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盼可是你親侄女兒呢,你咋這麼容不下她呢?”顧小盼的父親反覆聽妹妹貶損顧小盼的名譽,就有點氣憤,從來不跟妹妹爭吵的他,也有點忍不住要跟妹妹好好爭辯一番了。
“她若是個本分檢點的姑娘,我也就沒話可說了,可說自打她回來見了我,就被我發現了她的不檢點,可說我說了她幾句,她居然完全不往心裏去,這樣的後生,咋能把顧家的祖傳祕方傳授給她呢?真是豈有此理了!”二姑媽還在義憤填膺。
“你口口聲聲說顧小盼不檢點,有什麼證據嗎?”顧小盼的父親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就這樣反問道。
“還要什麼證據,別的不說,你看那個老闆會跟自己的女下屬回老家來給老人看病?假如不是狗男女的關係,假如不是整天黏在一起,一刻都不想分開的關係,那個男人咋會跟顧小盼一起回臨汾呢?”二姑媽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懷疑是什麼。
“你說的是顧小盼帶回來的那個對象?”顧小盼的父親這才聽明白,妹妹說顧小盼不檢點指的是什麼,馬上這樣問道。
“啥?顧小盼跟你們說那個男人是她對象?”二姑媽立即提出了這樣的質疑。
“對呀,見了面,顧小盼就是這樣介紹的呀!”顧小盼的父親馬上這樣回答說。
“哎呀,那一定是顧小盼爲了掩人耳目才撒謊說那個男人是她對象的,其實那個男人是他老闆,根本就不是顧小盼的對象,顧小盼的對象是黃各莊的那個黃大雷,根本就不是這個號稱二公子的傢伙!”二姑媽這樣揭穿說。
“哎呀,你咋不早說呢,現在說啥都晚了!”顧小盼的父親也覺得可能是被女兒給欺騙了,早先是聽說過,有個叫黃大雷的一直在追求顧小盼的,但一直都沒有他們倆處對象的消息傳來,所以,一直以爲顧小盼還是單身呢,現在聽妹妹這樣一說,顧小盼的父親也覺得有這個可能,但是此時此刻,祖奶奶已經過世,也在生前將祖傳祕方傳給了顧小盼,成了既成事實,又如何才能推倒重來呢?
“誰說晚了,現在我找人就去車站堵住他們倆,顧小盼不把祖傳祕方交出來,就別想離開臨沂半步!”二姑媽居然是一副豁出去都要得到那份兒祖傳祕方的架勢說了這樣的話。
“這樣興師動衆的不好吧……”顧小盼的父親一聽,妹妹居然要做這樣極端的行爲,就覺得有點不妥,何況,他從女兒的嘴裏得知,之所以有二十萬,都是這個二公子的賜予,再加上跟那個二公子談話嘮嗑發現,是個不錯的男人,假如女兒能把終身託付給他,一定比那個黃大雷強一萬套吧——可是現在呢,妹妹卻後反勁兒,一口咬定祖奶奶的祖傳祕方不該傳給顧小盼,非要把已經出發去車站的顧小盼和那個二公子給堵住,要回祖傳祕方纔罷休,就覺得事態有點嚴重了……
“有什麼不好的,爲了顧家的整體利益,我必須阻止顧小盼將顧家的祖傳祕方帶出臨汾市!”二姑媽說完,立即行動了。
“你別這樣啊!”顧小盼的父親蒼白無力地這樣在妹妹的身後喊道……
可是,好像此時此刻,沒有任何人任何力量能阻止這個發瘋的二姑媽決議要到車站去堵住顧小盼,強行搶回祖奶奶意外傳給她的祖傳祕方了……
“這可咋辦,這可咋辦,這可咋辦啊!”顧小盼的父親急得團團轉,但就是想不出什麼辦法來阻止妹妹跑到車站去對女兒顧小盼做出什麼傷害的舉動來!
