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止到目前爲止,‘戴安娜’的成都之旅終於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接下來失去衆高層的費陽爾集團會亂上一陣子,甚至直接垮臺掉,不過這些都跟韓楚沒有多大關係。
因爲即使對方不垮臺也沒有什麼,換了領導班子了,顏家的那點破事,跟他們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人家懶得去管。
‘戴安娜’掰着手指頭算了算,對於顏家有威脅的人物和勢力都已經被連根拔除,一勞永逸的免除了顏家的後顧之憂了。
闊別一個月之久,韓楚終於又回到了上京,這片熟悉的充滿着loli芳香的大地。
在他離開的這一個月之中,上京倒是沒有多少的大的事情發生,顏氏集團因爲前段時間的無妄之災受到了一定的負面影響,這一個月期間就安靜的躺臥着舔傷口,徐徐恢復着。
因爲前段時間顏氏集團在打官司的事情,社會和其他的各大公司對於顏氏集團的產品或多或少的要產生一些牴觸心理和不信任的感覺。
雖然,最終顏氏集團成功勝訴,並贏回了自己的清白。但是,在人們的心目中,被污染掉又洗白的衣服,總是不如一直都潔白的衣服來的清潔。
而且,上京真正關心整個事情來龍去脈和背後故事的人是很少的,大家都是黎民百姓,沒必要事事都清楚明白。他們需要的,乃是一個茶餘飯後,能夠用來取了的聊資。
在這種背景下,顏氏集團負面形象在人們的心中不知不覺,便被種下了。反正商場險惡,商人逐利,沒有原則,勝述也不能說明什麼。
大家卻是知道一點。這顏氏集團曾經賣過假貨這事是沒有錯的。
在這種背景之下,顏氏集團的生意和銷量倒是挺慘然和淒涼,儼然已經到了虧本運作的程度。
韓楚回來之後,很快就發現了顏氏集團的這種負面光景,他稍微一想之後,就瞭然於胸了。
“才走了一個月,就混的這麼慘了啊。”
“沒有我楚哥兒照着果然不行呢。”
韓楚這樣自言自語的說着話。竟然有一種微微得意和幸災樂禍的語氣。
“再稍微幫你一下好了。”
在三年之前的時候,韓楚就利用超越時代的訊息和前瞻性的資料。在股市和各個投資行當裏面狠狠的撈了一筆,(忘記的同志們請回看三十一章‘所謂力量者’,有介紹和說明)然後,買了幾家潛力非凡的公司的股票,坐等分紅和升值。
截止到今天爲止,韓楚也不知道自己卡片裏面有多少錢,是5000萬。是一億還是十億,韓楚對這些並不是很在乎,若不是顏氏集團的事情,他幾乎都忘掉了還有這種東西。
“33654。”
“恩,搞定。”
韓楚從那個破破爛爛的,經常拿在‘戴安娜’手中的,被顏喜卒成爲百寶箱的盒子裏面,翻番找找,終於找到了一張髒兮兮的,看外觀已經嚴重摺損的卡片。
他在網絡上打開瑞士銀行的網頁。輸入了一串卡號,然後鍵入了一串長達十六位的密碼。
韓楚從卡裏面取出來3000萬,作爲援助顏氏集團的資金,這些錢雖然不多,但是,足夠顏家度過這次的危機了,韓楚也不想一次性塞給顏家個十幾億,這樣不僅韓楚會感覺沒有意思。就連顏治和顏素涵也會失去人生的目標和方向。,
另外,韓楚將這些錢也並不是直接就跑過來,將錢扔給顏家。而是通過正常的手段,作爲一個商人的身份。來購買和支持顏家的產品。
相信通過這樣的支持和顏家不斷的積累和澄清,顏氏集團會很快好轉起來。
因爲三年前的股票的買進和投資,顏治這個表面上看起來腦袋大大的小男孩,暗地裏其實已經是數個公司的股東了。
所以,發揮公司股東的權利,讓公司買進顏氏集團3000萬的貨物並不是很難的事情。而且,這3000萬還不是從公司內部出,反正是韓楚私人掏腰包,不要白不要。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顏家陸續接下了幾單大生意,讓原本清淡淒涼的顏氏集團一下子忙活的雞飛狗跳。
因爲這件事情,顏治還沾沾自喜的在韓楚和顏喜卒等人面前誇耀自己多麼吉人天向呢,多少大風大浪都拍不翻他。
“楚啊,你說顏治哥哥厲不厲害?”
