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君煞笑道:“傀儡也分很多種,表現在外的不止是人形,還有物形、地形等等,以人形最難,人形中也分三、六、九等,都不一樣,我記得比較難煉的應該是元嬰傀儡,最好煉的是咒語傀儡,你現在看到的這個是附魂傀儡,已經有一點點思考力了。”
李強連聽都沒有聽過,覺得十分好玩,說道:“師尊什麼時候有空也教教弟子,這個東西實在是好玩啊,我想學。”琦君煞笑道:“你這個小瘋子,從拜師到現在,你除了問我老人家要法寶外,沒有一次提到要學什麼,現在竟然要學這種旁門小技,真搞不懂你在想什麼,等哪天有空我再教你吧。”
武塵心裏佩服,說道:“這是我師叔以前留下的兩個傀儡,因爲缺人手伺候,所以才擺在這裏的,前輩請!”耿風對這種玩意兒不感興趣,如果這種傀儡能幫着打架,保證他立即喜歡。
“歡迎兩位前輩光臨!”從裏屋迎出兩個人。
布立班島主是綠族人,卡本神使陪着他走了出來。布立班上前施禮道:“多謝前輩援手,晚輩沒能遠迎,請前輩恕罪。”琦君煞對這些俗禮向來感冒,他站立不動,也不搭話,就這麼看着。李強以前是在商場打滾的人,這些客套場面他早就駕輕就熟了,搶上一步道:“哎喲,這是布立班大哥吧,別客氣,呵呵,我們也是打擾貴島啦。”
琦君煞心裏奇怪且驚訝,這個徒兒真厲害,見什麼人說什麼話。李強又笑道:“這是我師尊,師尊,這是布立班島主”他的意思很明白:你老人家也說句話,別像根木頭一樣立在那裏。琦君煞心裏好笑,活了這麼多年歲,竟然還要和修真界的人打交道。照例他應該到仙界去了,可是仙界在哪裏他也不知道。他點點頭,說道:“島主的傷還沒完全好吧?嗯,原來傷到元嬰了,你的體質這個給你吧,可以幫你快速恢復。”
布立班島主已經聽卡本神使說過,知道琦君煞是散仙,對他老人家十分敬畏。琦君煞給他的是一顆黃色的珠子,布立班是少見的土屬性的體質,一眼就認出這是土精之珠,不由得喜出望外,忙道:“謝謝前輩賞賜!”琦君煞擺擺手,自顧自地看起了房間裏的擺設。
耿風這才找到機會,上前說道:“島主,晚輩是天籟城的耿風,拜見前輩。”布立班一把扶住,笑道:“天宏大哥好嗎?天籟城終於出世了,唉!漫長的歲月啊。”耿風說道:“天宏師叔祖說,處理完天籟城的事情,立即就到黑水島來。”布立班連連叫好,顯得十分開心。
兩個女傀儡走來,手上各端着一隻土黃色的托盤,其中一個托盤上擺着各種果實,另一個托盤上放着一隻金黃色的玉匣。布立班拿起那隻玉匣,笑道:“聽說前輩在找海魂瑪瑙,黑水島還存了些老貨,雖然沒有水化,但也是不錯的精品,請前輩笑納。”
李強稍稍猶豫了一下,因爲他已經在天籟城得到水化的海魂瑪瑙了。可轉念一想,李強又接過玉匣,笑道:“呵呵,爲了找這個東西搞得驚天動地的,謝謝島主大哥。”他心裏明白,如果說自己已經找到更好的了,那會很不禮貌的。布立班開心地笑道:“前輩真是客氣。”李強叫他大哥,他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這就是李強爲人的高明之處,放低姿態交友。
琦君煞可不知道李強一直在找海魂瑪瑙,他聞言轉身走來,問道:“乖徒兒,你要海魂瑪瑙有什麼用?合藥嗎?”
