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來,馬到成發現,唐小鷗早已經悄然離開了,在枕邊,看見了唐小鷗留下的紙條:謝謝寶哥哥給我的美好夜晚,我先離開了,爲的是不讓對門的何家姐妹看到我……”
馬到成再次感覺到了唐小鷗對自己的理解,也更加喜歡這個鄰家女孩模樣的她了……
想起了昨夜好事過後,與唐小鷗的對話,馬到成更是覺得這個女孩子可親可敬又可愛了……
“這麼好的樣板房,你真的不動心擁有它?”馬到成還是舊事重提,想知道,唐小鷗現在是不是改主意了。
“當然動心啦,但動心歸動心,什麼是我該有的,什麼是我不該有的,我的心裏很清楚,與其擁有這樣的婚房失去了現有的幸福,還不如在他單位的單身宿舍裏結婚來得現實呢——其實婚房在哪兒,是個什麼樣子我真不是很在乎,關鍵是能跟寶哥哥有這樣的緣分,今生今世能懷上寶哥哥的孩子,卻又不爲人知地將他養大成人,這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兒了……”唐小鷗十分飽足地這樣回應說。
“假如買彩票,你突然中了五百萬的大獎,你會不會買下這樣一套奢華的婚房呢?”馬到成給出這樣的假設,就是心裏突然有了衝動,假如自己有了五百萬的話,就給到唐小鷗的手裏,讓她對外聲稱,是中了五百萬的大獎,那樣的話,她豈不是可以擁有這套奢華的婚房了嗎?
“那也不會……”
“爲什麼?”
“假如我中了五百萬,那就都存起來,作爲把孩子養大成人的基金呀,每年的利息也有十萬二十萬的吧,那將來孩子長大了,上大學呀,出國深造呀,結婚生子什麼的都夠了……”唐小鷗居然是這樣的想法!
“你的想法可真是傳統極了……”馬到成還真是對唐小鷗刮目相看了,像她這樣年紀的女孩子,咋會如此超然物外,甘願過一輩子普普通通的生活,而將財富都用於他人身上呢?
“我就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子嘛,從來沒奢望過大富大貴,什麼都全憑勤奮的本事來喫飯的,其他多餘的,反倒無福消受了……”唐小鷗這樣解釋自己爲啥是這樣的選擇。
“那我讓老爸給你加工資吧……”唐小鷗越是這樣,馬到成就越是想變着法地多給唐小鷗點什麼……
“千萬別,現在護士長的工資已經比當護士高出一兩倍了,已經夠很多人羨慕嫉妒恨了,可別再讓我遭更多的人嫉恨了……”唐小鷗卻馬上這樣回絕說。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女人呢?”馬到成真是有點看不懂唐小鷗了,爲啥什麼額外的財富對於她都沒有誘惑力呢?
“寶哥哥是說我傻是吧,到了眼前的利益還要挑三揀四地這個不要那個回絕的——其實我不是不愛財富,也不是不想一夜暴富,只是我知道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一旦擁有了跟身份不相符的財富,可能就會招致不必要的麻煩甚至性命危險——我可沒有那樣的擔當能力,我的膽子可小了,所以,本本分分,夠喫夠花也就心滿意足了,何況,現在有寶哥哥幫忙,解決了我人生最大的難題,我還有什麼可求的了呢!”
想起昨晚跟唐小鷗的這些對話,馬到成更是覺得,唐小鷗可以做一輩子的紅顏知己了,只要她一聲招呼,讓老子爲她做什麼都在所不辭吧……
牛暢帶着鄧匯清迅速撤離現場,用她熟悉的路徑很快出了小區,到了他們停靠車子的地方,將被尿液浸溼而停止發射的火弩裝進車裏,倆人上了車,鄧匯清才罵道:“奶奶的,居然讓他逃脫了——是不是被他發現了呀!”
“不可能,一定是他突然遇到什麼需要處理的事件了,不然的話,不能離開的那麼匆忙……”牛暢卻這樣分析說。
“算他命大,下次肯定一炮轟死他……”鄧匯清餘怒未消地說。
“放心吧,只要我們有決心,遲早他會死在咱們手裏的……”牛暢卻這樣安慰對方說。
“那現在咱們去哪裏?”鄧匯清居然開始聽從牛暢的指揮了。
“我該回家了,你也該回家了吧……”牛暢這樣回應說。
“我老婆回了孃家,我那個家回不回的還有啥意思,除非你跟我一起回去……”鄧匯清很無恥地這樣說道。
“鄧哥,今天給你的夠多了,別再貪得無厭了好不好!”牛暢的意思是,今天一有機會你就插我,還覺得不夠本呀!
“這樣的事兒,男人哪裏有嫌多呢!”鄧匯清更是一臉的下作無恥了。
“可是我太疲憊了,必須回家睡覺去了,還要想想明天咋弄死那個該死的傢伙呢……”牛暢不想再給對方機會了。
“你是說,明天還有行動?”一聽這話,鄧匯清就有無名的亢奮!
“當然了,不弄死他咱們就不該停歇……”牛暢似乎鐵了心腸要弄死該死的二叔和那個牛牛的。
“想讓我明天繼續行動,你今天必須再跟我那個一次!”鄧匯清居然趁火打劫起來。
“想得美,不給了……”牛暢說完就要逃離。
“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鄧匯清哪裏肯聽這個妙齡少女的回絕,直接撲上去,將牛暢給囫圇按倒……
牛暢回到家裏的時候,簡直筋疲力盡到家了……
一看妹妹這副德行,牛歡就問:“失手了?”
“火都點了,想不到二叔居然在那一瞬間,突然離開了房間,害得我撒了一泡尿纔將火弩的引信給澆滅了……”牛暢像渾身散了架一樣坐在了凳子上……
“難道是二叔發覺了?”牛歡居然也這樣問。
“我也懷疑了,可是剛纔我去調查了一番,從黃幼祥那裏得知,二叔是爲了救一個被撐死的胖子才突然從家裏出來的……”原來跟鄧匯清分手後,牛暢又不辭辛苦地調查出了這樣一些相關情況。
“被撐死的胖子?”牛歡不知道牛暢指的是誰,就這樣驚異地問。
“其實就是何家爲了省錢,請了一個不要錢,只要管喫管住的家教,想不到,多給她喫了兩盆飯菜,居然就給撐死了……”牛暢連這個都調查出來了。
“真出人命了?”牛歡也覺得很意外,就這樣問。
“幸虧二叔及時送到了咱家醫院,黃幼祥醫術高明,纔給搶救過來了……所以,二叔不是發覺今天要做掉他了,純屬突然事件,才讓他倖免於難的……”牛暢這樣分析後,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二叔真是命大……那個姓鄧的,還算配合吧?”牛歡轉而這樣問。
“一天下來,被他都快插禿嚕屁了,還能不配合?”牛暢居然這樣抱怨說。
“你就沒從中獲得半點兒樂趣?”牛歡皮笑肉不笑地這樣嘲弄說。
“哥說什麼呢,一點感情都沒有,哪有什麼樂趣可言呀,純屬給他當了謝雨工具!”牛暢雖然當初經過非人的訓練已經在男女之事上沒了任何的羞恥感和心理障礙,可是聽哥哥這樣嘲弄她,還是這樣來了一句。
“好啦好啦,算哥口誤——快去歇了吧,今天給你兩包……”牛歡邊說邊一下子給了平時雙份兒的量……
“謝哥了……”雖然牛暢說了謝謝,但不像往日那麼興高采烈,看來,還真是被鄧匯清給插得夠嗆,這會兒,只想好好洗個澡,然後倒在鋪上睡上一大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