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還急赤白臉的,我說讓你脫衣服不是成心要爲難你,我這次來是帶着任務來的……”一看孟憲法承受不起這樣的玩笑,高源源馬上就給出了一個正兒八經的理由,讓對方的情緒得以穩定。
“帶着任務?”孟憲法似乎沒懂高源源是什麼意思。
“對呀,你不是馬上就要去應聘牛先生的公司嗎?所以,來的時候牛先生對我說,方便的話,順便檢查一下他的身體,最好是沒有什麼穿了衣服就看不見的大毛病——所以,纔要你脫了衣服檢查一下的……”高源源按照二公子事先交給她的說法,這樣回應說。
“真是爲了這個?”孟憲法將信將疑地問。
“你以爲我是爲了什麼呢?還說自己是一張白紙呢,原來內心深處還這樣複雜……”高源源抓住話柄就立即反攻。
“我真不復雜,真是一張白紙……”孟憲法則再次這樣強調說。
“那你咋不聽我話,趕緊脫了衣裳讓我檢查呢?”高源源也抓住對方的話柄馬上這樣問。
“可是,你就是一個護士嘛,能檢查出什麼呢?”孟憲法居然還提出了這樣的質疑。
“雖然我只是個護士,但很多醫學知識和病理都學過,也在大量的實踐中,反覆練就過,所以,只要你身體有什麼問題,身爲護士也能看出個八九不離十的,我也對天發誓……”高源源則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那,我要脫到什麼程度呢?”孟憲法知道自己不脫不行了,但還是要問個仔細,省得一會兒脫的時候,脫不對了,再鬧出什麼尷尬來。
“要脫就都脫呀,有東西遮蓋着,哪能檢查到位,萬一你某些地方有問題,我檢查疏漏了,回頭牛先生怪罪下來,我還真就擔當不起呢……”高源源則在心裏一個勁兒地笑——看來這個傻小子還真是一張白紙呢,這樣的事兒,一定是平生第一次吧,還真就讓自己給僥倖找到了,不然的話,自己選定的是個有過無數經歷的男孩子,有多虧呀!
“可是,咱倆才第一次見面,我就這樣脫光了站在你面前,會能行嗎?”孟憲法又這樣擔心地問,也算是把醜話都說在了前頭……
“看看,你的思想有複雜了,你還是沒單純地把我當成一個醫者,還把我當成一個可以談情說愛的女孩子來看待對不對?”高源源則再次抓住了對方的話柄,這樣質問道。
“我真沒想那麼多……”孟憲法再次這樣強調說。
“那你還顧慮啥呢?”高源源也趁機給對方施壓。
“我是擔心……你可能……見了我的身體……受不了……”孟憲法的呼吸都有些不暢了……
“是我帶着任務來給你檢查身體的,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有什麼受不了的呢?快脫吧,別耽誤大家的時間了……”高源源越是看見孟憲法緊張兮兮的樣子,心裏就越是喜歡,因爲這樣才能證明,他在男女關係上,真的是一張白紙……
“那我可事先聲明,假如我身體有某些部分表現出了動物的本能,你可千萬別怪罪我,千萬別以爲我的思想很骯髒……”到了最後關頭,孟憲法還要這樣暗示對方一旦發現他身體出現什麼“異常現象”千萬不要怪罪他……
“放心吧,我檢查過的身體多了去了,什麼樣的都見過,絕對不會大驚小怪一驚一乍的,你就只管快點脫了讓我檢查吧……”高源源則再次給對方喫了寬心丸……
“那我……可真就……脫了……”孟憲法還在最後拖延,生怕自己真要脫的時候,對方突然說都是跟自己開玩笑呢,那自己可就糗大了……
“快脫吧,早脫早完事兒……”高源源則用這樣的說法來讓對方放輕鬆……
到了這個時候,孟憲法似乎再也沒有理由不脫了,但還是背過身去,一件一件地將外衣都脫掉,然後,將上身脫光,輪到脫最後一件遮體的服飾的時候,還是遲疑了一下,偷偷瞄了高源源一眼,還是怕她在這個時候,突然笑着嘲笑他:“你還真脫了呀!”
可是從高源源的臉上看不出一點兒是開玩笑,或者惡作劇的跡象來,也就緩緩地將最後一件脫了下去……
完全暴露在高源源面前之後,孟憲法還是本能地用雙手捂住了那個羞於見人的部分,就那麼等待高源源圍着他,前後左右上下兩頭地進行各種方式的檢查……
高源源之所以使用瞭如此勁爆直接的手段把孟憲法置於這樣的境地,主要是想在真正說明自己接觸他的真正目的之前,要對他有個徹頭徹尾從裏到外的瞭解,這樣的話,纔對最後是否選定他作爲自己未來結婚的對象有個真正的參考系數,而這個生瓜*居然這麼快就被圈攏上道,並且真的按照自己的意圖,拖得一絲不剩地站在自己的眼前了……
捏捏他的肌肉,摸摸他的肌膚,翻翻他的眼皮,捋捋他的頭髮,再碰碰他的鼻子耳朵,末了還敲敲他的胳膊大腿,最後還要瞅瞅他的雙手兩腳——似乎還真是挑不出什麼大的毛病來……
但轉悠到了他的正對面,發現他的兩手還一直捂住那個不好意思見人的地方,就直接命令說:“把你的手鬆開……”
“這裏……就不用……檢查了吧……”孟憲法已經臉紅心跳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
“爲啥不檢查了?”高源源則是一副不理解的樣子。
“它……它……它出了點狀況……”孟憲法氣喘吁吁地這樣說。
“越是出狀況,越是需要檢查,快把手鬆開!”高源源居然抓住了話柄,直接這樣命令說。
萬不得已,孟憲法將兩手鬆開了……
而一旦孟憲法真的把手鬆開了,被高源源抓到了把柄,立即問道:“還敢說你是一張白紙?”意思是,一張白紙哪會有這樣的反應呢?有了這樣的反應,心裏就不該是一張白紙了吧!
“可我真不是故意這樣的呀!”孟憲法眼瞅就要窒息了一樣,堅持着,給出了這樣解釋說。
“難道你平時不這樣?”一聽孟憲法這樣爭辯,高源源立即這樣反問道。
“對呀,除非是在夢裏,平時從來不這樣的……”孟憲法如實交代說。
“也就是說,你只有見了我,才突然這樣了?”高源源要的就是把話題往她的身上引導……
“對不起小高護士,我這不是故意的,我真是沒控制住,就變成這樣了,你可千萬別把這樣的檢查結果告訴牛先生啊,那樣我的工作可就泡湯了呀……”孟憲法嚇得兩腿都開始發抖了……
“難道你將來入職了,見到漂亮女生都會這樣嗎?”高源源則邊繼續抓住把柄不放,邊這樣問道。
“不會不會,絕對不會,今天絕對是特殊情況……”孟憲法竭力爲自己爭辯說。
“那,你是脫衣服之前就這樣了,還是脫了衣服之後才這樣的呢?”高源源還要問清這樣的細節。
“當然是脫了衣服之後,特別是你剛纔給我檢查身體,用手觸碰到我身體的各個部位的時候,它纔不聽我話了,就變成這樣了……”孟憲法如實地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這就說明,它自己躍躍欲試地想讓我檢查檢查它,是不是也有毛病吧……”高源源邊詳詳細細地檢查邊這樣來了一句。
“你真是這麼想的嗎?”孟憲法感覺對方不像是因此對他有了什麼敵意,反倒是顯得更加親切了一樣,也就這樣將信將疑地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