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辦這樣的養殖場我沒意見,我也對那些病殘的禽畜有同情心,可是,無論是在我爺爺家的宅基地上蓋房子砌院牆還有承包那塊荒地以及飼養那麼多的病殘禽畜,這得需要多少錢呀,這些錢從哪裏來呢?不會是從天上掉下來吧……”雷夢得則再次提出了這樣的質疑。
“當然需要大量的錢,也不會從天上掉下來……”常豔麗早已是胸有成竹,所以,十分從容地回答雷夢得的問題。
“是二公子慷慨解囊要直接給咱們錢?”雷夢得這樣猜測說。
“不能說二公子直接給……”常豔麗則要釐清其中的關係。
“這話是什麼意思呢?”雷夢得當然沒聽懂。
“我也納悶兒呀,就問二公子到底是咋回事兒……”常豔麗卻不急於回答。
“二公子咋說呢?”雷夢得就想知道二公子到底是咋說的。
“二公子就說,他今天晚上就給老家那邊打電話,讓那邊的人來收購你家現在這些病殘禽畜,然後,給咱們一筆錢,咱們就可以用這些錢,蓋房子,砌院牆,承包荒山,開班特殊養殖場……”常豔麗還是在關鍵時刻,修改了二公子的真正意圖,將這些病殘禽畜的身上可能藏有價值連城寶貝的事兒給隱瞞起來,生怕被雷夢得知道了這個祕密之後,會產生別的想法,導致二公子的計劃無法順利實現。
“笑話吧,二公子你們精明的人,咋會花大價錢來收購我爺爺家這些半死不活的病殘禽畜呢?”雷夢得果然提出了這樣的疑問。
“具體我也說不清,反正二公子就是這麼跟我說的——哎我說雷夢得,你可別說你爺爺捨不得賣掉這些禽畜,我可是答應二公子了,二公子也答應給咱們投資至少兩百萬元做剛纔要做的那些事兒了……”常豔麗則這樣提醒雷夢得之後,又說出了具體收購的錢數。
“天哪,我爺爺家的這些病殘禽畜居然價值兩百萬?”雷夢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了。
“也許兩萬都不值……”常豔麗趁機這樣回應說。
“那二公子爲啥要給兩百萬呢?”雷夢得更加懵懂了……
“這就是二公子的可貴之處吧,人家是想讓咱倆在這窮鄉僻壤的能過上小康的幸福生活,所以,才找了這樣一個理由來給咱們投資……”常豔麗當然要將事實真相給徹底隱藏起來,就是怕雷夢得沒那麼大的城府,回頭告訴他具體情況之後,節外生枝,回頭做不成那個宏偉的計劃。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咱們爲什麼不好好辦個像模像樣的養殖場,幹嘛還要繼續花錢養那些病殘的禽畜呢?”馬到成還是搞不懂其中的道理。
“我也問二公子了,爲什麼要辦這樣一個特殊的養殖場呢!”常豔麗再次緩衝了一下。
“二公子咋說呢?”雷夢得越發覺得,自己處在雲裏霧裏的感覺了。
“二公子就說,積德行善纔會得到身心安寧,咱們承包荒山,收養病殘禽畜,雖然不算什麼公益事業,但至少,可以讓那些流浪的禽畜還有病殘的禽畜得到妥善安置和撫養,畢竟,他們也是條生命啊……”常豔麗將真相剝離出去,完全換了一個說法,來描述爲什麼要建立這樣一個特殊的養殖場。
“哦,原來還有這麼高大上的意義呀……”雷夢得一聽,原來是爲了積德行善呀,似乎就沒話可說了。
“現在你知道咱們接下來要幹什麼了吧——一個是儘快以你爺爺和你的名義,將你家後山這塊你說的兔子不拉屎的荒地給承包下來,再就是,尋找可以用最快速度蓋起樓房,砌出院牆的施工隊來,爭取用最短的時間,也就是天冷之前咱們從這裏搬回到自己的家裏去過年……”常豔麗一聽雷夢得接受了這樣的說法,就再次強調了當前的兩個較大的任務。
“沒問題,只要二公子的投資到位,咱們立馬就可以開始了……”雷夢得心說,只要錢到位了,還有什麼實現不了的呢!
