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風問道西風故,西風借道人殊途。
回首向來蕭瑟處 ,猶道紅塵不如初。
褚雲剛剛出走,消息便被傳開。這天一早,高旭東便接到助手王威的電話。“董事長,情況有變!”高旭東不由得緊皺眉頭,問道:“出什麼事了?”電話那頭顯得非常急促,匆匆說道:“電話說不清楚,見面再說!”半小時後王威出現在高旭東的辦公室裏。待他稍稍平復,高旭東冷靜的問道:“說吧,出了什麼事!”王威回道:“今天一早,褚大俠突然不知去向。現在花齊兩家已經派人四處尋找。另外,孟慶洋突然回到京城,我擔心情況會對我們不利!”高旭東思慮再三:“孟慶洋對我瞭解太深,爲防萬一我得立即趕回去坐鎮,這裏就交給你了。另外你找些人尋找下褚兄弟的下落,一有情況立即通知我!”高旭東說完咬牙道:“就先讓他們自己咬起來吧!”高旭東陡然殺氣升騰,王威不由得打一寒顫。
就在此時 李傳承也接到齊夢堂的急報,帶着李元龍匆匆趕回國內,聽完詳細經過後,李傳承立即拍板道:“不管怎樣,必須先將雲兒找回來!”說完便立即安排李元龍,花滿樓等人四處尋找。另外杜小倩也將生意全部交由母親謝芳容打理,開始尋找褚雲下落。恰在此時潛逃在外的鐵千團伙重新回到國內與王子聰建立聯繫。王子聰又重新召集舊部,又讓宋天北到處收買勢力,不到一年的時間便重新組織起一支以宋天北爲首的龐大的地下力量。
一年後,杜小倩找到褚雲,此時他正經營着一家餐館。
由於自己潛心研究武術與醫術,加之思芸上學,褚雲很快便將身上的積蓄花光。因此他不得不找一份工作來維持生活。於是便去了一家保安公司,卻不想上班的第一天就見到王冬梅帶着個青年男子手挽手的走出小區。褚雲認出那男子名叫吳超,原是趙安手下的工頭,趙安自己成立公司後,吳超便成立班組,在趙安手下承攬工程,這中間自然少不了王冬梅的幫忙,二人便也因此勾搭成奸。近些年吳超看着王冬梅業務逐漸做大,債務卻也與日俱增。因爲好堵貪色,吳超不僅在外欠下不少賭債,而且拖欠不少民工的工錢。
王冬梅此時也認出褚雲,見他落魄如此,少不得要折辱一番。王冬梅扯着尖嗓戲謔道:“我當誰呢?原來是大名鼎鼎的褚大俠呀。怎麼跑這兒跟人看門了呢?”王冬梅說完:“那男子也跟着嘲笑道:“我聽說褚大俠被老婆趕出家門,淨身出戶跑這裏當看門狗了。”褚雲看着兩人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厭惡道:“可不嘛,要不然我怎麼能聽懂兩隻惡狗狂吠呢?”褚雲一語既出,二人瞬間變了臉色,那男子怒道:“你他媽的罵誰呢!”褚雲笑道:“誰搭話便是罵誰唄!”那男子氣不打一處,怒道:“就憑你個小小的保安也敢跟老子這麼說話,我要見你們經理!”褚雲笑道:“你甭叫了,老子要不是生活所迫,絕不爲你這樣的人看門護院!”說完又對着橫眉立目的兩人冷笑道:“別人不知道你,我可知道你,以後再有民工找你討薪,我不用請示,直接帶人到你家門口。”褚雲說完,看了看面色尷尬的吳超,又對王冬梅戲謔笑道:“至於王女士,你給你家老趙送了這麼大片草原,你應該不想讓他知道吧!”王冬梅聞言色變,氣急敗壞道:“好,你有種!我們走着瞧!”褚雲氣走二人,隊長孫懷民過來豎起拇指道:“兄弟,你今天可是幫我們哥們兒出了口惡氣,我服了你了。”