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宮篇 第八章 情緒
麪糰對於那突如其來粗暴的吻感到有絲絲憤怒,同樣也咬住了青陽的脣,滿嘴都是血腥味,可是青陽仍舊不放手。 麪糰惱怒的用力推來了青陽,“夠了青陽紫炎,你到底想怎麼樣,丫的又不是老子賜的婚,你咬我幹什麼,對我發什麼脾氣,你真的不爽不願意現在就去砍了那老頭兒,什麼事情沒有了。 ”
麪糰居然在皇宮大內裏高喊要砍了皇帝,恐怕也只有她做得出來吧!明王被她的話也唬住了,站在青陽的身後前進也不是後退也不是。
“看什麼,說你呢?”麪糰指着青陽背後的明王吼道,“他也是,你也是,那死老頭說什麼就什麼呢,你們娘沒教過你們做人要變通嘛?取就取吧,取回去的人對她咋樣還不是隻用你們內部人知道,沒聽過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嘛?這老頭是在給你們製造情趣呢!”
“你……”明王聽了她這番胡攪蠻纏的話,也覺得有些道理,“這是在皇宮,你得話可是大不敬!”
“大不敬,什麼叫大不敬了,說實話就是嘛?難道要在背地裏咒死人的那種纔是敬嘛?簡直受夠了,我要回去了!”麪糰說着轉身就要離去。
青陽拽住了她的手臂,“你要到哪裏去?”
“你聽不懂人話嘛?回去,回我的院子裏去!”麪糰實在沒有太多心情在待下去了。
青陽確定答案後,大大的鬆了口氣。 放開了她地手,淡淡的說了一句:“對不起……”
麪糰頭都沒轉的衝向自己的那個院子。
“青陽,你聽我解釋,我真的也不知道爲什麼會有這個聖旨,甚至連那女人什麼時候來的,我也不清楚!”明王這才拉住青陽解釋道。
青陽整張臉黑得厲害,“你會不清楚。 月,這麼多年了。 你有事瞞着我,我會不知道嘛?你和他究竟在做什麼打算?”
明王咬了咬牙,雙目下沉,“青陽,你只需要知道我做的事情都是爲你好,就行呢!”
青陽用力甩開了明王地手大吼道:“夠了,又是爲我好。 你們都爲我好,可有想過我的感受,我地意願?”
“青陽,她真的不適合你!”明王勸說道。
“哼,適合不適合不是你們說了算的,你們休要打她的注意,到時候不要怪我辣手無情!”青陽甩在這句話憤怒的離去了。
明王看着青陽遠去的背影,重重的嘆了口氣。 青陽你忘了你地使命了嘛?你忘記了你該記得的事嘛?
麪糰氣鼓鼓的朝自己院子的方向衝了去,可就是有些不怕死的人要出頭。
“霍姑娘!”那個大殿上和自己較勁的孔玉攔住了她的去路。
“好狗不擋路!”麪糰沒好氣的吐出這麼句話來。
“你……,算了,我是來告訴你,你還是放棄接待使臣地事吧,這不是你這種小女子可以應付得來的……”孔玉唧唧歪歪的說着。 麪糰瞄了他一眼,瞬間移動到了他的身後。
孔玉只覺眼前一閃,那人便沒了蹤影,轉過頭卻發現那人已經走遠,氣得頭髮都快豎起來了,追了上去,伸出手來往麪糰肩上狠狠的抓了去。
可惜他還沒碰觸到她的肩,那隻手就麻痹了,一根細細地銀針扎中了手。 “誰,是誰。 滾出來!”
白惑笑着跳了出來。 居然是換回了男子的扮相。 “我勸你還是不碰她爲好!”
“大膽刺客,光天化日之下竟敢闖進皇宮。 來人呀,抓刺客……”孔玉不知好歹的叫了起來。
本來麪糰的心情就有些煩躁,加上這聒噪的男人一鬧,徹底激怒了她,轉身飛起就給了孔玉兩大嘴巴子,打得他找不到北。 這兩巴掌力度非一般,打得孔玉的臉立刻腫得很豬頭似的。
他捂住自己的臉叫道:“你……你個jian貨……居然敢打朝廷命官……”
“啪!”的一聲響,又是一巴掌,這回是白惑打的。 “叫你不要刺激她,你還說,再說我毒啞你!”
“來人……來人……來……”孔玉地聲音消失在了空氣中,任他如何吼叫都發不出半點聲音來。 他有些驚恐地望向一臉微笑的白惑,指了指自己地喉嚨,伸手又抓像了麪糰。
“殺了他!”麪糰吐出這三個字後,白惑猶如死神般將手伸向了孔玉的胸前,一顆活蹦亂跳的心臟突然出現在他的手裏。 白惑如同惡魔般的將那顆心臟在還屹立着的孔玉面前晃了晃,“嘭,碎了!”說着他捏碎了那顆在手裏的心臟,孔玉兩眼一翻倒在了地上沒了生氣。
白惑擦乾淨那隻帶血的手後,慢慢的走向了麪糰。
“我累了!”麪糰閉上了眼睛向他的懷抱倒了下去。 白惑將她抱在懷裏像哄孩子似的輕聲說道:“睡吧!”
閉上眼睛的麪糰並沒真的睡着,“白惑,我真的累了,討厭這些人或者事情,人爲什麼不能活得隨性一點,灑脫一點,爲什麼總有那麼多束縛呢?我真的不喜歡這樣……”
“你願意怎麼做就怎麼做吧,不要被那些東西束縛着,你就是你,不必在意別人!”白惑輕柔的聲音傳入耳朵內。
“白惑,真得不用在意嘛?”
“你想怎麼鬧就怎麼鬧吧,即使是要毀了這個國家,我也支持你!只要你開心就好了!”白惑默默的說着,從離開面團到在見她時,白惑心裏深深感到她的變化,她地心裏多了很多顧忌。 多了很多束縛,不在像以爲那個任意妄爲的麪糰的,現在看來這樣的改變並非是件好事!
“恩,白惑等這件事情完了,我們就走吧!離開這兒永遠不再回來!”麪糰揚起她的小臉用一種略帶乞求的語氣說道。
白惑低下頭來吻了吻她的臉頰,淡淡地答道:“好!”
幾日下來,麪糰的屋內多了一個男人。 一個溫柔討人喜歡地男人。 小曼小魚立場不堅定的倒向了那個男人,對那男人的行爲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男人也毫無避忌的時刻抱住自己的主人。 吻着她,甚至有時會伴她入睡。 當然她們也沒有權利去阻止這主人不反對的事情。
幾日過後,皇上地聖旨算是正式生效了,烏西卡使臣已經穿過了邊境,進入京城。 麪糰作爲接待使也應該忙了起來,可是當所有人都就位時,偏尋不見她的人。
“霍姑娘。 你怎麼在這呀,大家都在大殿等你呢?使團馬上要進城了,還等你迎接呢?”那太監急得聲音都走調了。
麪糰咧嘴笑了笑,“公公,你急什麼急呀,你沒看見我在釣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