“厲害。”
“牛不牛?”
“牛。”
“吉人天向不吉人天向?”
“吉人天向”
然後,顏治就洋洋得意的摸着韓楚的大腦袋,鼻孔朝天,笑的全身上下一抖一抖的。
因爲韓楚的本尊歸位,小白便從假扮韓楚的位置上退役了下來。
韓楚離開的這一個月,小白所扮演的韓楚總體來說還算敬業,喫了睡,睡了喫,喫了再睡,然後就是坐着發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韓楚這些天攛掇着顏素涵買了好多的狗糧作爲他平時沒事時候的零食。這些狗糧大部分的價格不便宜,韓楚在平時是絕對不會給他買的。
於是,他便趁着真正的韓楚不在家,以權謀私了一把,狠狠的滿足了一下自己的口舌之慾。
其實,狗糧並不能夠真正的作爲小白的主食,狗糧之於他大概就相當於零食之於人類一樣,小白還是以人的精神力爲生的。
雖然,狗糧並不能夠爲小白提供能量,但是,這東西非常符合小白的味覺系統,讓他欲仙欲死,喫了還想喫。
小白這個喫貨,就將盛裝狗糧的那個小鐵罐放在書包裏,不論是上學的時候,還是出去玩的時候,還是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時候,都帶在身上,沒事的時候,就掏出來喫一喫,好像每時每刻嘴巴都在嘎嘣嘎嘣的響。
顏喜卒起初的時候不知道,看見韓楚每天抱着個小鐵罐子,從裏面拿出小餅乾來,喫的津津有味,就跟他要了一點兒喫,發現味道還不錯,兩個青年就一口啊,我一口的,勾肩搭背的喫了一個星期。
後來還是因爲,顏素涵公司忙回來,發現前些天買的狗糧少了一半,才起了疑心,認真觀察起來。
她這一觀察不要緊,直接就發現了一個讓她哭笑不得事情。
在顏家別墅的客廳之中,顏喜卒和韓楚兩人像兩隻小貓咪一樣蜷縮在沙發裏面,肩看着肩,十分有愛的正在看電視。
兩人手裏捧着一個小鐵罐子,盒子裏面裝滿了餅乾,正被他們喫的嘎嘣脆響。
而且在他們的面前,同樣形狀和規格的小鐵盒已經被喫空了一盒,顯然是兩人之前的傑作。
“不準喫了,你們兩個,那個是狗糧?”
“狗糧?”
“是的,給狗喫的糧食。”
“我靠,我他喵的怎麼說喫着有一點怪味道呢,原來是狗糧。”,
“楚哥兒沒有告訴過你嗎,這些狗糧是我和他一塊去買的。”
“哈?一塊買的?楚哥兒,你難道知道這個是狗糧?”
“我知道。”
“那你怎麼不說。”
“你沒問。”
“你妹。”
不過事後顏喜卒回憶了一下,發覺事情好像確實是那麼回事。
一週前,人家韓楚一個人抱着個鐵罐子喫餅乾,自己樂和,是自己非要跟對方分享着喫,人家纔給他喫的,而不是韓楚逼着顏喜卒去喫的,相反的還是顏喜卒自己死皮賴臉的貼上去的呢。
當然,有人會問,顏喜卒傻啊,狗糧都不認識,鐵盒子上有寫啊。
實際情況是,裝狗糧的鐵盒上面確實有寫,顏喜卒也確實不傻,但是他還是那麼義無反顧的喫了,其真實的原因是那狗糧是日本貨,上面塗鴉的文字全身蚯蚓一樣的日文,人家顏喜卒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