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覃會長,張慶豐趕忙來到蘇青雲的跟前,“師父,剛剛多由得罪了,還請師父恕罪。”
“張慶豐,這是我讓你這麼幹的,再說了這有什麼得罪的。”蘇青雲一點都不介意這些小細節。
“師父,我看那個覃會長沒有說實話,要是一個普通的人家,就那樣衝撞一下,能發生這麼嚴重的事情,車毀了,人也沒了。還有人牽扯其中。”
“你說的對,看來你這本事真是長進不少了,居然能看出這些,我看不是這個覃會長說了瞎話,就是他們衝撞的人家懂得邪術。”
“師父,我們現在怎麼辦?”
“等下午覃會長來了,看看他怎麼說,我猜他今天肯定會出事的,我之所以讓他走就是要讓他知道知道什麼是害怕,這樣他就不會說瞎話了。”蘇青雲淡淡的說道。
“師父,還是你厲害,我怎麼就沒有想到這個辦法呢。”張慶豐對於蘇青雲是越來越佩服了。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的過去了,下午醫館剛剛開門,覃會長就從外邊衝了進來,看樣子他好像在外邊等了很長的時間了。
進了門,他一把拉住張慶豐的手,“張大師,你救命呀,救命呀。”
此時醫館了有不少病人陸陸續續的進來了,蘇青雲朝着張慶豐使了一個眼色,意思是不要在這裏說。人多嘴雜,說不定會有人把消息傳出去。
張慶豐立即明白了過來,“覃會長,咱們到後邊說吧,這裏不太方便。”
覃會長聽了張慶豐的話,點了點頭,他也不想在這說。
“蘇青雲,你也來一下,跟着爲師好好的學學。”張慶豐怕自己一個人應付不了,喊了一聲蘇青雲。
蘇青雲不覺的笑了起來,這個張慶豐還真是把自己當他的徒弟了,“是,師父。”
三個人來到後院一間幹靜的屋子裏,覃會長拉住張慶豐的手,“張大師,你不知道,我今天從醫館離開後是險象環生呀。”
“我剛剛出了醫館,沒有走出去沒多遠,一輛馬車突然竄了出來,你說我之前跟本就沒有看到前邊有車,這馬車就突然衝了,饒是我有些功夫,不然的話就命喪當場了。”
“我回到家,剛好看到我媳婦剛好把一根繩子掛到房頂上,我媳婦一向是個心胸開闊之人。從來都沒有因爲什麼事情想不開,況且我們家也沒有什麼讓他想不開的事。”
“我及時發現才把我媳婦救了下來,她不知道爲什麼精神有些恍惚。我連着打了他十幾個嘴巴子,我媳婦才醒了過來。她醒了之後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你說奇怪不奇怪。”
“這還是不是最怪的,最怪的是我在來的路上,我居然看到十幾家出殯的隊伍,而且我感覺每個隊伍都是一撥人,每隊出殯的隊伍無論是棺材還是出殯的人數,甚至拿的花圈都一模一樣。”
“張大師,你說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巧合的事情,這也太奇怪了。”
聽了覃會長的講述,蘇青雲和張慶豐都暗暗的出了一口氣。果然跟自己想的差不多,這個邪物看來不好對付。而且背後操縱之人更加難對付。
“覃會長,你說的我都明白了,不過,我還是那句話,希望你能說實話,不要有所隱瞞,不然的話誰也幫不上你。”張慶豐想着炸一下覃會長。
“張大師,你真是高人,高人呀,我們當時不僅從那家旁邊急匆匆過去了,還把那家的棺材給撞
到了,死人也撞翻了,我們本來想着回來道歉的,但是後來就給忙忘了。”
聽到覃會長的話,蘇青雲立即明白了過來,他得罪的這家人家看到不好惹,人家要讓他們付出代價。但是對方要的代價太大了,一個司機的死根本就不足以彌補。
“覃會長,我都明白了,你能領我們到出事地點看看嗎。”
“張大師,沒有問題,沒有問題,咱們現在就去。”
“好,你前邊帶路,正好我可以一路看看。”聽到覃會長的話,張慶豐立即說道。
覃會長領着蘇青雲和張慶豐出了醫館,一直朝着城南走了過去。張慶豐和蘇青雲一路上都沒有說話,他們感應着覃會長一路上的身上邪氣的變化。
走了好長的時間,覃會長在一家門口停了下來,張慶豐和蘇青雲看了看這家的大門上果然貼着淺藍色的紙,一看就是剛剛死了人沒有多久。院子的大門關着,看不到裏邊是什麼樣子。
張慶豐和蘇青雲一起在院子的周圍轉了轉,蘇青雲感覺到院子裏有一股巨大的煞氣傳了出來,跟覃會長身上的煞氣是一體的。蘇青雲立即就確定是這間院子的主人爲了報仇設的局。
“張大師,現在怎麼辦,咱們是不是進去跟這家人說清楚。”覃會長說道。
“不用了,對方心裏已經有了仇恨,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楚的。”蘇青雲淡淡的說道。
“張大師,你徒弟說的對嗎,咱們真的不進去了。”
“我徒弟說的很對,咱們不用進去了,進去了也沒有用。走吧,先回去,等我想想辦法。”張慶豐說道。這件事確實有些棘手,這件事要是沒有人爲的控制,還好解決,但是被人控制了煞氣就不好解決了。
三個人走遠了,大門打開了。一個老太太走了出來,老太太穿着一身壽衣,臉上一臉的陰森,如果有人看到都會以爲自己見鬼了。
“小子,就你們還想跟我老太太鬥,你們還太嫩,不管你是什麼人衝撞了我老頭子的魂魄,我就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不管是誰也阻擋不住的,老頭子,等我給你報了仇就去找你。”老太太的話,陰森而寒冷,就像來自地獄一樣。
三個人回到醫館,蘇青雲把一塊玉讓張慶豐給了覃會長,“這塊玉是快至尊玉,對於煞氣非常的管用,不管是什麼煞氣,只要有這塊玉在,都無法害人。”
“師父,這真是寶貝,你從哪弄的這寶貝。”張慶豐也是識貨之人,看到蘇青雲遞給自己的玉,當然知道這玉的作用有多大。
“這你就不要打聽了,但是你得給覃會長說清楚了,這玉不是送給他,是借給他用的。這是無價之寶,多少錢都不能買的。”蘇青雲囑咐道。
“師父,我明白了,明白了。”
張慶豐來到覃會長的跟前,“覃會長,這塊玉是我們教的鎮教之寶,先借給你用用,你千萬不用弄丟了。”
“張大師,你放心好了,我不會丟的,不會丟的。不過,張大師,我這事什麼時候能解決呢,我這一天都是提心吊膽的。這事要是不解決,我心裏難受。”
“覃會長,你放心好了,你當日如果能給這家人好好的道歉,就不會出這事了,一切都是因你而起。”
“所以,你現在受些折磨也是應該的。”蘇青雲在一旁淡淡的說道。
聽了蘇青雲的話,覃會長一直都壓着的火氣上來了,“
張大師,這個徒弟怎麼這麼的不知道高下,我是你們的客人,哪有這麼跟客人說話的。”
張慶豐看了一眼覃會長,“覃會長,你真的以外這是我的徒弟嗎,這是我師父,今天要不是我師父給你符咒,你恐怕早就見閻王了,現在我師父說你兩句,你還不高興了。而且我師父說得對,本來就是你有錯在先。”
聽了張慶豐的話,覃會長的臉紅了起來,“張大師,這是你師父,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