“你這是咋了呢?”顧小盼的母親從外邊回來,看見小姑子匆匆離開,問她咋了,她連句話都不回,哼了一聲,就氣呼呼地離開了,回到家裏,看見顧小盼的父親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急得團團轉的樣子,就這樣問道。
“顧小盼的二姑媽覺得祖奶奶不該把顧家的祖傳祕方傳給她,非要找人到車站去堵住顧小盼,強行給要回來呢……”顧小盼的父親說出了自己爲啥焦急!
“哎呀,會不會出什麼事兒呀!”顧小盼的母親一下子就擔心起來。
“誰知道啊,我總覺得顧小盼的二姑媽不會善罷甘休的,不鬧出點兒事兒來,她就不會善罷甘休!”顧小盼的父親愁眉不展地這樣回答說。
“哎呀,這可咋辦呀,快點給顧小盼打電話,讓他們趕緊躲一躲吧!”顧小盼的母親這樣提醒說。
“這樣的事兒,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廟,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顧小盼的二姑媽如實的不達目的,能死了這份兒心嗎!”顧小盼的父親似乎感覺到了山雨欲來風滿樓,感覺到一場暴風驟雨,就要在車站,在自己的妹妹和女兒之間,不可避免地發生了……
“要不,咋們報警吧,也許二姑媽到車站鬧事兒的時候,警方趕到了,她也就鬧不出什麼幺蛾子了吧!”顧小盼的母親這樣提議說。
“千萬別報警!”顧小盼的父親卻又這樣說。
“爲啥不報警呢,顧小盼可是咱們倆的親生閨女呀!”顧小盼的母親這樣強調說。
“可是顧小盼的二姑媽也是我的親妹妹呀!”顧小盼的父親,雙手抱頭,蹲在了地上,一副無可奈何到了極限的樣子……
“唉,這可咋辦呢?”顧小盼的母親,也像是黔驢技窮了一樣,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唉聲嘆氣,一籌莫展起來……
而此時此刻,顧小盼和二公子已經到了臨汾西站,購買了當天的D2569動車,從臨汾下午三點一刻出發,經過七個小時,就抵達西寧……
在候車的時候,顧小盼主動問二公子:“您就不好奇,我祖奶奶傳給我的祖傳祕方是什麼嗎?”
“既然是你家傳的祖傳祕方,就一定不該讓外人知道,我又何必討那個二皮臉,來問這個問題呢?只要我需要這種靈丹妙藥的時候,來向你求一副,也就心滿意足了……”馬到成則給出了這樣的回答……
“可是您不是我的外人呀!”顧小盼則含情脈脈地這樣看着二公子的眼睛這樣說——現在的她,已經敢大膽地直視二公子的眼睛了!
“那你說,我的你的什麼人呢?”馬到成倒要聽聽,自己在顧小盼的心目中,到底屬於什麼人。
“你是比我的親人還親的人唄……”顧小盼眨着眼睛想了想,沒想出具體是什麼人,也就只好這樣說了。
“比親人還親的是什麼人呢?”馬到成成心要刨根問底,從顧小盼的嘴裏聽到她給自己身份一個準確的定義。
“比如——地下情人,祕密愛人之類的,反正,比一般的丈夫還要親密的特殊關係,才能稱爲這樣的人呢!”顧小盼這樣解釋說。
“我可真榮幸,但即便是這樣,我也不想知道你得到的祖傳祕方是什麼,因爲那樣就會壞了規矩,對你對我都不好……”馬到成則說出了這樣一個底線原則。
“那好,我可以不告訴你這個祖傳祕方的具體內容是什麼,但我一定要告訴你,這個祖傳祕方是以什麼形式存在的,和使用的時候,附帶的,沒寫在祖傳祕方裏的服用祕訣,這總行了吧……”顧小盼同意不把祖傳祕方告訴二公子了,但外圍的這些信息,她還是懇請二公子瞭解知道的……
“這些告訴我倒是可以,但也僅此而已,千萬別試圖將真正的祕方透露給我,那樣我會心神不寧的……”馬到成給出了這樣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