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定金?你們來一次要付多少定金?”一聽這話,李敏霞知道,金鑲玉她們幾個來這裏的性質已經變了,已經不是被糟蹋,而是來這裏做生意了……
“最初定的是一個人一千塊,後來我們湊夠五個人之後,就漲到了兩千,也就是事先他們要付給我們一萬塊錢的定金……”金鑲玉似乎什麼都不想隱瞞,直接說出了具體錢數。
“那你們每個月來這三五天的,一共能賺多少錢呢?”李敏霞似乎更加關心她們幾個來這裏一共能賺多少錢,就捨得自己的身體和名譽,來這樣的地方,被這些粗野的伐木工人盡情糟蹋了。
“開始誰都心裏沒數,也很亂,每次懂得都是狼多肉少,有些伐木工還有意見,後來我們五個就坐下來跟滿三壞談判,最終定出了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案……”金鑲玉則說出了當時的情況。
“什麼方案能兩全其美呢?”李敏霞覺得,任何方案都不會兩全其美吧,女人來這裏被糟蹋本身就不會令人接受,哪裏會有兩全其美的方案呢?
“這個方案很簡單,就是付給我們五個定金之後,第一天來這裏是免費狂歡夜,但要分成五個班組,這樣的話,免得大家無組織無紀律沒章程可尋,既能滿足幾乎所有人的需求,又能讓我們姐妹能承受得了這麼多男人的需求……”金鑲玉則說出了他們之間初步定的方案是什麼。
“不是吧,百八十號人,分成五組,一組也有二十來個人,你們一個人應對二十來個,哪裏喫得消呢?”李敏霞一聽,一個人要應對二十來個生龍活虎的男人,能受得了嗎?
“開始當然喫不消,但後來我們積累了經驗,準備了必備的用品,比如潤滑油,就能減輕大半的痛苦,比如掌握一些特殊的技巧,就能減輕負擔和解約時間,特別是對於那些生瓜蛋子,有的只用手口就很快解決問題了……”金鑲玉則給出了這樣的答覆。
“那第一天是免費狂歡,第二天呢?”李敏霞似乎開始關心起金鑲玉和她那幾個姐妹的境遇了。
“第二天就要根據他們各自的情況自己定了……”金鑲玉似乎沒想好如何回答對方,就只這樣回答說。
“就是需要花錢了吧……”李敏霞是管財務的,所以,對這個特別在乎。也就直接揭穿了。
“對呀,不過他們不用給我們錢,而是到滿三壞那裏去買一種‘樂呵票’……”金鑲玉一點兒都不在乎李敏霞是什麼態度,只管說她遇到的那些情況。
“樂呵票?”李敏霞似乎頭回聽說,覺得很新奇。
“對,一張樂呵票一百五十塊,可以單獨樂呵一小時不限次數……”金鑲玉則說出了樂呵票是個什麼價值和性質的東西。
“那你們如何獲得錢呢?”李敏霞很在乎這個似乎。
“第二天再來消費我們的,就要先給樂呵票,然後,這一個小時就是他的了,事後我們可以拿着這些樂呵票,到滿三壞那裏去兌現現金,他們一張賣給伐木工一百五,但我們只能從滿三壞這裏兌現一百塊錢,問過滿三壞,爲啥要扣下五十塊,滿三壞就說,事先給你們的一萬塊錢定金不能伐木場出吧,當然要從這剩餘的五十塊裏扣除了……”金鑲玉將這麼多的細節都毫不隱晦地披露出來。
“那你們五個,每次除了定金收到的那些錢,靠後來的樂呵票還能兌現多少錢呢?”李敏霞此刻,居然越來越覺得這個金鑲玉不是自己認定的那種單純做那種生意的女人了,覺得她很有心計,所以,很想知道更多細節。
“這個就因人而異了,第一天無償狂歡的時候,是事先分好的班組,不能隨便換女人,但第二天起,誰喜歡哪個女人,就憑自己的喜好了,所以,拿了樂呵票之後,可以自由選擇喜歡的女人去消遣……”金鑲玉似乎也毫不隱晦,將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給對方聽。
“那——你們五個裏,是不是有的忙不過來,有的閒得沒人答理呀……”李敏霞居然開始假設這樣的情況了——女人和女人是不一樣的,所以,在這方面,是不是差異很大呢?
“這樣的情況極少,因爲我們五個的年齡樣貌都差不多太多,這方面的技巧本事也都不相上下,加上這裏的伐木工總想着換換口味,所以,我們在這裏待上四五天,差不多每天他們都可以換個口味來滿足各自的要求,所以,每天我們接待的人數和收到的樂呵票都差不了多少……”金鑲玉則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那從第二天起,一天能收到多少樂呵票呢?”李敏霞真是財務出身,所以,對收入記賬方面特別關注。
“第二天起算是有償服務了,按說應該人數減少了,可是每次我們來的時候都發現,第一天免費狂歡的時候一般要應付二十來個人,可是到了第二天,反而要到三十多個甚至更多了……”金鑲玉則如實說出了她通常遇到的情況。
“爲什麼會這樣呢?”李敏霞覺得有點不可思議,頭天狂歡的時候,一個人不過是應對二十來個,爲啥第二天反而還會增加了呢?
“我們開始也不知道其中的原因,後來時間長了才品出來,原來有些精力旺盛的傢伙,一天晚上要用好幾張樂呵票,因爲是剛剛發完工資嘛,所以,兜裏的錢比較多,而且到滿三壞那裏去購買樂呵票也不受限制,想買多少他就賣多少,甚至還鼓勵大家多買,似乎這樣他們非但沒有虧損,還能有更多盈餘,然後,都投入到了接送我們和來這裏接待大家的環境條件的佈置上,所以,賣出的越多,他們越是高興,當然,我們單獨面對這些伐木工的時候,一點兒心理負擔都沒有,很多人根本就用不了一個小時,就讓他把身體裏那點兒能耐都釋放出來,他也就刀槍入庫馬放南山,趕緊離開回去養精蓄銳,等待明天再來一遍了……”金鑲玉則給出了這樣的答案……“那鑲玉姐最多一天收到多少個樂呵票呢?”李敏霞此刻都有點佩服這個單親媽媽了,爲了自己的生計,居然想出了這樣的辦法,走上了這樣一條路,但無論如何,都要知道她一次到底能賺多少錢,或許根據她賺的多少,也能衡量出她這樣做到底值不值吧。
“最多一次一天收到五十多個……”金鑲玉則給出這樣一個極值數來。
“那能受得了嗎?”一聽一天居然接待了五十多個,李敏霞簡直不敢相信了,就這樣問道。
“我不是跟你說過嘛,備好了必要的東西,多塗抹潤滑劑,多找那些以逸待勞的姿勢,並且根據不同年齡不同特點的伐木工,採取不同的辦法讓他快速獲得極致的滿足,既能節省時間,也能節省體力,所以,一天接待三五十個不成問題……”金鑲玉則給出了這樣的解釋和答覆。
“假如一天收五十個樂呵票的話,那豈不是能兌換回來五千塊錢嗎?”李敏霞三句話不離本行,還是問了關於錢數的問題。
“對呀,一張樂呵票兌換一百塊嘛,不過一般來說,從第二天起,通常每個人都在三四十個之間,五十以上的時候極少,大概只有春天的時候,或者是又新來伐木工的時候,纔會突然增加許多……”金鑲玉則給出了這樣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