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已經是高源源的人了,哪能還跟她以外的女人發生那樣的關係呢?一旦讓她知道了,我們的關係也就徹底完蛋了吧……”孟憲法說出了自己的處境。
“嘖嘖嘖,你又不是黃花大閨女,怕被男人給開了封,沒法跟心上人交代解釋了,一個大男人,跟別的女人多好一把少好一把,誰會看得出來呢?”胡麗靜則給出了這樣的勸慰。
“換了別人可能不在乎這些,可是我卻偏偏不行……”孟憲法的心裏還真是過不來這個勁兒,無法超越他的心理底線。
“那你自己選吧,要麼就按我說的,跟我好一把,我就把你今天的所作所爲一筆勾銷,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要麼你就堅持你的原則,我也堅持我的原則,這就給高源源打電話,等她回來了,看她怎麼解決……”胡麗靜還是拋出了她的撒手鐧——你不答應這個,那我就讓高源源知道此事,看你能不能接受。
“別別別,千萬別給高源源打電話……”孟憲法怕的就是這個呀!
“那你答應跟我好一把?”胡麗靜則將套在孟憲法脖子上的那根兒無形的繩子又扥了一下……
“沒別的選擇,我也只好答應你了……”孟憲法真被對方給弄得就快窒息了,所以,不得不答應了對方……
“早說嘛,何必耽擱這麼長時間呢!”胡麗靜一聽對方答應了,立馬就變得妖嬈嫵媚起來。
“但我也有言在先,這件事兒,無論如何不能讓高源源知道……”孟憲法則還要提出一個先決條件。
“放心吧,我也正想叮囑你這句話呢,快來吧,這件事兒,是你我一輩子爛在心裏的祕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剩下的,誰都不知!”胡麗靜心說,這樣的好事兒,幹嘛要讓別人知道呢,只要自己能受活,纔不會讓別人來分享或者妒恨呢!
就這樣,完全被動的情況下,孟憲法乖乖就範與胡麗靜的瘋狂饕餮,而且不止一次地將其開採掠奪,直到她自己累得筋疲力盡,再不下馬,人就散架了,纔算完事兒……
“想不到啊,小鮮肉就是小鮮肉,果然好喫喫不夠啊……”胡麗靜無限飽足地這樣說道。
“求您快點離開吧……我怕高源源突然回來,把咱們堵在屋裏,那我可就跳進黃河洗不清了呀!”孟憲法這樣央求說。
“咋了,你都跟我這樣了,還想讓人說你清白呀!”胡麗靜則成心逗弄這個一看就是個生瓜*的大男孩,他越是害怕,她就越是要拿捏他,讓他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清白是肯定沒有了,但至少給我留條活路吧……”孟憲法就差跪地哀求了……
“想要活路是吧,那今後我若是想解饞了,再來找你,你是歡欣鼓舞地接待我,還是將我拒之門外,假裝咱倆什麼都沒發生過呢?”胡麗靜居然還要將這樣的關係弄成可持續發展的狀態。
“天哪,您還是饒我一命吧,跟您今天發生這樣的關係,純屬偶然,純屬迫不得已,將來絕對不能再與您發生任何這樣的關係了,那樣的話,我真的生不如死,再也沒臉見高源源了呀……”孟憲法這次真的跪地求饒了……
“看把你嚇的,你以爲我是那水性楊花的女人呀,今天算是對你動了我的絕密私人用品的一種懲罰,日後即便是你想我,想得都快瘋掉了,反過來去求我,我都未必答應你,知道嗎,我現在是牛家大公子的女人,一旦跟你有染,或者懷上一男半女的,將來生出來,被發現不是牛家的種,那死的可不止是你,我的小命也得搭進去,所以,你就放心吧,即便是你像饞貓一樣的想跟我好,我都未必答應你呢,這回心裏有底了吧!”
