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就按寶哥哥說的做,打開天窗吧!”唐小鷗邊說,邊拆開那箱啤酒的包裝,拿出幾聽,就站起身來,將身子探出車外,然後,奮力將手中的幾罐兒啤酒丟在了車後的路面上……
那些啤酒罐兒到了路面上,有的居然一下子就摔爆了,爆出的泡沫居然嚇得後邊的車子邊緊急剎車邊竭力躲避,淒厲的剎車聲瞬間傳到了馬到成的耳朵裏,心說:果然見效了吧!
然而,當後邊的車子發現,丟到路面的只不過是些易拉罐的啤酒而已,居然回覆了正常駕駛,完全不顧及路面上是否有啤酒罐兒在爆炸或者在滾動,被落下的距離,很快就被追趕上來……
“還扔嗎?”唐小鷗這樣對寶哥哥喊。
“繼續!”馬到成心想,除了這個辦法,也沒別的招數來阻止後邊這倆已經發瘋的車輛要置他們於死地了,所以,只能硬着頭皮繼續這樣命令說。
“好的寶哥哥!”唐小鷗一聽寶哥哥這樣命令,立即回到車裏,再次抓起幾罐兒啤酒,奮力丟了出去……
由於後車知道了前車這小小的把戲,也就有恃無恐,完全不再躲避,甚至將車子越來越逼近了前車,有幾次,唐小鷗丟出的啤酒罐兒,都差點兒打在後車的前蓋兒上!
但已經無法阻止後車靠近前車了……
唐小鷗發現了這樣的情況,回到車裏問道:“沒用了,還扔嗎?”
“還剩多少?”馬到成想知道還有多少“彈藥”了。
“還有五聽!”唐小鷗粗略數了一下,馬上這樣報數說。
“繼續扔,不行再說!”馬到成的大腦幾乎空白了,在沒有新的辦法想出來之前,也只能繼續,繼續,繼續這樣做了……
“好!”唐小鷗聽令,馬上再次探出天窗,將四罐啤酒丟了出去……
可能是後邊的車距離前車太近了吧,其中一罐居然真的砸在了後車的前保險槓上,聽見砰的一聲巨響,但卻完全沒影響後車繼續追逐……
“還是不行啊寶哥哥!”唐小鷗撤回到車裏,這樣急切地說道。
“還剩幾聽?”馬到成想確定到底還有多少可以利用的武器彈藥!
“還剩一聽!”唐小鷗上下左右都找遍了,就剩下她手裏拿着的一聽啤酒了!
“好了,咱倆馬上換位子……”馬到成立即這命令說!
“啥意思呀寶哥哥?”唐小鷗緊張中,完全不懂寶哥哥這是啥意思!
“就是你來駕車,我把剩下的這聽啤酒給扔出去!”馬到成這樣解釋說。
“寶哥哥,我怕我不行啊!”一聽是讓她開車,唐小鷗立即心驚肉跳起來,剛剛學會,還是坐在寶哥哥的懷裏才能開車的,現在讓她獨立駕駛,天哪,換了誰也沒這個膽子吧!
何況,還是在這樣緊急的情況下,後邊還有個窮兇極惡的車子隨時可能撞上來!唐小鷗真覺得自己難以勝任……
“必須行!”馬到成這樣命令說的時候,已經準備跟唐小鷗換位置了……
“可是萬一!”唐小鷗一點兒把握都沒有!
“沒有萬一,只有必須!前邊就是絕命谷了,再不阻止後邊的車子撞我們,到了那裏路更窄,坡更陡,拐彎更急,說不定那一下我們就被後邊的車子給別到絕命谷裏了,所以,你必須來開車,我負責用剩下的這聽啤酒打碎後邊那輛車子的擋風玻璃,只有這樣,才能擺脫致命的追擊,聽懂了嗎!”馬到成用一隻手一下子抓住了唐小鷗的肩膀,並且急切地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聽懂了——可是我還是有點……”唐小鷗還是沒有十足的信心和把握。
“沒時間害怕了,只有這樣咱倆才能活命,知道了嗎!”馬到成抓住唐小鷗肩膀的手,使勁兒用了用力,以此來激勵她,勇往直前!
