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暢剛剛離開公寓,黃幼祥立即給唐小鷗打電話,謊稱醫院有緊急情況,務必火速趕到……
唐小鷗以爲真的遇到了什麼需要緊急搶救的病患,必須她到場呢,就將牛牛交給美奐說:“我有急事,必須立即回醫院……”說完,匆匆忙忙就趕到了醫院。
可是到了黃幼祥的副院長辦公室,聽他說的緊急情況居然是儘快採集牛爺和寶哥哥的血液樣本,務必在明天早上之前完成,這就讓唐小鷗產生了懷疑——再加上黃幼祥的神情有些不對,心神不寧的樣子不說,連眼神都不敢正視唐小鷗,這就更增加了唐小鷗的疑惑。
“您不說出採集這樣的血液樣本是什麼用途,我有權拒絕完成這項任務!”唐小鷗居然亮出了這樣的態度。
“我也是受人之託,並且答應對方守口如瓶的!”黃幼祥言辭閃爍地說。
“受誰之託?難道歹徒想得到牛爺和二公子的血液樣本您也配合他們?”唐小鷗立即這樣質問道。
“哪有什麼歹徒呢?”黃幼祥一看唐小鷗這樣認真,心裏突突亂跳,但嘴上還這樣抵賴說。
“既然不是歹徒,您又有什麼好隱瞞的呢?”唐小鷗再次抓住了對方的話柄。
“唐小鷗啊,不是我不告訴你,牛家的水太深了,你我都是外人,都是人家說用就用,說踢就踢的小角色,所以,人家的主要成員跟我提出了這樣的請求,我又能說什麼呢?”黃幼祥只好從這個角度來求唐小鷗別這樣較真了……
“誰提出的要求,目的又是什麼?”但唐小鷗還是不依不饒地刨根問底!
“這個還用我說嗎?”
“您不說我咋會知道?”
“這樣的事兒,就像很多男女關係一樣,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黃幼祥還是含着骨頭露着肉,不肯說出真相。
“那我猜猜是有人想背地裏給牛爺和二公子做個親子鑑定對不對?”唐小鷗直接把自己的直覺說了出來……
“也許吧……”黃幼祥一聽,愣了一下,但又不能直接否定,只好模棱兩可地這樣回了半句。
“什麼叫也許,我看就是……”唐小鷗一下子確定了就是這個目的!
“是又怎麼樣,難道牛爺和二公子不是親生父子關係?”黃幼祥相當於變相承認了,但同時,也提出了這樣的問題!
“這個不用懷疑吧……”唐小鷗當然也承認。
“所以,我們幫助想要這樣做的人提供牛爺和二公子的血液樣本沒什麼不對的,既然他們是親生父子,還怕什麼親子鑑定呢?”黃幼祥就是因爲這個,纔像剛纔那樣說的。
“誰知道搞這個名堂的人是什麼居心呀!”唐小鷗還是懷疑是有誰通過黃副院長要打二公子的什麼主意!
“小歐呀,就別較這個真兒了,你我都是人家棋盤山的一顆棋子,早已是身不由己,只能是聽天由命,任由擺佈了……”黃幼祥還是這樣的論調。
“好吧,我儘快吧……”唐小鷗一聽黃幼祥這樣說,知道他也是出於無奈,而且,自己已經知道了這是有人居心叵測像搞什麼陰謀詭計,慶幸黃副院長找的是自己,也正好儘快給寶哥哥傳遞這個消息,也讓寶哥哥心裏有數或者做好應有的防範……
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唐小鷗纔給寶哥哥發了短信,請求立即通話,而馬到成和美崙知道了這件突發事件之後,立即覺得事關重大,也就開始了緊急討論……
只是沒討論出什麼結果,讓馬到成十分鬧心,不知道將面臨什麼慘烈局面的時候,美崙表現出了非凡的氣度,居然直接表達出,越是這樣的時候,越要將倆人的命運緊緊連在一起,具體的做法,就是在回市裏面對如此突然和複雜局勢之前,倆人完成圓房,讓倆人的身心真正地結合在一起,無論遇到什麼艱難險阻,都會像患難夫妻一樣,同仇敵愾,生死與共!
