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胖子一起喫了一箇中午飯後,我們二人再次回到酒店,商量一些細節上的問題。
鈴鈴鈴....
正當我和胖子商議到關於洪斌之時,手機鈴聲響起。
拿起電話,來電顯示:閆妮妮。
“喂,妮妮姐。”接起電話,我率先開口。
“你在酒店嗎?小秋。”閆妮妮溫柔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在。”我回道。
“好,我馬上就到。”閆妮妮說完,掛斷了電話。
估計是因爲昨天撲了個空,所以今天提前問一下。
咚咚咚...
大約過了十分鐘,一陣敲門聲響起,我連忙走過去,打開了房門。
剛剛打開房門,閆妮妮一下就撲進了我的懷中,動作十分親暱。
她大概一米七左右,在女生中,絕對算是較高的了。
不過在我這位一米八五的男生面前,依舊是小個子。
她仰頭看着我,臉上洋溢着喜悅的神色:“小秋,我今天把你的事情和我姐夫講了,你猜怎麼樣?”
別看這位平日在外人眼裏有些高冷的妮妮姐,其實也有小女人的一面。
這一幕,若是讓皮球,老虎一行人看到,一定會驚掉下巴。
“你姐夫同意了?”我尷尬一笑,問道。
此時的我,之所以有一些尷尬,不是因爲這份親密的動作,而是這個屋子裏,還有一個大活人在目睹着我們。
“聰明。”閆妮妮莞爾一笑,微微墊起了腳尖,微微泛紅的臉,朝着我貼了過來。。
正當我準備拒絕和提醒屋內有人時,突然,胖子略帶笑意和尷尬的聲音,傳了過來:“呵呵,那個彥秋我還有事,我先走了奧。”
因爲我和閆妮妮正對着,所以她的視線,是被我完全擋住的,在此之前,她並沒有看到胖子。
當胖子發出聲音時,她的身體方纔微微一怔,連忙收起了所有動作。
“呀,胖子也在哈。”閆妮妮詫異的看着胖子,臉上洋溢着淡淡的笑容,彷彿剛纔的一切都沒發生一般。
“恩,妮妮姐,我可啥都沒看見哈。”胖子擋着眼睛,嘴角卻不自覺的列的很大,那樣子,極其欠揍。
“看見什麼?”閆妮妮反問道。
“沒,沒什麼,我有事先走了哈。”胖子打了聲招呼,錯開閆妮妮,一溜煙的逃離了這個房間。
在胖子走後,閆妮妮徑直走向了沙發,聲音平淡,甚至有些冷意:“屋裏有人,也不知道說一聲,存心的吧。”
聞言,我一臉無語,將房門關上,我哭笑不得的解釋道:“我想提醒來着,但你也沒給我機會啊。”
此言一出,我感覺閆妮妮的臉,稍微有些不自然,眼神也出現一抹黯淡。
“再者說了,我未婚,你未嫁的,又沒做什麼虧心事,還怕看啊,就算存心的又如何?”我輕哼一聲反駁道。
“找打吧你~”閆妮妮仰着下巴,一副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樣。
但她眼神中的那抹黯淡已經消失不見,反而是掛着一抹踏實且真誠的笑。
我知道,她想要的,也不過是我的一個肯定。
任何一個女人,無論是什麼身份,什麼性格,家庭主婦也好,商界女強人也罷,她們都需要安全感,那些看似不在乎的人,只不過是僞裝的很好。
“妮妮姐,批文已經下來了嗎?”我走到閆妮妮的身邊坐下。
閆妮妮搖了搖頭:“沒有。”
“那大概要多久?”我追問道,這件事是我目前爲止,最重要的事情。
“需要你歸案自首,坐三年牢房,這件事才能徹底解決。”閆妮妮淡淡的說道。
“你在逗我呢吧。”我一陣無語,若是需要坐牢,那還不如我一直掛着通緝犯的頭銜呢。
看到我臉色難看,閆妮妮突然掩嘴笑出了聲:“哈哈,瞧給你嚇得。”
聽她這樣說,我猜想她應該是在跟我開玩笑,懸着的心也放下了。
“蹲三年牢是真的,這個逃不掉的......”閆妮妮鄭重其事的說着。
聽到這裏,我心頭一顫,從閆妮妮的表情和語氣來看,並不像是在開玩笑,但是剛進門時,不是說她姐夫已經同意了嗎?
心中懷揣着疑惑的情緒,我沒有打斷閆妮妮,靜等下文。
“牢是要蹲的,過場一定要走,輿論和社會方面,要給個結果,但是可以找別人替。”說到最後一句話時,閆妮妮放緩了聲音。
聞言,我心中一喜。
“好,那些都是小事了。”有了這個結果,這件事,離結束就不遠了。
代替,牢獄之災。
在九十年代,以至於零零年代,都是一件很常見的事情。
即使到了2022年的今天,依舊還有很多人,試圖去用這個方式,逃離法網,不過作用,已經微乎甚微的,現在聰明的人,都採用保外就醫。
但九十年代,是一件較爲好操作的一件事,只要體制內有大人物,能罩住這件事,就行。
至於去哪找人代替,更是一件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事情。
一個普通家庭的年薪不過一兩萬的年代,我出十萬一年的價格,去招人代替我做牢,夠不夠?
不夠就二十萬一年,反正只要有錢,就絕對不會缺人。
和閆妮妮又溫存了一會,在她離開後,我撥通了胖子的電話,將招人代替的事情,交代給了胖子。
一切交代清楚,我躺在牀上,感覺頓時,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壓在我心中數月的重石,終於算搬下來了。
等這件事解決完成,我也有心思和力氣,去進行我大哥之路的抱負!
次日一早,橫河縣。
坐在奧迪A6的後座內,目視着那位替我頂罪的小子,在胖子的陪同下,進入橫河縣警局。
“彥秋,看來包括洪斌在內,我們都小瞧你了,沒想到你在市裏,還有如此硬的關係網,深不可測啊。”身邊,馬副縣抽着555香菸,話語中帶着好奇。
“你們不瞭解的還很多。”我淡淡的說道,隨後將目光落在了馬副縣的臉上:“有些事情看到了,就要承擔一些責任,馬老闆,這一點,你應該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