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長眼睛了嗎?我這是全新的寶馬!刮花這塊車皮把你全家賣了都賠不起!”
寶馬的車主帶着金項鍊,是個五大三粗的中年漢子,正面目猙獰地衝一個矮小環衛工咆哮着。
矮小環衛工低着頭縮在一邊,一雙眼睛溼潤髮紅,看起來唯唯諾諾不敢說話,只是嘴裏小聲抗爭着。
“我在人行道掃地,明明……明明是你開車過來撞了我……”
此時已經有幾個路人圍觀過來,奈何矮小環衛工聲音太小沒人聽見,導致圍觀羣衆不明真相的議論道。
“這掃大街的怎麼這麼不長眼,這寶馬也是她刮的起的嗎?”
“對啊!看那劃痕噴漆最少也要五百塊,頂那掃大街的小半個月工資了!”
“我看她也賠不起,這種事只能自認倒黴。”
圍觀羣衆各種吐槽,大意都是在罵環衛工不長眼,但多數還是善意地要寶馬車主自認倒黴,畢竟人家環衛工也不容易,賠肯定是賠不起。
但寶馬車主一臉橫肉卻是不依不饒地說道。
“算我倒黴!你給一千塊錢就算了!”
矮小的環衛工一聽要賠一千塊錢,頓時急得眼淚無聲地流下來,一千塊錢是她辛苦大半個月的工資,而且家裏兒子還在上高三,沒有這一千塊母子倆可怎麼活啊!
更重要的是,這件事根本不是她的錯,寶馬車主撞了她還惡人先告狀就算了,憑什麼還要她蒙受這不白之冤?
見矮小環衛工不說話只是哭,寶馬車主當即有些惱怒,這車是他從單位偷偷開出來的,不小心撞到這掃大街的,刮花了總不能自己出錢賠。
中年漢子朝環衛工走過去,想提起這掃大街的衣領,好好給她幾個耳光,讓她知道知道什麼闖禍賠錢。
“這掃大街的真可憐,拿不出錢免不得要受幾下皮肉之苦!”
“那開寶馬的真是小氣,能開寶馬還計較這點錢。”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只能怪那掃大街的不長眼了!”
見這中年漢子想要行兇,圍觀羣衆紛紛吐槽,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制止。
就在這時一聲怒吼傳來。
“你他麼給我住手!這錢我替她賠!”
這時圍觀羣衆自動讓開一條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怒吼的年輕人身上。
年輕人一身破爛校服,帶着黑墨鏡,手裏拿着剛從銀行ATM取出來的兩萬塊錢,正是剛從網吧出來的楚度。
楚度走到中年漢子面前,抬抬手示意環衛工不要說話,衝着中年漢子晃了晃手裏的兩萬人民幣,冷冷道。
“鬆開你的手!”
中年漢子見居然有冤大頭跳出來,雖然是個奇怪的年輕人,但他手裏的人民幣卻真真的,於是趕緊鬆開了環衛工的衣領。
中年漢子貪婪地看了看,楚度手裏那厚厚的兩疊人民幣,當即衝楚度改口道。
“你替她賠是吧?五千塊錢拿來!”
楚度對中年漢子無恥改口並不在意,只是心裏冷笑一聲不知死活,便拿起一疊一萬的人民幣冷冷道。
“你要五千是吧?我給你一萬你好了!”
中年漢子見楚度居然這麼好說話,一萬塊錢馬上要到手,心裏不由樂開了花。
這小子是個大傻比!早知道多要點了!
可惜地是中年漢子的手並沒有拿到錢,他的臉倒是和人民幣,來了個重重的親密接觸。
啪!的一聲,圍觀羣衆都驚呆了!
楚度拿着厚厚一萬人民幣,狠狠扇在中年漢子臉上。
楚度一臉無辜道:“你怎麼不接住呢?”
中年漢子臉都被打腫了,剛想還手,啪!
楚度反手一扇又是一下,巨大的力量甚至把中年漢子一顆牙打飛了出來。
這逆轉性的一幕,讓圍觀羣衆又開始吐槽了。
“臥槽!奇怪少年見義勇爲,爲環衛工怒扇寶馬車主!我已經有上百轉發了!”
“我看他是傻小子!能開寶馬都是有背景的!這打了人還不得拘留幾天?”
中年漢子似乎要證實圍觀羣衆的話,捱了打還抓住楚度的手,嘴角流着血囂張道。
“草泥馬!敢打老子!你小子事大了!老子是公安局的!一個電話就能讓你進去十天半個月!”
楚度心中冷笑,也不戳穿中年漢子錯漏百出的臺詞,只是把一萬人民幣,從中年漢子衣領塞進去,然後拿出剩下的一萬冷冷道。
“對不起了先生,剛剛不小心傷到你了,除了剛纔賠給你一萬修理費之外,這還有一萬塊醫藥費,您一定要拿好。”
中年漢子也不是笨蛋,一聽楚度這話知道又要捱打,當即想要後退逃走,可卻被楚度一把抓住。
他一個普通人,哪裏是數據化身體楚度的對手,被楚度抓住便動彈不得。
啪!啪!啪!
楚度拿着一萬人民幣,不停抽在中年漢子臉上,一邊抽還一邊說道。
“您怎麼不收下呢?都是我的錯,請您千萬收下這點醫藥費。”
圍觀羣衆已經無力吐槽。
“牛逼!”
“有錢,任性!”
“不看了!看了心塞,我也想拿錢抽人……”
中年漢子捱了楚度十幾下重的,整個腦袋都打成了豬頭,在巨疼下終於忍不住痛哭流涕道。
“對不起……對不起……大哥你繞了我吧……剛纔是我開車撞了這位大姐……我還惡人先告狀……我不是人……大哥……饒了我吧……我願意給大姐賠醫藥費。”
見中年漢子認錯,楚度停手把他扔在了地上。
中年漢子終於逃出生天,趕緊跪在地上,把衣服裏的兩萬塊,還有自己錢包裏的八千塊錢,全都拿出來給楚度遞過去。
楚度收起錢,摘下墨鏡不屑地看了中年漢子一眼道。
“滾吧!”
中年漢子跨上寶馬車,踩死油門,飛一般地逃走了,他知道自己惹不起楚度,剛剛那個眼神是殺人的眼神。
圍觀羣衆見大反派走了,再沒有任何熱鬧可看,便紛紛各自散去了
這時楚度走到一直沒說話的環衛工身邊哽咽道。
“媽,你受苦了!”
吳雨一直站在旁邊看着,她沒想到居然是兒子救了自己,這些年她受過很多屈辱,這只是許多次之中的一次罷了。
自己萬萬沒想到的是,楚度會變成剛纔那個樣子。
吳雨心裏有些驚喜,又有些擔心和恐懼,看着楚度手裏的錢問道。
“這些錢是哪來的?你是不是做壞事了?”
楚度解釋道:“媽你放心,這些錢都是從正當職業正當途徑賺來的,具體明天我再跟你解釋,您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