按說馬到成也算是“閱人無數”了,什麼類型的女人都經歷過了——嫵媚的,潑辣的,溫柔的,彪悍的,典雅的,爛俗的,清純的,暗爽的——林林總總加起來,居然都不如在這樣緊急的情勢下,與美崙的這一場身心的歡洽交融……
“我們現在是真正的夫妻了……”馬到成差不多掉下了眼淚這樣說。
“是啊,終於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美崙立即這樣迎合道。
“爲了你和美奐,我願意付出我的一切!”馬到成立即信誓旦旦地說道。
“今生今世,從現在起,我正式成爲你的女人了……”美崙繼續一往情深地表達此刻的心情……
“今生今世,從現在起,我也正式成爲你的男人了……”馬到成雖然心裏有點發虛,但對於美崙來說,馬到成還真願意爲她付出所有的一切!
倆人回到市裏的家中,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一進門發現,唐小鷗已經等在客廳裏了——正在跟美侖美奐精心飼養的那隻名叫“丫蛋兒”名貴的博美拉貓咪玩耍嬉戲呢……
馬到成猛地想起了當初他第一次來這裏,從樹上救下這隻名貴貓咪之後,趁美崙去洗澡的時候,跟它“搞好關係”的情景,被美崙發現了,還驚異地說,這隻貓從來不親近外人的——可是看唐小鷗和“丫蛋兒”親暱的樣子,說明他們已經混得很熟了!
馬到成心說:看來,唐小鷗差不多已經成爲這個家庭中不可或缺的一員了!
“走吧,到你住的大客房去說話……”美崙立即這樣提議說。
“還是去美崙姐的房間吧……”唐小鷗遲疑了一下,竟這樣回應說。
“爲啥呀?”美崙不解地問。
“因爲我和美奐姐,在大客房剛剛把牛牛給哄睡了……”唐小鷗給出了這樣的答覆。
“哦,那還是去我的臥室吧……”美崙這才理解了唐小鷗的意思,帶頭上了二樓,去到了她的臥室……
唐小鷗則抱着那隻一直跟她膩在一起的“丫蛋兒”緊隨其後一起上了二樓,進到了美崙姐的臥室……
還沒等在外間屋的沙發上坐下來,美崙就對唐小鷗說:“快說說詳細情況吧……”
於是,唐小鷗將整個過程詳詳細細地說了一遍給美崙姐和寶哥哥聽。
“我不明白,誰會在背後搞這樣的名堂,他們到底想得到什麼!”說完了整個過程,唐小鷗發出了這樣的疑問。
“按說——這個幕後指使者無非是要用這樣的手段來證明我和我父親是親生的父子關係——應該沒什麼大驚小怪的!”馬到成之所以這樣說,就是要遵循跟美崙定下的,不能將真正的牛得寶已經不在人世,搞名堂的人可能發現了不對的地方,就想揭穿真相——告訴唐小鷗,所以,只能按照常理來說話……
“寶哥同意我取血液樣本給他們了?”唐小鷗很驚異牛得寶是這樣的態度!
“我纔不會乖乖地配合他們這樣的卑鄙行徑呢!”馬到成此刻正在心裏琢磨如何應對分明是牛得才某後策劃的卑鄙行動呢,心裏還沒一定的主意,也就只好先這樣回答說。
“可是剛剛寶哥不是說,這沒什麼大驚小怪的嗎,意思不是說,不怕他們搞什麼親子鑑定嗎,他們煞費苦心搞這個親子鑑定得出的結論不會對寶哥構成什麼威脅嗎?”唐小鷗不明真相,只能這樣理解寶哥哥的意思。
“我不是怕他們堂堂正正地讓我和我父親搞親子鑑定,而是怕他們通過這樣的手段,在鑑定結果上做手腳,回頭弄出個我老爸不是我生物學上的父親,一旦出了那樣的結果,會立即引起軒然大波,儘管我是貨真價實的牛得寶,但謠言蔓延起來,誰又聽你解釋呢?”馬到成靈機一動,覺得只有這樣說,才能讓唐小鷗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