“你爺爺和弟弟妹妹那邊沒問題吧……”常豔麗又擔心這個。
“當然沒問題,他們現在都把我當成雷家的主心骨了,我說啥就是啥,誰都不會不聽我的……”雷夢得倒是大包大攬,說出了現在的雷家,他就算是說一不二的老大了……
“那你聽誰的呢?”一聽雷夢得這樣說,常豔麗忽然覺得他的身上也有可愛之處,就立即這樣乜斜地看着他,問了一句。
“這還用說呀,當然是聽常姐的了……”雷夢得立即臉紅靦腆地這樣回了一句。
“聽我的就好,趕緊脫衣服上炕吧……”一聽雷夢得這麼乖,常豔麗越發開始喜歡他了,居然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爲啥呀,難道常姐今天晚上就跟我把生米煮成熟飯?”雷夢得突然樂得鼻涕泡都快冒出來了,以爲今天晚上就可以跟常姐發生那樣關係了呢!
“臭美吧你,咱倆一名二聲的是對象關係,所以,到了晚上哪能不住在一起呢?”常豔麗則說出了要讓他留下來的原因是什麼。
“可是我怕脫了衣服跟常姐睡在一起,萬一我把持不住,獸性大發,欺負了常姐可咋辦呀……”雷夢得則直言不諱,將自己可能犯的錯誤給事先聲明出來。
“你真敢那樣欺負我?”常豔麗一聽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就這樣問道。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管住自己的衝動啊……”雷夢得還是那麼傻乎乎地回答說。
“那把你的衝動給我看看……”常豔麗越發開始喜歡這個傻小子了,就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不行啊常姐,那樣容易出事兒呀……”雷夢得則生怕自己管不住自己的衝動,回頭冒犯了這個可能給自己和家人無限幸福的女人,所以,趕緊這樣說道。
“你在田嫂面前都忍住了沒出事兒,爲啥輪到我了就能出事兒呢?”常豔麗則舊事重提,這樣來了一句。
“常姐和田嫂可不同……”雷夢得則這樣強調說。
“你說吧,我跟她有什麼不同?”常豔麗倒要聽聽,自己和田寡婦在雷夢得的眼裏有什麼不同。
“田嫂應該是二公子的人,我哪裏敢碰呢……”雷夢得居然給出了這樣一個奇葩的理由!
“你覺得,我不該是二公子的人?”常豔麗一聽雷夢得居然這樣說,索性,這樣問了一句。
“至少,常姐是打算將來跟我處對象吧……”雷夢得不直接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直接說出了自己認定的結果。
“你不嫌棄我比你大十來歲?”常豔麗趁機問雷夢得對自己的認可程度。
“聽人說,女大三抱金磚,常姐比我大九歲的話,那我一下子抱三塊金磚呢!”雷夢得卻完全不在乎年齡的差距,還找到了這樣一個吉祥的理由來。
“你小子,還真會說話呢,來吧,讓你的三塊金磚看看你的衝動咋樣了,常姐幫你解決了吧……”常豔麗借題發揮,自己這樣要求說。
“真的呀,那我今天夜裏就可以當常姐的小女婿了?”雷夢得再次想入非非了。
“別臭美,不到新婚之夜,別想碰常姐的身子……”常豔麗則嗔怪地這樣來了一句。
“那常姐如何幫我解決問題呢?”雷夢得不懂她剛纔說的,幫他解決問題是個什麼概唸了。
“你只管掏出你的衝動,別的你就別管了……”常豔麗親手掏出了雷夢得的衝動,用手口,三下五去二,就幫他解決了問題,然後,就跟已經“彈盡糧絕”相對安全的他,在東廂房的南屋,睡在了一鋪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