胡麗靜的心裏也怕這個傻小子被逼急眼了,狗急跳牆,再做出殺人滅口的衝動傻事來,也就給他喫下了這樣一顆定心丸……
“謝謝您終於放過了我……”孟憲法這才從跪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你如何感謝我?”胡麗靜似乎又覺得可以趁機拔這個小夥一次大毛了……
“我是個窮小子,沒錢沒勢的,你想讓我怎麼感謝您呢?”孟憲法知道自己一無所有差不多,所以,只好問對方,你想要我如何感激你,就直接說出來吧!
“很簡單呀,剛纔都是我主動的,現在你主動一把,讓我也好好受用一番,就算是你對我不殺之恩的感謝了,行不?”胡麗靜又提出了這樣的無恥要求。
“可是我真不知道還行不行了……”孟憲法找不到別的理由,只好這樣說了。
“不行沒關係,我幫你行,等你行了,你卯足了勁兒,好好主動弄我一把,就算咱倆徹底扯平了,今後井水不犯河水,誰都不欠誰的了,這總行了吧……”胡麗靜還真是個貪得無厭的女人,臨秋末了還要再貪婪一把。
“那好吧,你讓我行了,我就滿足你的這個要求……”孟憲法被逼無奈,只好再次就範……
胡麗靜終於如願以償地嚐到了心儀的小鮮肉,也算是暗中報復了高源源一把,心滿意足地離開之後,宿舍裏剩下孟憲法一個人的時候,就好像做了一個噩夢一樣,醒來之後,感覺自己的身心完全被掏空了一樣,讓在高源源的牀上,彷彿一個失身的姑娘在奄奄一息地等待有誰能來拯救自己脫離苦海一樣煎熬難受……
正是這個時候,高源源拿着鑰匙來開門,而且讓孟憲法快點開門,但此刻的他,已經被剛纔胡麗靜給弄得神魂顛倒,筋疲力盡,真的聽不出門外到底的高源源還是胡麗靜了,所以,才磨嘰了那麼半天才放高源源進來,而心明眼亮明察秋毫的高源源,沒用幾句話就將他跟胡麗靜之間發生的那點兒好事兒給詐出來了……
看見孟憲法跪地求饒的樣子,高源源的心裏不知道爲什麼,居然沒有真正的氣惱和難過,琢磨了一陣才發現,原來自己的心理存在一定的問題了——似乎孟憲法犯了這樣一個按常理幾乎無法饒恕的錯誤之後,這輩子,自己都可以當話柄來拿住他的命門,讓他永遠都不會再說個不字了吧,反而是胡麗靜幫了一個倒忙,讓她有了可以一輩子拿住孟憲法的把柄在手了——你都做出這樣對不起我的勾當了,我還能原諒你,你還有啥話說,今後還不乖乖地聽我的話,一輩子都言聽計從,與我不離不棄?
還有,之所以高源源能原諒孟憲法跟她最討厭的胡麗靜有過這樣一次經歷,也是因爲她的身子其實孟憲法並沒有真正碰到,反倒是趁這工夫,又去跟二公子有了一次銷魂蕩魄的約會,平心而論,真正對不起孟憲法的,應該是自己纔對,假如將來跟他成爲夫妻的話,真正紅杏出牆的,是自己纔對呢,所以,見好就收,差不多就原諒他,這樣才能讓他感覺到,自己是多麼的慈悲爲懷,是多麼的善解人意,也纔會真正拿住他的心吧……
“你起來吧,收拾收拾東西,該去哪裏去哪裏吧……雖然心裏已經原諒孟憲法了,但嘴上還是要這樣說,或許這樣,能讓孟憲法感覺更真實一些——犯了這麼大的錯誤,哪能那麼隨隨便便就原諒他了呢?
“你讓去去哪裏呀?”孟憲法像一隻落湯雞一樣,大汗淋漓早已弄溼了他的頭髮,蔫頭耷腦地這樣小聲哀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