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江湖篇 第五十七章 原來一家人
麪糰看着無影山莊的人抱着他們已經昏迷的大小姐逃出去後,心裏笑得那個歡,心道:肉啊,肉啊,你的大仇已經報了,你安息吧!阿門!她對着旁邊女兒態的離照挑了挑眉,離照很自覺的從少年身旁走了過來。
麪糰抱住雙手向後退了一步道:“師兄,今天得以見你們二人真是榮幸呀,不過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我們先走一步那!”說着她拉着離照就向房間所在位置竄去。
少年笑嘻嘻的道:“小師妹慢走,師弟常來玩呀!”
“那是,師兄,有空我們一定來!”麪糰邊走邊說。
“那人真的認識你?”離照疑惑的問道。
“怎麼可能,那小子估計少根經,難不成我的這臉是張大衆臉?”麪糰道。
離照剛想開口說什麼,一陣風就從她耳邊掃過,面具男赫然出現在她們逃跑的路線上。
麪糰一愣,馬上堆上了笑顏道:“師兄,你不用送了,改日我們一定去你們那玩了,真的不用麻煩的。 你還是去歇着吧!”
麪糰拉着離照試圖闖過面具男的阻擋,可是那身體如銅皮鐵骨般堅硬,試了幾次後,宣告放棄。 “師兄,我們真的有急事,等會兒回來在說好嘛?你先讓我們過去吧!”麪糰說着推了推離照,離照大眼睛閃啊閃的,做出哀求狀懇求着面具男。 可是那面具男那面具如抗輻射似的,把離照地眼睛都隔離在了外面。 麪糰一直賠笑到臉都僵硬了。 也沒見那面具男挪一步。
麪糰轉過臉對少年投去了求助的目光,少年便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哥,你幹什麼?師弟和小師妹有事呢!”
“師弟~~,小師妹~~”面具男有些陰陽怪氣的喊道。 聽得麪糰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可是臉上仍然擺出那微笑狀。
“哥!”少年又叫了聲。
面具男看着這有時有些單純的弟弟,輕輕的嘆了口氣道:“師弟,看你們這麼急。 你們有什麼事呀,不如說出來看師兄們能不能幫幫你!”
“哈哈哈哈。 你用了師兄,我們能自己解決的!”麪糰打着哈哈哈說道,心裏卻早就把這面具男罵了千百遍了。
“你既然叫我們一聲師兄,我們就要盡到師兄地責任呀,你說是不是呢?”面具男道。
“對呀,人多力量大嘛!”少年在一旁興奮的說道。
“真地不用了,師兄!”
“要的……要的……”
“好了。 小師妹要去茅廁解決生理問題,你們帶她去吧!”麪糰直接火了狠狠的道。
這話一出氣氛立刻變得十分尷尬起來,可以看見少年的臉直接紅透了,那面具男到是看不到臉色,不過看他的拉麪團的手,不由得抖了抖。
“你們帶她去吧,這就是我們現在要解決地急事!”麪糰不動聲色的說道。
眼看兩個人都退縮了,麪糰的心裏剛落下口氣。 結果那少根經的人冒了一句差點沒讓麪糰被自己口水噎死的話,“那……那我領小師妹去好了,我……我熟悉路!”
奶奶的,你認識路就了不起呀,看來不止是少根經,完全就是大腦缺失。 好。 你要帶她去就帶她去吧!
“小師妹,你不是說你快逼不住了嘛?還不和師兄一起去!”麪糰直接將尷尬中的離照扔進了少年的懷裏,而自己準備朝另一方向去。
“誒,師弟去哪裏呢?”面具男再次攔住了麪糰。
“我也去方便!”麪糰沒好氣地說道。
“哦,正好,師兄我也有這樣的需求,不如一起吧!”面具男說道。
“其實我也不是那麼想上那,那師兄你先請好了,我在醞釀醞釀!”麪糰笑道。
見離照隨少年離去後,面具男忽然抓住了麪糰的手。 緊扣她的脈門道:“說。 你們有什麼目的?”
“痛,痛。 大哥你輕點,會死人的!”麪糰叫道。
“快說!”面具男又加重了力道。
麪糰哭喪着臉道:“難道你們真地不是我們師兄?”
“你,不肯說實話是不是?”
“不要……,我說我說那,我們是錢鳴人的弟子那!錢鳴人,知道嘛,就是當年那神醫,開始我還以爲……”麪糰還沒把話說完,面具男像是聽見什麼震驚的事,放開了麪糰的手,猛退了幾步,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麪糰看着這男子心想難不成有內幕!
面具男楞了大概幾秒鐘的時間,這次抓住的是麪糰的手,不過更加用力了。 “痛……,開始我見你們用我師傅的獨門藥,我還以爲你們是師兄呢,是我認錯了,認錯了還不行嘛?放手,真的很痛!”麪糰吼道。
這一吼似乎有些成效,面具男手上地力道明顯減輕了很多,“你們真是錢鳴人地弟子?”
“當然是了,我,我騙你幹什麼?”麪糰說道。
“我不信!”面具男道。
“你……你這人怎麼回事,你不是我師兄就算了,怎麼可以私自否認我在師門的存在性呢?你未免太過分了吧!”麪糰急躁地說道。
“哼,你有什麼證明?”男人說道。
證明,麪糰心裏嘀咕着,難不成是碰上爹爹的仇家了,爹爹呀,你可千萬不要在外結仇呀!那會要了你女兒我的小命的,可不是鬧着完的呀!
“我,我如何證明呢?你要我如何證明。 師父不在這,師母也不在這,連白惑也不在這!你要我怎麼證明……”麪糰苦惱地說道。
“白惑,你知道白惑!”面具男激動的說道。
“那個是我師兄呀!難不成他又在外面闖了什麼禍,我和他不相幹,你要找他報仇的話,就找他本人!”麪糰叫嚷道。
“那你認識白惑身邊的女孩嘛?”面具男問道。
白惑身邊有女孩了嘛?這死小子好樣的。 纔多久沒見就泡上美眉了!
“恩?什麼女孩,你說的是哪個?他身邊的女孩可多了!”麪糰說道。
“他。 怎麼能那樣!我說地是那你師父的女兒!”面具男道。
麪糰盯住那張冷冷地面具心裏回憶着這面具後面可能是的人。
“怎麼,你連她都不認識還喊說是錢鳴人的徒弟!”面具男忽然就火了起來。
“你……你是說我師姐吧!麪糰對吧!”
面具那抓的麪糰更緊了,死命的點着頭道:“對,對,就是她,她怎麼樣了!”
“她呀,好的很。 正和師父去環遊世界了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呢!都不帶上我們……”麪糰喃喃的說道。
“對了,你怎麼知道我師姐地名字的!”麪糰嚴肅的問道。
面具男像是沒有聽見面團說得話似的,獨自沉思了起來!直到離照和少年回來的時候,才喚醒了面具男。
麪糰一見離照就掙脫那男人道:“小師妹,原來,原來我們認錯了人,他們不是我們師兄呀。 你看,你看都怪師兄我太糊塗了,對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