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也有辦法了,走吧,咱倆一起去小會議室……”馬到成忽然想起了趙普勝帶着那兩對三胞胎還在小會議室等他去呢,就這樣提議說……
“去小會議室幹啥呀?”美崙莫名其妙。
“到了你就知道了……”馬到成也不直接說破,就把美崙帶到了小會議室……
一看二公子帶着媳婦兒徐美崙一起來了,保安隊隊長趙普勝立即喊大家起立,敬禮!
馬到成則介紹說:“這是我妻子徐美崙,你們也都各自介紹一下吧!”
“二公子好,嫂子好,我叫常長!”
“我叫常寬!”
“我叫常高!”
“二公子好,嫂子好,我叫甄真!”
“我叫甄善!”
“我叫甄美!”
“哎呀,你們這是?”美崙一看,三個男孩子長得幾乎一模一樣,三個女孩子也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就驚訝得不得了!
“他們是兩對三胞胎,是在全國三胞胎大會上認識的,正好都投在了我二師父葛大壯的名下,一經召集,馬上就到了麾下,經過挑選比試,我覺得他們幾個給咱家當貼身保鏢挺合適,再讓趙隊長培訓一下基本的要求和素質,明天就可以上崗了……”馬到成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原來是這樣啊,快都過來,看看我能不能認出你們都誰?”美崙一聽原來是兩對三胞胎,‘長寬高’長得虎頭虎腦的,‘真善美’個個都水靈漂亮,頓時喜歡得不得了,就將他們都給召集到了跟前,熱情地這樣說。
“報告嫂子,趙隊長都給我們做了編號的記號,您可以從我們這裏分辨出是老大老二還是老三……”常長算是兄長了,就指着自己胸前的一個標記這樣彙報給徐美崙聽。
“哦,這樣就能認出你們了,不然的話話,你們還真都是長得一模一樣呢!”美崙按照他們胸前的標記還真就認出他們之間微笑的差別了。
“這樣吧,我打算讓常長、常寬、常高給我當貼身保鏢,打算把甄真、甄善、甄美給你和美奐當保鏢……你覺得怎麼樣?”馬到成當場這樣提議,以爲這樣的安排十全十美。
“不怎麼樣!”美崙很少當衆違背馬到成的意願,可是這工夫,卻突然這樣來了一句。
“爲啥呀?我安排的不對?”馬到成的臉上都有點掛不住了。
“當然不對!”美崙居然還在堅持。
“爲什麼不對?”馬到成硬着頭皮這樣問道。
“你現在本來就有女人緣,再加上這仨帥哥,那豈不是走到哪裏都吸引女人的目光嗎?而我的身後若是跟了這仨靚妞,那豈不是走到哪裏都被臭男人盯上啊!”美崙提出了這樣絕妙的理論。
“那你的意思是?”
“當然要換一換呀!”
“具體咋換?”
“這仨小夥兒給我和美奐當貼身保鏢,那仨靚妞給你當貼身保鏢——這樣的話,哪個臭男人還敢偷窺我和美奐?哪個壞女人還敢打你主意?”美崙給出了這樣的安排。
“哦,原來你是這個意思呀——那好,那就聽你的安排,‘長寬高’歸你和美奐,‘真善美’歸我……”馬到成一聽,這回好啊,誰不願意帶着美女保鏢出去呀,那樣多拉風炫酷啊!
“不是一定歸誰不歸誰,平時哪,他們就都住在咱家,看家護院是日常工作,一旦你我出行的時候,就各自帶上他們,這樣的話,應該比從前安全多了吧……”美崙又補充了自己的想法說。
“保證完成任務!”六個年輕人一聽,這倆主人是這樣安排他們的,立即挺胸抬頭並且異口同聲地這樣回應說!
“那好,那就這麼定了吧,趙隊長,你這帶他們回去做具體的保安培訓吧,爭取儘快完結,我可是急等着用人哪!”馬到成這算是來了個總結式的發言。
“保證完成任務!”趙普勝也這樣來了一句。
小會議室裏只剩下馬到成和美崙的時候,美崙才問道:“我剛纔沒按照你的意思來,你沒怪我吧……”
“你說的有理有據我幹嘛怪你呀……”馬到成還真是一點兒都沒挑美崙的理。
“不怪我就好,那咱們約好的週六去看那個溫泉池,就帶上他們六個吧……”美崙有提出了這樣的請求。
“哎呀,可能不行吧!”馬到成卻這樣擔心地說。
“咋不行了?到了那個時候,他們應該培訓完畢了吧!”美崙不知道馬到成爲啥說不行。
“我不是說培訓的事兒,我是說咱倆是要騎馬去,他們咋辦,都騎馬的話,那得拉出一個馬隊去了,我可能搞不到那麼多馬匹呢……”原來馬到成擔心的是這個。
“他們不用騎馬吧,正好看看他們的腳力跑功如何,假如連這點兒能力都沒有,還用得着他們給咱們當保鏢嗎?”美崙卻給出了這樣的回應。
“可也是,也就幾十裏的山路,應該沒問題,聽你的,就這麼定了,週五的時候我爭取把咱倆騎的馬匹給借來,然後,週六早上就出發……”馬到成一聽,美崙說的還真是有理,也就答應了……
“借來幹嘛呀,不管多少錢,你給買下來就行了,回頭就養在你的養殖場裏,但凡有咱倆出行的時候,也就不用找別人借了——這個錢我出……”美崙一聽馬到成要借馬給她騎,立馬拿出了富豪家的女人那種特殊的“潔癖”——要騎就騎自己的馬,哪怕只騎一次,也要買下來再騎——就這樣說道。
“好好好,我給買下來……不用你出錢,老爸這邊給了我很多錢,足夠用了!”馬到成這才意識到,自己說的借馬一說又犯了窮小子的毛病!
“那好,那就這麼定了……”美崙這纔算滿意了。
“好,沒啥別的事兒,我就回家了,這些保鏢沒到位之前,我還是對家裏不很放心,特別是……”馬到成指的就是存放牛得寶屍體的祕密……
“是啊,你是該回家去,不過,臨回去之前,你到何來娣的病房去一趟……”美崙答應之後,又這樣來了一句。
“去那裏幹嘛呀?她病情有變化?”馬到成本想離開美崙就直接去看看何家姐妹呢,說不定美崙主動提出來了,也就只好假裝自己並不想去看她們……
“不是何來娣要找你,是她大姐何招娣要找你,今天但凡給我和美奐送飯的時候,都要問你幹嘛去了,爲什麼打電話都不接……”美崙這樣解釋道。
“她找我有事兒?”馬到成有點心虛,在試探美崙是不是在考驗偵查自己跟何家姐妹是否有那種關係,就這樣問。
“我也問了,她說是她父親還有那個胖妞要出院的事兒,要跟你商量商量呢!”美崙給出了這樣的答覆。
“哦,那我過去看看,完事兒,我就直接回家了,就不跟你和美奐打招呼了……”
“嗯,行,你去吧……不過,我還想問你一句,你可要如實回答我……”眼瞅就要放馬到成離開了,美崙卻又這樣來了一句……
“有啥話只管問,咱們之間還有什麼不能問的嗎?”
“那好,那我問你,你從何家大姐何招娣的身上嗅沒嗅到一股子特殊的香氣?”美崙很是認真地這樣問道。
“什麼香氣,沒聞到啊!”馬到成一聽美崙突然問這個,心頭一顫——難不成,美崙發現什麼蛛絲馬跡了?但愣是硬着頭皮這樣否認說。
“她身上的香氣只要一米之內都能聞到,你真的沒聞到過?”美崙將信將疑地繼續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