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門衛懵懂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這個靚麗的小妞跟他親近原來就是要盜取他身上的手機和錢物啊——雞飛蛋打的現實像一悶棍打在了他的腦袋上,整個人一下子就癱坐在了地上……
牛暢只是爲了銷燬全部她可能留下的痕跡才盜走了年輕門衛的手機,至於他兜裏的兩千多塊錢,只是摟草打兔子,捎帶着的收穫而已——所有試圖佔姑奶奶便宜的臭男人,都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牛暢騎着鄧匯清的那輛春風夜貓,帶着他的那些奇異的祕密武器,離開湖畔鎮,直奔會林海市區的方向,只是到一半路程的時候,在路邊停了下來,將裝有祕密武器的兜子卸下來,藏匿在路邊的高粱地裏,然後,騎跨在摩托車座兒上,舉起了一個牌子,上寫“超低價賣車”
根據牛暢之前的經驗,這條省級公路上,經常有長途的大型卡車經過,特別是完成一趟運輸空車返回的時候,遇到路邊這樣的“便宜”總是會心動的,但經常都是誰偷了自行車或者電動車之類可以輕易搬動的東西,像這樣貴重的摩托車一般不會有人這樣在路邊公開低價兜售……
而牛暢的目的就是要儘快銷燬跟鄧匯清相關的所有證據——只要他向警方供認出他摩托車的型號,估計全市撒網,很快就會找到她吧,所以,應該趁警方還沒開始搜查,就已經將其出手,甚至已經流落到外地去了……
沒多久就有一輛四軸的大客車停下來問價:“多少錢出手?”
“給錢就買?”牛暢就是想先留住買主。
“順來的?”對方邊看這輛九成新的摩托車,邊這樣問了一句。
“男朋友的,他劈腿了,懲罰他……”牛暢給出了這樣令人聽了就信的理由。
“到底多少錢出手吧?”對方還真是動心了……
“這款春風夜貓新感覺發動機可是250的,市面上少說也得一萬二三吧……”牛暢居然對這輛車的牌子性能瞭如指掌……
“你就直說多少錢出手吧……對方急於知道到底想買多少。”
“這車多新呀,抹掉零頭吧……”
“你要一萬?”對方顯然覺得難以接受!
“那你能給多少?”
“給你個零頭還差不多……”對方居然如此砍價……
“那有點太欺負人了吧,我男朋友知道了,還不一棍子打死我呀!”牛暢假裝是個任性但又害怕男朋友找後賬的女孩子……
“那你也不能要一萬呀!”
“那八千總行了吧……”牛暢開始還價了……
“四千……”對方漲了一千。
“七千,我再降一千……”牛暢也開始妥協。
“五千,不能再多了……”對方認定就是這個價了。
“六千你若是不要,我立馬騎回去還給我男朋友了!”牛暢開始威脅對方了……
“五千五吧,我身上就這些錢了……”對方直接把錢掏了出來……
“好吧,算我倒黴吧,簡直相當於白送你了……”牛暢覺得見好就收吧,也就答應了……
一手交錢一手繳獲——看來這個司機是個懂行的傢伙,知道這款摩托車真正的價值,他花這些錢弄回當地,轉手買個七八千綽綽有餘,弄好了,八九千也是它,撿了這麼大一個便宜,心裏十分高興……
牛暢心裏的底線原本一千就可以出手的,因爲多在她手裏呆一分鐘,就像*一樣多一分危險……現在居然能買出這麼多錢,加上剛纔那個小門衛的兩千多,這也小八千了,而且這些錢,絕對不再給哥哥牛歡了,而是找個銀行存到自己的那張卡裏,回頭完全歸自己獨立急用……
牛暢賣掉了鄧匯清的春風夜貓,回到高粱地,找到了那包鄧匯清的祕密武器,轉而到了附近的一個鎮子,瞅見有拉腳的三輪車,就問去不去市裏,司機說,那要看你給多少錢了,牛暢就說,你要多少?司機說,我跑一趟咋地也得轉個三五十的吧……牛暢就說,給你五十,儘快送我回城裏吧,我有急事兒……司機一聽可以賺到五十,立即高興地拉上牛暢直奔林海市區而去……
想不到,剛上路沒走多遠,就有一輛六軸的大客車從身旁經過,車上年輕的副司機突然對司機說:“大哥,我看那輛三輪車上的女孩子,咋像咱們前幾天見到的那個呢?”
“你是說放了咱們鴿子,還捲走咱們三五萬塊錢和所有值錢東西的那個小姐?”大哥邊這樣問邊試圖回頭看。
“十有八九就是她……”年輕副司機十分肯定地這樣說。
司機大哥一聽這話,立即一股怒火上頭,上次被這個小丫頭矇騙,丟了貨款和錢物不說,還差點兒被老闆炒了魷魚,扣發了半年的工資獎金還被罵了個狗血噴頭,現在終於在這段路上又遇到她了,一定要逮住她,不把錢要回來,也得爆了她!
可能是怒火上頭,也可能是反覆回頭去看,車子就有些偏離方向,等他反應過來,正好對面也來了一輛大型卡車,急忙打輪兒,卻無法將這麼大個龐然大物給瞬間調教過來,卡車就直奔路邊的一棵大樹而去——幸虧之前聽到小弟看見受騙的小姐他就有所減速,不然的話,這一撞,興許真的車毀人亡了……
而就在倆人被撞得奄奄一息,勉強還能看到路上經過的車輛的時候,居然看到那個騙過他們的小姐,坐在三輪車上朝他們笑着揮手,本來還有一點氣力支撐下去,被這樣的情景一氣,居然一下子暈死過去……
牛暢順利地回到家裏,本來還興高采烈地向牛歡展示她“繳獲”來的鄧匯清的那三件祕密武器呢,卻被牛歡埋怨說:“這樣的物證,你要它幹嘛,萬一被發現,豈不是難逃牽連?”
“假如我不去大倉庫將這些東西給拿走,鄧匯清萬一被抓招供了,豈不是罪上加罪嗎?”牛暢居然這樣跟牛歡爭辯說。
“你還管他死活?”牛暢一語道破了跟鄧匯清合作的性質。
“畢竟他是跟咱們合作,也不能見死不救吧……”牛暢倒是還有一絲人性。
“你是被他插出感情來了吧!”牛歡居然說出了這樣揶揄的語言來回應牛暢。
“哥說啥話呢!我之所以把這些東西弄到手,或許將來我們再對付二叔的時候,也能派上用場呢!”牛暢差點就急眼了,但還是忍住了,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好好好,你先留着吧,但十有八九是派不上用場了……”牛歡卻這樣跟了一句。
“爲什麼呀?”牛暢卻有些不解。
“既然這些都是鄧匯清的祕密武器,一旦被咱們使用,你覺得,讓鄧匯清知道了,他會咋想呢?”牛暢這樣問道。
“他怎麼會知道?”牛暢的意思是,今後再不跟鄧匯清合作復仇了,再使用這些武器,鄧匯清咋會知道呢?
“假如出了一個案子,使用了這幾樣武器,警方曾經在鄧匯清的筆錄裏,聽他說過,但沒找到,現在突然在案情中出現了,你覺得警方是不是回去找鄧匯清調查覈實,而鄧匯清一定咬着壓根兒告訴警方,一定是那個妙齡少*的好事——興許,這回警方就信了鄧匯清的話,然後,順藤摸瓜,找到你也說不一定呢……”牛歡還真是有心計,算準了再使用這些武器的不良後果,就都說了出來。
“原來是這樣啊,那就當垃圾處理掉吧……”牛暢這才明白,哥哥說的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