“知道了!”唐小鷗被寶哥哥這樣抓住了臂膀,頓時像把某種能量傳到到了她的身內一樣,之前積累的全部情愛與信賴,此刻瞬間都變成了很大的勇氣和動力,才讓唐小鷗和寶哥哥在行進中完成了位置的交換……
牛暢接到哥哥的指令,目標出現,立即行動的時候,看見一抹胭脂紅從眼前飛速駛過,就知道這是二叔的車在風馳電掣,只是不明白,一向不飆車的二叔今天爲什麼突然發飆,會在省道上把車子開到這樣快。立即啓動,加足馬力,追趕上去……
可是沒追多遠,也就是剛剛步入山道附近,前邊二叔的車子就慢了下來,居然只有六七十公裏的樣子了……牛暢也只能減速,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邊,心裏還在想:或許剛纔二叔開快車不是爲了逃避我的追殺,而是一時興起才突然飆車的吧,或許車裏坐的是個女孩子,令二叔情不自禁就用飆車來討那個女孩子的歡心了吧……
這個該死的二叔,死到臨頭了還要風情快活呢,等一會兒就讓你們死得很慘,從絕命谷掉下去,來個硬着陸,不粉身碎骨也絕對無法生還了!
牛暢開的車子像草原上狩獵的豹子一樣,儘可能地隱蔽自己不讓對方發現,等待最佳時機,然後突然出擊,將獵物一舉捕獲!
然而不知道爲什麼,二叔的車子時而顛簸,時而搖晃,就好像二叔完全不是在正常駕車,倒像是邊開車邊跟車裏的女孩子談情說愛一樣!
或許這已經是絕佳的機會了?剛纔飈了那麼快的車,現在慢下來又這樣搖搖晃晃注意力不集中,這工夫下手,也許比到了絕命谷要好吧?因爲誰到了絕命谷都會格外多加小心,不會再在車裏扯淡泡妞了,也就不好下手了吧!
想到這裏,牛暢也就不想在隱藏跟蹤的身份了,而是開始試探着出擊了……
只不過二叔似乎發現了後邊的車子圖謀不軌,幾次試探居然都給躲了過去,尤其是撞了一下後邊的保險櫃,卻沒能讓二叔的車子停下裏試圖跟後邊的車子“說理索賠”而是繼續前行,這就讓牛暢失去了直接將路邊的車子撞下深谷的機會,只能繼續追擊……
一定是二叔警覺了,所以,車子開始穩固操控,在蜿蜒的山路上,流暢地前行,牛暢幾次試圖超越,都沒能成功,最後只能採取追尾或者找到超越的機會,在超越的時候,往外打輪,將二叔的車子別出護欄,掉進山谷……
然而,令牛暢匪夷所思的是,二叔預感到死期將近的時候,居然打開了天窗,讓一個女人——儘管人一出來頭髮就在風中凌亂,但牛暢還是看出了那就是新晉的護士長唐小鷗——鬧了半天,二叔就是爲了這個女人發飆的呀,也就是在車裏跟這個女人胡搞的呀!
牛暢心裏更加發狠了,完全不知道二叔讓這個女人從天窗探出頭來要做什麼,是要喊話讓我別再追他們的車了?笑話,這可能嗎?
但看見唐小鷗往下丟東西的時候,牛暢還真是嚇了一跳——二叔不會是在什麼地方搞到了手雷之類的東西,這工夫拋出來要炸了後邊死死追擊的車輛吧!
噗的一聲唐小鷗丟下的東西噴出很多泡沫的時候,還真是嚇得牛暢心尖兒一抖,方向盤不穩,險些撞在護欄上,嚇得心裏撲撲一陣亂跳,但看見路面上同樣滾動的東西居然是易拉罐的啤酒罐兒的時候,牛暢居然輕蔑地笑了一聲:二叔啊二叔,你可真是小兒科,居然想用聽裝的啤酒罐來嚇退追擊你的人,這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