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句假話……”常豔麗的心裏其實說的是——沒一句是真話,但嘴上說出的,卻是截然相反的意思。
“也就是說,你們沒被什麼男人給糟蹋過,小木屋裏也沒有假想的男人?”楊寡婦立即這樣追問道……
“當然沒有啊,我們三個女人雖然都是女流之輩,但遇到男人聯起手來,咋說也能跟他拼一陣子吧,也不至於弄成這樣吧……”常豔麗這樣說的時候,故意去看其他兩個姐妹,意思是,我的這個理由編造的還行吧……
“是啊楊姐,真的沒有什麼男人……”廚師高繼敏這樣添油加醋說。
“就是我們因爲爭吵而相互打成了這樣……”財務李敏霞也這樣補充說。
“哼,你們以爲我是三歲小孩子呀,你們說什麼我就信什麼呀,我告訴你們,耳聽爲虛眼見爲實,我一定要到小木屋親眼查看,到底有沒有個禽獸般的男人,假如沒有,我才能信你們的話,假如有的話,我就報警抓了這個禽獸,然後回頭再處理你們幾個不知死活的傢伙!”楊寡婦無論如何不信小木屋裏沒人,因爲從她們幾個的眼神裏,總覺得是在掩護着什麼人,莫非這個人,就藏在那個小木屋裏吧,老孃就是要揪出這個男人來,哪怕真的是二公子,也得當面把真相揭穿,也好讓自己心裏那塊懸着的石頭落了地!
於是,她不管不顧地順手抄起花房裏的一把鐵鍬,就急匆匆地直奔小木屋去了……
表妹萬冰冰覺得不能讓大表姐一個人去冒這個險,也隨便抄起一個小花盆兒,跟了過去……
到了小木屋門外,楊寡婦邊用鐵鍬捅門,邊大聲喊道:“裏邊的人,無論你是誰,快點兒給我出來,不然老孃就對你不客氣了!”
可是連喊數聲裏邊居然還是鴉雀無聲!
“大表姐呀,也許裏邊真的沒人呢……”表妹萬冰冰這樣勸慰說。
“不可能,怎麼會沒人呢?”楊寡婦無法遏制自己解開真相的衝動,一把將小木屋的房門拉開,就衝了進去……
還真是讓表妹給說着了,裏邊真的空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沒有!
楊寡婦立即用鐵鍬到牀下去掃了一陣,還將屋裏僅有的一個小桌子也掀翻了,憑感覺的的確確這麼小的一個木屋不可能藏着一個大活人了,楊寡婦才泄了氣一樣,一屁股坐在了木牀上,嘴裏還唸叨說:“怎麼可能呢,沒被男人糟蹋,她們幾個咋會變成那樣呢?”
“也許真的像他們說的那樣,是因爲什麼發生了口角,相互廝打才變成那樣的吧……”表妹萬冰冰只好這樣猜測了。
“她們三個平時關係挺好的呀,咋會因爲那麼一點兒小事兒打成哪一個樣子呢?”楊寡婦還是嚴重懷疑她們三個是在說謊。
“大表姐呀,凡事兒都不能太較真兒,也許事情就是有例外呢……”表妹總覺得,大表姐做事情有些激進,所以,趁機這樣勸導說。“不行,我非要弄個水落石出不可,走,跟我再去審審她們三個!”楊寡婦還是咽不下這口氣,就這樣來了一句。
“表姐呀,我覺得現在的當務之急是關注一下二公子的情況纔是最重要的呢!”表妹萬冰冰一把拉住了大表姐,這樣說了一句。
“你這話什麼意思呢?”楊寡婦沒懂表妹萬冰冰爲什麼在這樣的時候提及二公子。
“我覺得吧,也許這三個女人變成這樣,跟二公子有一定關係吧……”表妹萬冰冰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咋會跟二公子有關係呢?”楊寡婦驚異地問道。
“大表姐看這個!”表妹萬冰冰不是空口無憑白說的,而是拿出了一個證據來。
“這是什麼?”楊寡婦一時沒看清表妹萬冰冰手裏拿的是什麼東西。
“這應該是二公子穿的那件衣服的釦子吧!”萬冰冰則將手心兒湊近了大表姐的眼前,這樣說道。
“二公子的釦子咋會在這裏呢?”楊寡婦終於看清了是什麼,但嘴裏還是這樣唸叨說。
“就是啊,所以,我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還是趕緊去關注一下二公子現在哪裏,是不是跟這三個女人有關係吧……”表妹萬冰冰的意思是,既然在小木屋的現場發現了二公子的釦子,就應該引起注意,也許這樣才能找到問題的關鍵,讓真相大白於天下吧!
