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6點,楊採玉同志下班回來了,她在李小萌,孫曉紅,王洋,王霄等一羣人的陪同護送下,回到了四合院。
她每天基本上都是如此,只不過平時只有李小萌和王洋,今天多了王霄和孫曉紅。
反正自從她從黔省回來之後,她從來就沒有自己上下班過,她冰雪聰明,自然知道這是杜蔚國刻意安排的。
甚至她已經猜到了,杜蔚國最信任的王洋之所以沒去他的新部門工作,就是因爲自己。
一開始她是極其自責和歉疚了,甚至還有點排斥,但是隨着李曉紅搬了過來。
看着她每天都能和王洋相依相偎,形影不離,楊採玉心裏也多少有點釋然了。
大概是杜蔚國自己實現不了的事情,希望在王洋的身上實現吧!
王霄他們已經從王洋那裏知曉杜蔚國回來了,自然是要過來拜見老大的,當然也是順便看看自己家的新房。
別看王霄如今已經被調去了1科,擔任副科職務,但是他依然是杜蔚國的嫡系,這個烙印可是要伴隨終生的。
再說了,杜蔚國現在如日中天,誰都能看得出來他的前途無可限量,但凡他的腦子沒有穿刺,他也不可能放棄這根金大腿。
杜蔚國的家裏,此時正散發着濃郁的飯菜香味,這是他正在烹飪的招牌菜,牛肉罐頭燉土豆的味道。
小杜同志可不是喫獨食的人,他今天燉了好大一鍋呢,把狗剩子,巴特,李小萌王洋的那份也都一併帶了。
甚至他預感王霄孫曉紅他們今天有可能會來,所以連他們的那份也帶了出來。
做了滿滿的一大鍋,此刻當真是香氣四溢,讓人不禁垂涎欲滴!
這可不是單純的形容詞,別人家不知道,反正正在喫飯的三大爺一家,是真真的饞哭了。
離老遠,楊採玉就聞到了這股誘人的香味,她興高采烈的推開廚房門,語氣歡愉的說道:
“好香啊!蔚國,你在做什麼啊?”
楊採玉跑過來挽着杜蔚國的胳膊,輕輕的皺了皺鼻子,一個勁的往鍋裏張望,像個小饞貓似的,可愛的不得了!
杜蔚國非常瀟灑的把一碗切好的大蔥撒在了鍋裏,然後蓋上鍋蓋,轉過身寵溺的颳了一下她的鼻子。
笑呵呵着說:“土豆燉牛肉,醋熘木須,焦熘豆腐,鹹鴨蛋,而且我我今天還蒸了米飯,怎麼樣?香不香?”
採玉此時滿眼都是幸福,她倚在杜蔚國的身邊,輕輕的點了點頭:
“香!咱們家今天這是過年了嗎?中午下館子,晚上又喫得這麼好?杜處長,咱們家這麼喫下去,不會拉饑荒吧?”
“哈哈哈!”
杜蔚國被她逗得哈哈大笑,輕輕的拍了她的屁*一下!拉饑荒?呵!絕對不存在的,先不說空間裏堆積如山的財貨票據。
就憑他現在13級行政待遇的工資,每個月工資就有155塊5,已經絕對算的上的超高薪一族了。
而且杜蔚國現在上邊沒有老人需要贍養,下邊也沒有弟妹子嗣,再說了,人家採玉同志一個月也有45塊錢的工資,絕對足夠自給自足了。
就今天這頓晚飯,看似奢侈,其實滿打滿算成本還不到4塊錢。
就算只憑着工資,今天晚飯這種夥食標準,杜蔚國小兩口基本上可以天天如此。
杜蔚國此時在楊採玉光潔的臉蛋上波了一口,拍了拍她的胳膊:
“採玉,你去喊巴特王洋他們拿着飯盒過來盛菜,我特意多做了一些,把他們的晚飯都帶出來了。”
“嗯,好!”楊採玉聲音歡愉的應了一聲,腳步歡快的跑了出去。
明天是週末,楊採玉和杜蔚國都休息,所以晚餐的時候,小兩口還淺酌了一杯,當然,小白羊的酒量也就那樣了。
雖然心情愉悅,但是依然沒有改善她的酒量,纔不到一兩酒,她就變得醉眼朦朧了。
杜蔚國無奈的搖了搖頭,輕輕的把她抱去了牀上,小白羊抱着被子,一邊都囔着,一邊昏昏睡去。
小臉紅撲撲的,看起來特別的可愛。
杜蔚國也沒有繼續喝酒,他不是奢酒的性格,他默默的收拾完餐桌和廚房。
然後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又打了一盆溫水,輕手輕腳的幫小白羊擦了頭臉,然後自己舒服的躺在了牀上。
杜蔚國才躺下,楊採玉就湊了過來,像個小貓似的蜷縮在他的懷裏,半醉半醒,睡眼惺忪的都囔着:
“蔚國,我今天好快活啊!可是爲什麼我感覺你自從滇省回來之後,就一直都有心事,愁眉不展的。”
杜蔚國看了看懷裏眼睛半睜,似醉非醒的楊採玉,輕輕的摩挲着她光潔的臉頰:
“我哪有啊?採玉,我不是每天都過得很樂呵嗎?”