褚雲笑道:“我還以爲你要給我開罰單呢!”儘管如此,但是第二天褚雲還是被經理辭退,原因是王冬梅晚上回去在趙安面前加油添醋說被褚雲欺負。趙安心裏懼怕褚雲,何況對王冬梅早已厭倦,但是架不住她一哭二鬧三上吊,撒潑打滾,王冬梅指着他鼻子罵道:“窩囊廢,老孃怎麼有眼無珠看上你這個廢物。老婆兒子被人欺負連屁都不敢放一個。”趙安只好硬着頭皮給物業公司打電話,以。。終止合同相要挾,迫使物業開除褚雲。”
褚雲被物業辭退當天,所有保安爲此憤憤不平,孫懷民氣憤的說道:“這個公司真是讓人寒心,既然要走,我們就一起走好了!”褚雲勸道:“大家都要養家餬口,不要因爲我影響大家。”在褚雲勸說下,大家也只好隱忍下來,孫懷民關切的問道:“兄弟,你離開這裏準備去哪裏?”褚雲嘆息道:“天大地大,總有我容身之處,以後我們說不定還能見着,大家各自保重吧。”
從保安公司回來,褚雲也懶得找工作。閒居數日,要看家中已無隔夜之糧,卻在街上與楊陽偶遇,細問之下,得知楊陽已經來省城快有兩月,也沒找到工作,身上已是身無分文。褚雲帶他喫了飯,兩人坐在街上不知何去何從。楊陽突然看到街角一家電玩廳,便對褚雲問道:“大哥,你身上還有錢嗎?”褚雲翻便衣兜,找出來三十多塊錢,說道:“身上只有這些,不夠找個取款機我取點給你。”楊陽接過錢說道:“不用了,這就夠了,你跟我來。”說完拉着褚雲走進電玩廳。褚雲不解的問道:“三弟,咱們喫飯都快沒錢了,你還玩遊戲。”楊陽笑道:“你別管了,看我的。”說完去櫃檯用三十塊錢換了些遊戲幣,又花幾塊零錢買了兩瓶飲料。找到一臺老虎機拉着褚雲坐下,不一會兒便聽見老虎機嘩啦啦的流出許多錢幣。楊陽清點完錢幣,笑道:“我們已經贏了七百多塊了,今兒運氣真好!”褚雲緊張的說道:“三弟,賭博是犯法的,差不多咱們走吧。”楊陽卻不以爲然的說道:“大哥你也太老實了,不知道什麼叫做富貴險中求嗎?”褚雲正色道:“我只知道君子取財,取之有道。”
褚雲苦心相勸,不料楊陽卻對他嗤之以鼻,見他無動於衷,褚雲只好搖頭喪氣的走出遊戲廳,拿出一支菸點上,長長的吐出一口,心裏不免對楊陽擔心起來。正在鬱悶之間卻聽見見門口一個送外賣的中年男子正向保安問話:“你好,39號機的外賣。”褚雲看他身影眼熟,聲音也好像哪裏聽過。便走上前去,打量一陣,驚詫的喊道:“鬍子叔,你怎麼在這裏。”一年多沒見,蘭鬍子看上去非常憔悴,見到褚雲,藍鬍子羞愧的想要迴避,卻被褚雲一把拉住,不等開口,褚雲又急促的問道:“鬍子叔,你怎麼了?怎麼送上外賣了?家裏發生什麼事了,老四和英子呢?”褚雲一連串的問話,使得藍鬍子更加侷促起來,心想褚雲也不是外人,乾脆一咬牙將實情託出。
原來一年前他們家老宅拆遷,政府也給了拆遷款。可是蘭鬍子一家卻發了愁,雖說是有了錢,但問題是他們還得購買新房。連續跑了幾個樓盤,一問價格,手裏的那點錢根本就不夠。就在大家一籌莫展的時候,藍鬍子認識了一個叫朱虹的女人,朱虹勸他投資期貨,很快就能翻本。藍鬍子大爲所動,也沒跟家裏商量,便偷偷拿了錢去做投資。結果不到一星期就賠了個精光,朱虹也像人間蒸發了一樣。蘭鬍子不敢告訴家裏實情,偷偷的從家裏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