以抱徒孫啊。”
我鬆了口氣,從他身上跳下,坐到他旁邊:“這你都對他說了?那讓他等着,不急。”
蘭逍遙無辜地眨着清澈漂亮的眼,滿是委屈:“娘子,我們何時成親啊?師父都等不及想喝喜酒啦!”
我鄙視地白他一眼,撇撇嘴:“親愛的逍遙哥哥,是你等不及了吧?”
蘭逍遙一臉無賴相——我現在越來越覺得他像個優雅的痞子了——蹭到我懷裏,撫着我的小腹幼稚地說對着我的肚子抱怨:“兒子,你看看你娘,都有你了還不肯嫁給爹爹!”
我頓時哭笑不得,他這是逼婚呢。心裏卻是早已溢滿深深地感動!這不是他的孩子,可是他卻比我這個做母親的人還要盡心盡力。
母親,我無意識地伸手撫上平坦的小腹,齟齬着這個神聖的詞彙,第一次對肚裏的孩子有了期待。而這期待,是蘭逍遙給予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