“你騙人,你經常自己站在窗前抽菸發呆,然後還輕輕的嘆氣,蔚國,我可是你的結髮妻子,你有心事不能瞞我。”
杜蔚國心中暗暗的嘆息了一聲,還真是萬事難瞞枕邊人啊,尤其楊採玉還是一個心思玲瓏的女人。
小白羊此時好像是酒醒了一些,她努力的支撐起身子,睜開了眼睛,撅着嘴巴說道,可愛嬌憨的一塌湖塗。
杜蔚國把她重新攬在懷中,然後用力的抱緊她,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採玉,我不是有心事,我只是在黑暗之中行走的多了,難免心生陰霾,你想想看,我今年才23歲,就已經升到了處級幹部。
採玉,你是很清楚的,我之所以能青雲直上,可全都是憑藉着實打實的功勞,而這些功勞背後,可都是~~”
杜蔚國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心思剔透的楊採玉自然是聽懂了,杜蔚國的功勞背後,全都是用人命生生填起來的。
這杜閻王的赫赫威名,也不是吹出來的,而是用一次又一次的浴血搏殺,百多條人命換回來的。
楊採玉眼圈紅了,眼淚無聲的滑落,浸溼了杜蔚國的衣襟,她語氣幽幽的說:
“蔚國,你真是辛苦了,你是不是很累啊?”
杜蔚國笑了,伸手溫柔的幫她輕輕的幫她擦了一下眼淚,語氣也變得有些戲謔起來:
“採玉,其實我一點都不覺得累啊!你看看我,英俊瀟灑,年少多金,大權在握。
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出有香車寶馬,壯士隨行,入有嬌妻美卷,盛世容顏,我其實得意的很呢!”
楊採玉此時已經基本酒醒了,她輕輕的啐了一口,沒好氣的說:
“臭詞濫用,說說就沒正經的了。”
杜蔚國此時眉頭一挑,眼睛一眯,嘴角一揚,他把嘴巴湊到了她的耳朵邊上,小聲的滴咕了兩句,楊採玉頓時就面生雙霞。
她用力的推開了杜蔚國,離開了他的懷抱,然後用被子矇住了腦袋,在裏邊聲音悶悶的說:
“杜蔚國,你這個臭流氓,我喝醉了,我要睡覺了!”
杜蔚國桀桀怪笑聲中,一把就拉開了棉被~~以下省略2萬字。
一夜魚龍舞!
週日的早上,杜蔚國和楊採玉難得的睡了一個懶覺,一直到快8點半才起牀。
喫了一頓昨晚的剩飯之後,開車回家去看望了一下孫玉梅。
下午的時候,杜蔚國開車帶着相機載着楊採玉一起去了一趟平谷,如今已經是3月底,陽春三月,正是桃花盛開的季節。
平谷的桃園號稱就是當年劉關張三兄弟結義的地方,據說也是桃花源的發源地,後來有一首歌叫《在哪桃花盛開的地方》,也是歌唱這片桃林的。
也算是四九城近郊的一片盛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