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呢~”
終歸,黎若白白天是有點小病,雖然轉瞬間就好了。但藝人嘛,沒時間養病。所以一旦有狀況,一定要確保快速治好。喫了藥,看了會電影視頻上會網,韓勠就催促她睡覺。
結果閉燈,蓋被,躺下之後,韓勠這邊卻有亮光。黎若白看過去,原來韓勠正在用ipad看文檔。
黎若白就不幹了,抬手撥弄開,扳過他的臉:“真是膨脹了。以往我在的時候,看不夠。現在我睡在旁邊,你居然看文檔不看我?擁有了就不珍惜了是嗎?”
韓勠咧嘴看着她,夜色下更美。
就不由親了一下,被黎若白嫌惡躲開,還瞪着韓勠。
韓勠就笑:“你是病還沒好利索是吧?又無理取鬧呢。”
黎若白驚訝:“我無理取鬧?!”
搶過ipad:“信不信給你摔了?!”
韓勠無奈搶過,關掉丟在一邊:“信。信還不行嗎?”
黎若白輕哼一聲,隨即笑着在他肩膀躺好,手指劃着他胸口。
“睡吧。”
韓勠拍拍她:“好好休息,難得的機會,之後就要拍戲了。”
黎若白忍着笑,將他抱着:“長夜漫漫,無心睡眠~”
“哈。”
韓勠失笑:“沒見過女人耍流氓的。”
攬着黎若白:“那麼你想幹點什麼呢?”
黎若白輕嘆:“不是我耍流氓,是你太沒用。”
好奇看着韓勠:“你是對我膩了,還是對女人就那麼點興趣。之前還好像野獸似的又是親又是咬,現在越來越沒興致了是吧?”
“我靠……”
韓勠嘆息抬起手:“我就得被你笑話一輩子。”
“你靠什麼?!”
黎若白拽過他的手拉下來:“別總動手動腳的!”
韓勠驚訝:“你……你這前後不矛盾嗎?”
黎若白呵呵笑,抱着韓勠手臂不放,看着周圍,尤其外面的月光:“我越來越喜歡這裏。雖然房間小,但就是因爲手好像什麼都碰得到,反而更有安全感,更覺得像個家。”
韓勠無奈:“可到底還是小。”
黎若白支着頭:“不小啊。如果全買下來。一共四層。當然,第四層估計就是個閣樓,不算一層。但是總共三層足夠了。一樓當倉庫或者車庫,二樓住宿,三樓的話當客房。或者三樓住宿,二樓當客房,當客廳,當衣櫃……”
“哎呀~”
韓勠笑着:“你都規劃好了是吧?”
黎若白抱着韓勠:“我不管。滬上不好說,這裏買得起。面積也不大,地段也沒多好。我回頭讓劉正幫我辦。”
韓勠恩了一聲:“祝你成功。買完了我送你禮物,喬遷之喜。”
黎若白看着韓勠,就這麼看着。韓勠哼着歌看着窗外,後背就疼。
“哇你好厲害。”
韓勠失笑回身:“後背基本沒肉你都能掐到?”
黎若白看着韓勠:“你不住嗎?”
韓勠開口:“別人房子我住着沒安全感,總覺得會有一天,理論上被趕走。我特別不喜歡這種感覺。”
黎若白平靜示意:“買完了我可以送給你,房主名字寫你的。”
韓勠笑:“別鬧。萬一被查出來爆了,你會掉粉的。”
黎若白抽出枕頭就要砸,韓勠笑着攔住,抬手抽了屁屁一下:“你現在這麼暴力呢?真是必須要瞭解才能結婚,很多事一開始真是發現不了。”
黎若白不說話,只是看着他。
韓勠撥弄她的頭髮,輕聲開口:“我買。我買行吧?”
黎若白哼了一聲:“房主寫兩人的名字。”
韓勠點頭:“等公開關係的。”
黎若白瞪眼:“好有心計啊。拖着是吧?”
“我拖個屁拖!”
韓勠看着黎若白:“我花我自己錢,寫我自己名字。需要拖着嗎?”
揪着偷笑的黎若白下巴,韓勠開口:“你搶劫啊?我自己花錢買房子不寫你的名,這就叫有心計?”
黎若白嘀咕:“可我喜歡這裏啊。”
韓勠指着窗外:“這個小區都是這樣的房子。一百多棟呢。去買吧,誰攔着你了。”
黎若白瞪他:“我就要這棟。”
韓勠點頭:“我讓給你。”
黎若白看着他:“那你住不住。”
韓勠笑:“不住。”
“我……”
黎若白要找東西打他,韓勠笑:“給你慣的。啊?不順你意思就打人?”
黎若白沒找着什麼,小拳頭就砸在韓勠胸口:“住不住?!”
韓勠看着她:“你求我啊。”
黎若白忍着笑,湊到韓勠耳邊,在他耳垂吹起:“求你了~這在這吧……我陪你喫陪你玩陪你睡你不開心嗎?”
“三陪啊?!”
韓勠看着黎若白:“犧牲這麼大?”
黎若白笑:“是啊三陪,住不住?”
韓勠打量一下黎若白,還是標準睡前三件套。背心胸衣小褲褲。
咂咂嘴看着窗外:“有點瘦~”
“我特麼……”
黎若白下意識要捶他,突然噗的一聲笑噴伏在韓勠身上發顫。
韓勠不敢置信張大嘴:“你說什麼?!”
照着黎若白小屁屁這通抽:“說髒話!!人氣小花說髒話?!”
啪啪啪的很清脆,也很有彈性。
黎若白自知理虧,還是笑得發顫,直到有點打疼了,趕緊攔住,臉頰紅潤嗔怪:“疼~”
韓勠瞪眼:“還說不說了!!”
黎若白忍着笑:“都是你傳染的!!”
韓勠看着她:“我那麼多好的地方你不學?!”
黎若白笑着,下巴搭在韓勠胸口看着他:“你有什麼好地方值得我學的呢?”
韓勠也笑,半響開口:“你說啊。你在這這麼熱情,可是你父母那邊估計對我印象會很差。這兩邊一夾着,我怎麼來判斷呢?”
黎若白語氣一滯,皺眉開口:“也不算事。誤會嘛,時間長就好了。就不信結了婚生了孩子,這點事也不理解?”
韓勠失笑:“你說誰呢?你跟誰說呢?!”
皺眉詢問:“對了你沒打電話回去和你母親套套話,告沒告訴你爸那天的事?”
黎若白笑,臉頰貼着他胸口,手指撓着:“我哪好意思。”
韓勠開口:“那好,不難爲你。我來問。”
黎若白嗤笑:“你敢嗎你?”
韓勠看着黎若白:“別等什麼時候了。過年又什麼的,這幾天有時間,你父母,或者你母親來不來滬上,請她喫頓飯。瞭解一下。如果一直迴避見面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