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行,不過你這麼放心把錢放在我手裏,就不怕我中途被發現了真實身份,打回原形的時候,無路可走,把你這些錢給花掉了?”馬到成趁機說出了極端情況下可能發生的情況……
“既然放在二叔的手裏,就沒怕二叔花掉這些錢,我本想直接把這些錢獎勵給二叔,但感覺二叔不會要,纔會用這樣的說辭來讓二叔收下的……”牛暢也說出了自己的本意。
“那好吧,我覺得咱倆現在已經達到了相互信賴的程度,所以,也就都不用客氣了,就按你說的辦吧,將來你需要錢的時候,儘管來找我,假如那個時候我還是你名義上的二叔的話,那我頭拱地也會幫你把這些錢,甚至更多的錢打給你,但如果我的身份被發現,那我可真的不敢保證到那個時候還能幫上你這個忙了……”馬到成再次表明瞭自己的誠意和態度。
“二叔放心吧,我總覺得,即便是我爺爺發現了二叔的真實身份,也不會將二叔趕出牛家的……”牛暢卻忽然這樣說。
“爲什麼這麼說?”馬到成感覺很喫驚,因爲從來沒誰提及過這樣一個話題,這個話題對於馬到成來說,絕對是敏感到致命的問題……
“因爲您比我那個親二叔能力強一百套,既然我爺爺的親兒子沒了,也不能起死回生了,還不如認下你就當他的二兒子,將來執掌牛家的大業,能將他的親孫子牛牛撫養成人,將來把牛家的產業傳給牛牛,豈不是跟他親兒子在世一樣的結果嗎!”牛暢居然是從這個角度來看這個問題的!
“原來你是這麼想的呀……”馬到成只能重新定位牛暢這個本以爲沒頭腦的小魔女了!
“對呀,難道二叔沒這麼想過?”牛暢以爲這個二叔能想到這些呢。
“不瞞你說,我不止一次想過我的真實身份一旦敗露會是個什麼下場,但還從未從你想的這個角度想過,但願永遠不會有那一天,同時,也但願一旦有那麼一天,也能像你說的那樣,我還能繼續作爲你二叔的替身,繼續爲保護牛家的百億家業,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馬到成很實在地把心裏話都說了出來……
“我覺得二叔吉人自有天相,很可能永遠都不會被他們發現並且被揭穿的——好了二叔,快點按我說的把錢打給我吧……”牛暢聽了這個假二叔掏心窩的話,也聽感動的,似乎對他更加信賴了……
“好吧,把你的銀行卡號告訴我……”馬到成利用手機銀行,一下子從牛旺天給他的那張可以無限透支的卡裏,一下子轉賬給了牛暢4500萬……
牛暢很快就收到了,立即做了兩個業務,一個是給假二叔的銀行賬戶上,打入1500萬的現金,再就是,直接給黃幼祥的銀行卡裏打了一百萬的現金……操作完畢,牛暢一下子輕鬆了許多,但剛放下手機,就對假二叔說:“走吧二叔,跟我到大酒店的房間去一趟吧……”
“還有什麼重要的事兒嗎?”馬到成的意思是,咱們之間最重要的事兒都辦差不多了吧,還有必要去那個“偷來的”客房嗎?
“我有一樣重要東西要給二叔看……”牛暢這樣回答說。
“啥東西呀,在車裏不能看?”馬到成立即警覺地這樣問。
“對呀,必須到了酒店的房間才能看……”牛暢卻這樣堅持說。
“你不是又有那種想法了吧!”馬到成一下子狐疑起來——這個小魔女是不是覺得老子幫她辦成了這麼大的事兒,還是想與自己建立那種特殊的關係,纔要讓自己跟她去酒店的房間呀!
“哪種想法呀?”牛暢還假裝沒懂對方是什麼意思。
“就是……”馬到成忽然覺得也許是自己想多了,看牛暢現在變成了正常女孩子的狀態,不像是會做出極端行爲來的樣子了,所以,馬上改口說:“好了,我跟你上去,那這些錢咋辦?”
“我拎一箱,二叔拎兩箱,不會有什麼問題吧!”牛暢的言外之意,咱倆都是那種一般人都不敢近身的人物,你不會連這點膽量都沒有了吧!
“我總覺得吧,這種箱子是某些影視劇裏,黑幫之間交易的時候才用得着的,咱們應該避開這樣的印象給別人看……”馬到成說出了這樣的擔心。
“二叔的意思是?”牛暢沒太懂對方的意思。
“你等我一下,我看見酒店一樓臨街的門市有一家箱包店,我買兩個雙肩背的旅行包來,把錢裝進去背在肩上,不顯山不露水的,一定最安全!”馬到成說出了自己的意思。
“那好吧,我同意!”牛暢馬上就懂了對方的意圖……
馬到成下車跑到了那家臨街的箱包店,也沒有怎麼挑選,就要了兩個名牌的雙肩揹包,付錢帶回車裏,就與牛暢配合,將一個箱子打開,將裏邊的美鈔拿出來,一捆子一捆子地往揹包裏填塞,在牛暢的揹包裏,居然真的塞下了二十捆!就是用手一提覺得有點沉,但還能背得動的感覺。
另一箱子錢,則裝進了馬到成的那個揹包裏,倆人下車,牛暢非要背那個二十捆的不可,說是現在要感受一下到了省城自己能不能背得動,馬到成也就同意了……
背在肩上,牛暢顯得有點喫力,但還堅持揹着,馬到成背的是十捆的揹包,顯得很輕鬆……倆人就這樣進入了酒店,一路大搖大擺地就到了那個535房間……
倆人將揹包都放下,在沙發前坐穩了,馬到成才說:“說吧,有什麼要給我看的?”
牛暢也不吭聲,從身上的衣兜裏,掏出一個小紙包來,放在了茶幾上……
“這是什麼?”馬到成莫名其妙地問。
“毒藥!”牛暢言簡意賅。
“毒藥?”馬到成心裏一個激靈——什麼情況,一直都好好的呀,咋風雲突變了呢?這個小魔女要幹嘛呢!
“對,無色無味,服用三天後,肝腸熔斷,無藥可救,必死無疑!”牛暢的態度一下子嚴肅到可怕的程度。
“你這是——什麼意思呢?”馬到成的心真的有點承受不了這樣的突變。
“這不是我的意思,這是牛得才指使我哥哥毒殺二叔下的死命令,我哥哥牛歡又指派給了我,讓我儘快找個機會,將這種毒藥給二叔喝下,纔算完成了任務……”牛暢這樣解釋說。
“可是,現在咱倆是這樣的關係了,你還需要完成這個任務嗎?”馬到成這樣試探着問。
“當然需要啊,不然的話,我跑到天邊牛得才和牛歡都不會饒過我的……”牛暢這樣回答說。
“可是,你不覺得咱倆的關係都到了這個份兒上了,你再這樣幹,就有點太不近人情了嗎?”馬到成不是因爲懼怕才說的這句話,而是想知道,牛暢爲何如此執着地非要完成這個可以不完成的任務不可!
“這是你死我活的問題,不是近不近人情的問題,其實殘酷的現實就擺在眼前,要麼二叔喝下去,算是我完成了任務;要麼我自己喝下去,我一死,我爹哋和哥哥也就不會再把我怎麼樣了……”牛暢說出了爲什麼一定要這樣做的原因和結果!
“難道就沒有別的選擇了?”馬到成的心突然疼了一下——該死的牛得才和牛歡,把牛暢給逼到這個份兒上了,真是罪該萬死死有餘辜啊,但馬上這樣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