“把釦子給我!”楊寡婦一聽表妹的分析,覺得也許這是一個弄清真相的突破口,立即從表妹的手裏搶過那枚釦子,衝出了小木屋,就直奔了花房門口還在等候發落的三個屬下女人……
到了近前楊寡婦直截了當問她們三個:“說吧,到底是什麼男人把你們搞成了這樣!”
“沒有男人搞我們呀,都是我們幾個失去了理智,一時衝動才廝打成這樣的……”醫護常豔麗還是一副死不承認的口氣和態度。
“還敢抵賴,快說,是不是二公子把你們搞成這樣的!”楊寡婦真有點快被逼瘋了,就氣急敗壞地直接這樣問了一句。
“楊姐呀,二公子咋能幹出這樣的勾當呢,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啊!”其實常豔麗一聽楊寡婦這樣問,心裏也開始打鼓了——莫非她在小木屋裏,找到什麼證據了?
“爲什麼不可能!”楊寡婦還要聽她到底如何辯解。
“若是楊姐在小木屋裏抓住了二公子,也許還可以這樣懷疑,可是楊姐親自去查過了,裏邊不是沒人嘛……”常豔麗則這樣爭辯說。
“裏邊是沒人,可是我找到了這個!”楊寡婦邊說,邊將表妹萬冰冰在小木屋裏找到的那個釦子展現在了常豔麗的眼前。
“這是什麼?”常豔麗看見那枚釦子心頭還真是哆嗦了一下,媽呀,二公子咋這麼不小心,把釦子遺留在了小木屋裏,而且被楊寡婦給發現了呢!
“這是二公子身上衣服的釦子,我想知道,二公子的釦子,爲什麼會在小木屋裏呢?你們三個立即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楊寡婦則立即這樣發難說。
“哎呀,這個我們三個可解釋不了,要想知道二公子的釦子爲什麼會在小木屋裏,那得楊姐親自去問二公子纔行呢……”常豔麗雖然心驚膽戰,可還是硬着頭皮這樣辯解說。
“我是要問他他的釦子爲什麼會在這裏,但在問他之前,要先問問你們三個,到底是什麼男人把你們搞成這樣的,是不是二公子乾的好事!”楊寡婦則要讓她們三個親口說出今天的事兒到底與二公子有沒有關係!
“楊姐呀,我們幾個是缺男少漢的,見了男人就犯花癡,飢渴的程度也盡人皆知,可是也不至於大白天的,跑到這花房的小木屋裏,跟什麼男人搞在一起吧,即便是跟什麼男人搞這事兒,也不至於跟二公子那麼高貴的極品男人搞在一起吧,您這樣懷疑我們無所謂,可是懷疑二公子的話,怕是有損二公子的形象了吧……”醫護常豔麗一聽楊寡婦這樣說,就知道她到目前爲止,還處在懷疑階段,單憑一枚釦子,不能證明什麼吧,所以,還是咬牙堅持死不承認。
“別跟我油嘴滑舌地狡辯,等我從二公子那裏問出真相,你們幾個就得喫不了給我兜着走!”楊寡婦一聽她們三個還是不肯低頭認罪,就放出了這樣的狠話……
“楊姐放心吧,假如二公子承認是他把我們搞成這樣的,那這輩子我們幾個可就有福了,下半輩子可就藉機賴上二公子,然後過上那種衣食無憂一步登天的闊太太日子嘍!”醫護常豔麗在這樣的時候,靈機一動,反倒這樣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