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江湖篇 第六十九章 大會開端
莫北被這句話弄得愣住了,整張臉都紅透了。 “呵呵呵,莫北,莫北,莫北……”麪糰不斷的念着他的名字,臉也越湊越近了,那小巧的脣就差那麼一點就觸到了莫北的脣。 莫北的眼睛已經很自覺的閉了起來,時間慢慢流逝,自己的脣一直未成感覺到有碰觸的感覺,他微微張開眼睛一看,麪糰那放大的臉依然保持着那個距離,可是她的臉上卻多了些惡作劇的笑容。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莫北,你剛纔好陶醉呀……哈哈哈哈”她捂住自己的肚子笑得前俯後仰的,好不容易才緩過氣來,伸出手來將莫北身上的針撤去。 莫北的臉依然很紅,準確的說比先前還要紅了些,一恢復自由,莫北嗖的一聲就不見了。
“喂,喂,你這是幹什麼呢?你不是找我嗎?”麪糰對着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吼着。
離照一臉嘆息的走了進來,看着麪糰直搖頭,“你是真笨呢?還是裝笨呢?”
“我,我怎麼呢?沒想到莫北這麼靦腆呀……”
“你……你那樣做是人都會尷尬的!”離照有些鬱悶的說道。
“是嗎?我怎麼不覺得,白惑從來就不會這樣!”麪糰喃喃的說道。 當然你二人都是極品****出來的,完全不會明白這種尷尬的。
第二天早晨,天還沒亮,山莊就開始沸騰起來,人來人往。 交談聲,馬蹄聲,兵器相擊的聲響混成一片,使麪糰在睡意濃郁之時不得不起牀!當然那起牀氣不是一般地重的。
她也不清楚是這麼被拉到會場上去的,等清醒過來自己人已經處在人山人海之中了,左顧右盼,左邊的是離照。 右邊的不認識,前面後面的也不認識。 前前面的也不認識。 她滿臉黑線地看着旁邊很是興奮的離照道:“我們怎麼會在這呢?莫北和韓宇呢?”
離照眼冒金光地指了指很前面的位置,一看就是VIP形式的座位,寬敞,明亮,還有茶點侍候着。 韓宇和莫北都在那位置上坐得好好的,不只有他們,風逆霛。 明王等等熟悉的人都在那坐着。 可是爲什麼她們卻在這狹小的大衆位,更別說什麼茶點了,四周都是江湖男人的味道。
“爲什麼我們會在這呢?”麪糰臉都抽搐地說道。
“你沒看到嗎?那些人都湊到一起了,你去那裏多危險呀!再說了這大衆位多有氣氛呀!”離照眼睛一閃一閃的說道。
“狗屁!他們湊到一起關我什麼事情,氣氛,這裏除了氣氛還有氣味吧!”麪糰黑着臉吼道。
離照小媳婦似的扯着衣服小聲的說道:“其實不是的,是那個……那個……,我們被攔在了外面……”
“你說什麼大聲點!”
“我們被攔在了外面!”離照吼道。
“奶奶的。 誰敢欄我們……?”麪糰怒氣驟然上升大聲吼道。 看來她的起牀氣仍然未發揮,現在纔開始。
“還不是你,怎麼都不肯起來,好不容易把你弄起來了,一到會場,說是過了入場時間。 怎麼都不讓進,我見你也沒什麼意見,就算了,之後我們就被攔我們的人丟到這來了……”離照解釋道。
麪糰半眯着眼睛道:“我那是沒意見嗎?我是沒意識!那莫北和韓宇怎麼沒過來找我們?”
“早了呀,你不肯起來,他們只有先行一步!也不知道那死女人給他們說了什麼,他們就沒出來找我們!”離照咬牙說道。
“哪個死女人呀?”
“還有誰,就是那個了!”離照指着VIP地地方,莫北正和林婉兒說着什麼,不時還露出溫柔的笑容來。 這不看不要緊。 一看不止麪糰很火連離照都火了。
麪糰陰沉着臉說向四周看去,水泄不通的人。 沒有輕功壓根下不去嘛!她忽然陰險的一笑,推了推離照道:“現在是你表現的時候了!”
“恩?什麼意思?”離照轉過頭問道。
“扯掉你的面紗搞定個功夫高地男子送我們下去,快!”麪糰說着扯下了離照的面紗,頓時一陣驚歎聲起。
離照一副柔柔弱弱的倒在一個長得還行的男子身邊。 “姑娘,你這是怎麼呢?”男子見美人倒於懷,心中有些按耐不住的喜悅。
“公子,人太多,老毛病就犯了,頭暈!”離照一臉脆弱的說道。
“姑娘,在下有沒什麼能幫得上姑孃的呢?”男子誠懇的問道。
“公子,公子可否將我帶於人少的地方,我呼吸些新鮮空氣即會好的!”
“好地!”男子滿口答應了下來。 可是就在他準備幫助離照地時候,不知誰甩來一暗器刺中了那男子,男子軟趴趴的倒了下去。
麪糰捂住了離照要發出尖叫地嘴,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看了看倒在座位上的那男子,抬起頭來道:“看來有人不想我們下去呢!他中毒了!一天都醒不過來的!”
“這,我們換個人嗎?”
“不用了,就算我們換人也不見得能下去!現在他們在暗,我們在明,要我們的命簡直是易如反掌的事。 ”麪糰查看着四周道。
“那我們怎麼辦呢?”離照問道。
“眼下之計只有靠我們自己了。 現在靜觀其變吧!”
前方灰夜急速的來到風逆霛的身邊,一陣耳語,風逆霛臉色變得有些慘白,向莫北他們的方向看了過去,然後低頭對灰夜說了幾句。 灰夜便離去了。
風逆霛心裏有些陣痛,你爲什麼又離去了呢?爲什麼?你不是說過再也不會無聲消失的嗎?
麪糰和離照仍舊在一片人海之中,望着那遠遠地看臺,周圍的聲音淹沒了她們的聲音。 她們在等,等待一個機會!
武林大會正式開始了,一男一女的司儀上臺主持着大會,大衆席上所有的人都禁了聲。 只聽見二人的聲音在大會場上迴盪着。 機會來了,離照穩了穩。 準備好了一展歌喉,引起大家的注意,可是她剛剛起身,就又倒了下去,身上紮上了一根針,周身都麻木了起來,連聲音都難以發出。 這針上地毒藥要是在一刻中之內不解的話。 中者以後就成植物人了。
麪糰拔去了那根針,連自己地手臂都麻痹了,沒想到這針全身皆是毒。 麪糰看了看自己麻痹的手臂,嘴角忽然邪邪的向上方翹了翹,咬破了舌頭下的一粒藥丸,一陣腥味刺激着她的大腦,手臂的麻痹敢漸漸消失了。 她慢慢的扶起了離照,一針再次釘上了她地身體。 她緩緩的扯下了那根針,對着自己的五根手指狠狠的各紮了一下,血立刻冒了出來,她將五指的血匯於手掌中,然後從懷裏拿出了一顆很小的綠色藥丸,將其置於手掌中的血裏。 另一隻手雙指豎起。 置於脣邊,嘴邊唸唸有詞,拽住藥的那隻手冒出一陣淡淡地煙霧,雙指在空中畫出個圖形,攤開緊握的雙手後,那血和藥丸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個綠色的小人,臉上很詭異的沒眼沒耳只有鼻和一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