李強微微一笑:“我在製造另外一位和你老人家一樣的散仙,他是我的好友兼兄長。”琦君煞滿臉驚詫,搓了搓白嫩的手道:“乖徒兒,你簡直就是語不驚人誓不休,散仙可不是那麼好製造的啊,光有海魂瑪瑙還是遠遠不夠的”李強心裏一驚,問道:“除了海魂瑪瑙,還要什麼東西?”
琦君煞笑道:“時間!需要時間!沒有千年以上的元嬰修行,你就是給他海魂瑪瑙也沒有用。”李強頓時放心了,開心地笑道:“時間足夠了,呵呵,這個我知道。”琦君煞看李強就像在看怪物,他老人家真的糊塗了,元嬰修煉千年,不能說是沒有,但絕對是少之又少,因爲實在是太艱難了,除了有各種嗜魂天敵外,還有修真者的窺視,在修行期間,只要受到一次傷害,元嬰就永遠也修不成散仙了,即使以後再有海魂瑪瑙和時間都不行。李強竟然看見一個修行千年的元嬰而沒有收服他,反而去幫他尋找成仙的海魂瑪瑙,這實在是讓人想不通。
琦君煞問道:“乖徒兒,你知不知道,一個修行千年的元嬰是打不過心動期以上的修真者的,而心動期的修真者如果得到這個元嬰,他的功力可以直接跳升到分神初期,當然,對分神期以上的高手是沒有用的,但是可以將千年元嬰修煉成極厲害的法寶,可以媲美仙器的法寶你還準備給他海魂瑪瑙嗎?”
李強大喫一驚,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叫道:“老天爺!幸好我沒有到處說他在哪裏,要不然可就慘了。”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只跟傅山大哥說過,其他人都沒有說,怪不得莫懷遠看見他時那麼害怕,他到現在才徹底弄明白。
琦君煞說道:“後悔了嗎?現在還來得及哦。”李強翻了他一眼,說道:“如果你老人家是那個元嬰,弟子毫不猶豫就收了你,嘿嘿,他我可不幹。”琦君煞氣得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笑罵道:“你敢!我扒了你的皮!居然這樣跟我老人家說話。”李強嬉皮笑臉地說道:“誰讓你老人家教人學壞啊。”
房間裏的人都聽得心蕩神搖,從心動期到分神期那是多麼大的差距,有幾個修真者能夠抵禦這種誘惑?可李強連想都沒有想就頂了回去,還敢這樣和自己的師尊說話,想想耿風說他是小瘋子,真是一點都不假,這比起耿風那種打架瘋子,意境有高下之分,大夥兒心裏都對他敬佩不已。
琦君煞實在是想不通這個小怪物,說道:“他是你的師門長輩啊?你這麼維護他?”李強又翻了他一眼,說道:“纔不是呢,我就是和他投緣。嗯你老人家是個危險人物,不能帶你去見他,我要等到他成了散仙,再讓你們認識,嘿嘿,那時候他就不怕你了。”琦君煞被他這麼直截了當的話搞得哭笑不得,說道:“我有這麼壞嗎?”
李強笑嘻嘻地說道:“謝謝師尊提醒,我決定不帶任何人去,等他成了散仙再說。嘿嘿,幸虧知道了這個消息,哎,後怕啊,後怕!”琦君煞說道:“嘿嘿,如果我老人家想跟着你去,你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過的,乖徒兒啊,你有大麻煩了,哈哈!”李強根本就不着急,他想得很清楚,如果琦君煞有壞心,他就不會告訴自己這些,他只要不動聲色地跟過去動手就行了,誰能是他的對手?
耿風叫道:“前輩,你不會這樣吧?”李強微笑着,一聲不響。琦君煞看着耿風冷冷地說道:“我老人家爲什麼不呢?”滿屋子的人全都傻了,他老人家翻臉還真快。李強笑眯眯地對衆人說道:“別理他,越說他越帶勁。”琦君煞就像泄了氣的皮球,叫道:“哎,你讓我老人家玩玩還不行嗎?乖徒兒怎麼不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