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宮篇 第三章 關係
愛羅在麪糰的身後微微抖動着,心裏的恐懼感不斷的再加深。 麪糰轉過身來緊緊的摟住了他的身軀,“你很冷嗎?還是很害怕呢?”
“我……我才……纔不怕……”愛羅回答的很勉強。
麪糰揉了揉他的頭道:“不用怕,皇後今天會爲你做主的!”
“屏妃,你可知錯?”皇後惱怒的問道。
“綠萍不知錯在哪裏?”屏妃仍舊不見棺材不掉淚呀!
“屏妃,想來皇上寵愛你,平時你囂張跋扈,爭風喫醋的行爲,本宮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可今天你做的事情,實在是太出格呢!本宮這次經絕對不會姑息你的!”皇後怒斥道,“來人呀,把屏妃給我拿下!”
麪糰在一旁淡淡的笑着,這皇後與屏妃的怨恨不是一兩日了,皇後抓住這把柄豈能就此罷休。
可是屏妃也不傻,早早得就讓人請皇上去了。 眼見屏妃剛被抓了起來,這國家的主人便出現了。
“皇上駕到!”
“臣妾(奴婢)參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一個四十開外的保養的還不錯的中年男人發了話!這是麪糰第一次見皇上,這皇上確實長得還真有成熟男人的韻味,可是她總覺得皇帝似乎在哪裏見過,那眉宇之間過爲熟悉!
“皇上,你今日怎麼有興趣來這呀!”皇後連忙上前問道。
皇上露出淡淡的笑來。 怎麼看都對皇後熱絡不起來似地,“閒着沒事就走走,這是怎麼了,萍兒?”皇上換上一種驚訝的語氣問道。
“皇上救救臣妾,救救臣妾!”屏妃淒涼的叫着!
“還不放開!”皇上親自走了過去扶住了搖搖欲墜的屏妃!
而屏妃亦是看準了時機倒在皇上懷裏,強在任何人的前面說道:“皇上,臣妾該死。 臣妾該死!請皇上賜臣妾死罪吧!”
皇帝旁若無人的摟住她,溫情的說道:“萍兒。 你何出此言,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皇上,你地寶貝屏妃正在折磨你的血脈呢!”皇後有些氣氛地說道。
“恩?萍兒?”皇上看着懷裏哭得和淚人似的人兒。
“皇上,自從臣妾開始帶愛羅以來,可謂是盡心盡力,愛羅生性是頑劣了點,可還是個不錯的孩子呀!最近臣妾忙着壽宴。 就沒怎麼管理到他,可不知道是誰下狠心將愛羅傷了去!那身上的疤痕看得臣妾是揪心的痛呀,可是……可是皇後居然說是我這做母親的動的人,臣妾,臣妾自知失職,甘受懲罰,可愛羅身上地傷,臣妾真的是不之情呀……皇上……嗚嗚嗚……”屏妃的話語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卸掉了。
“皇後可有此事?”皇上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問道。
“哼~~~。皇上,你自己看看愛羅身上的傷即明白了!他的傷大多數都是舊傷,可不是這一兩個月的問題!”皇後有些不滿的說道。
皇上若有所思地朝愛羅的方向看了去,這才發現了麪糰也在這兒。 “霍姑娘,你也在這呀!”
“民女參見皇上!”麪糰行了一個拜禮,可皇上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畢竟人家現在是她的衣食父母嘛!
“霍姑娘不必多禮,這些日子可還習慣?倘若有什麼需要儘可提出!”皇上的語氣忽然親切得像個老媽子!
麪糰心道,這兩人還真不虧是兩口子,說話都這般相似。 “民女很好,謝謝皇上關心!”
皇上點了點頭,“愛羅過來,不要打擾到霍姑娘!”
愛羅灰溜溜地走了出來,有些不捨的回頭看了眼麪糰。 麪糰一笑拉住了他的手,“皇上,小皇子很可愛。 可不可以留下來陪陪我。 替我解解悶?”
“這?”皇上似乎有些爲難!
“皇上,你可是將愛羅給臣妾的……”那屏妃忽然發了話。 以皇上對她的寵愛度而言定會偏向她的,至少她是這麼想的。 可是麪糰是誰,是關係着他們愛國興亡的關鍵人物,倘若得罪了她,那不是將整個國家社稷棄之不顧了嗎?這皇帝纔不是那種老眼昏花的人!
“皇上,民女的要求讓你難做了嗎?那就算了吧!”麪糰臉上立刻露出些失望地表情。
“霍姑娘,只要你覺得愛羅不打擾你就行!”皇帝言下地意思就是將愛羅交給麪糰了,這皇帝也真夠大膽的,才見第一面地人就將自己的兒子交給人家了,還是說這兒子在他的心裏並不重要呢!
“皇上,愛羅可……”屏妃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皇帝嚴厲的眼神嚇退了。
“謝謝皇上!民女一定會好好照顧愛羅小皇子的!”麪糰笑得有些意味深長!
“那我們就不打擾霍姑娘休息了!”皇帝淡淡的說着轉身便要離去,可是屏妃沒討到好,也沒讓皇後得逞!
愛羅搖了搖那個即將要養自己的人說道,“我……我孃親的東西還在那呢……”
“屏妃請留步!麻煩你將愛羅的東西一件不少的送過來,要是不方便的話,我們去取也行!”麪糰笑着叫住了那正要去追趕皇帝的屏妃。
“他的東西,還是他自己來取吧!恐怕下人萬一不慎摔了什麼,丟了什麼就不好了!”屏妃轉過頭,有些不和善的說道。
“哦?這樣呀!那派人去取好了!小曼喚小魚來,帶愛羅皇子去取好了!”麪糰道。 小曼聞此言後招來了青陽的人小魚,這丫頭對一些不喜歡地人或者事有些心狠手辣。 和適合這種差事!
“霍姑娘,要是你不嫌棄,明日到本宮宮裏來玩吧!”皇後略帶熱情的招呼着麪糰,她還是第一看到,皇帝當着她的面不滿足那個屏妃,那可見眼前的麪糰對皇帝而言的重要性,自己自然要拉攏的!
“謝皇後孃娘。 我怕叨擾了你!”麪糰有些拒絕的意味在裏面。
“愛羅呀,你也很久沒來本宮那。 愛軒也說很久沒見你了,明日不如一起來吧!”皇後將話題轉移到了愛羅地身上。 愛羅一聽愛軒,暗淡的眼中多了些光彩,可是卻轉向了麪糰,多多少少有點期待地意味在裏面。
“那好吧,皇後孃娘,明日可要打擾你了!”麪糰客氣的說道。
皇後離去不久。 小魚亦帶着愛羅去了屏妃那收拾東西。 當然麪糰豈會就這麼算了,臨走時塞了一小包東西給小魚,吩咐她將那小包粉末灑在屏妃的院子裏,最好是花花草草上。 小曼一臉的擔心。 “放心不是毒藥!”麪糰笑道。
“姑娘,就算你給的不是毒藥也能弄死人的!”小曼拉長臉說道。
“我哪有那麼恐怖,我給小魚的東西只是讓那些人偶爾皮膚瘙癢罷了,真地沒什麼的!”麪糰一本正經的說道。 可是她也沒說完,的確是偶爾會皮膚瘙癢。 但是隻要用手去抓撓,保證第二天那人皮膚紅腫甚至潰爛,簡單點說就是會毀容的,就算太醫去了也沒辦法,最多也能診治出個皮膚過敏罷了。 其實也不是治不了,只要那癢起來不去撓就行了。 可是又有多少人能忍耐那種癢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