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屏幕裏放映的,並不是別的,而是當初袁嶽被一羣狗圍攻的視頻,袁嶽怎麼都想象不到,唐玲手裏竟然還有這種東西,她以爲,這件事永遠不會被爆出去,可現在,她最醜陋的一面,暴露在了衆人眼前。
街上的行人有很多,看到這視頻的人,更是不計其數,看到視頻中,被狗圍攻,卻還一臉享受的袁嶽,很多人都覺得這個女人太噁心了,連最低賤的女人都不如。
“不不不,這不可能,不可能!”
袁嶽驚恐的看着屏幕,嘴裏不斷的在說,“這不是我,這不是我,不是,絕對不是。”
有人看到袁嶽不對勁兒,都把她當成瘋子,屏幕中的人和此刻的袁嶽一點也不像,袁嶽擔心的真是有點多餘,可現在的袁嶽,腦子本身就不正常了,哪裏還能正常的思考。
“不!這不是我,唐玲,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袁嶽就好像是瘋子一樣,在大街上嘶吼着,路人都在圍觀竊竊私語。
“這人是瘋子吧?好像腦袋不太好使。”
“說不定是從精神病院裏逃出來的,你聽見沒,她好像要殺人呢。”
“不會吧,看她的模樣,好欠揍,她該不會真的會殺人吧,要是精神病,還真的有可能有殺人的傾向,趕緊給精神病醫院打電話吧。”
“對對對,你們誰知道精神病院的電話,趕快打電話,我們幾個男人,趕緊把她按住,要是一會兒瘋起來,恐怕會傷人啊。”
“好咧,我幫你。”
不一會兒,就有幾個強壯的男子,主動表示要將袁嶽抓住,大街上,上演了一幕幾名大漢,狂追袁嶽的戲碼。
別看袁嶽腦子有點不正常,可身子還是很靈活的,在人羣裏躲來躲去,還帶着一絲驚恐,在袁嶽眼中,這些男人就好像是公狗一樣,朝着她撲過去。
一場追捕開始了,慌亂之中,終於幾個大漢抓住了袁嶽,他們的力氣都不小,也沒有憐香惜玉,袁嶽非常悽慘。
最後還是精神病院的人來了,將袁嶽拉上了車,送去了精神病院。
可有些人並不願意這麼放過袁嶽,將袁嶽從精神病院中帶了出來,這個人便是唐玲。
唐玲將人帶到了一處隱祕的地方,風曦也在,此時的風曦,看着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心中無比的厭惡。
唐玲瞭解風曦的厭惡,拿過一杯水,潑向了袁嶽,在肉眼看不到的地方,一層黑霧好像漸漸消失了,風曦也感覺舒服了一些。
這層黑霧,就是這麼多天,袁嶽倒黴,衆人看她不順眼的主要原因,剛剛這層煞氣沒有了,風曦看袁嶽的時候,也不會被煞氣牽動了。
袁嶽此刻也幽幽轉醒,整個人還是有點腦子錯亂,這麼多天,她腦海裏不斷的浮現被羣狗圍攻的畫面,久久不能散去。
緩了很久,袁嶽的意識才清醒了不少,看到面前的人,袁嶽心中一驚,身子朝後面縮了縮,“怎麼是你們?我在哪裏?你們要做什麼?”
“袁嶽,怎麼,現在知道害怕了?當初對我下手的時候,可有想過自己會有今天?”
唐玲將時間交給了風曦,風曦的情緒有點激動,有種雪恥的感覺。
袁嶽怕唐玲,並不代表她也怕風曦,在她的眼裏,風曦只不過是一個自作聰明的女人而已,不然也不會被她騙。
袁嶽冷笑了一聲,雖然此刻風曦站在那裏,她則是坐在地上,可她依然冷冷的看着風曦。
“哼,你以爲我會怕你?我只不過是奪回了屬於我的一切而已,我爲什麼要怕你,是你們風家欠了我,你們纔是罪魁禍首!當初若不是你爸風流,我又怎麼可能來到這個世上受罪,憑什麼一樣是女兒,你就能高高在上的做公主,而我就要過平凡人的生活,甚至連自己的親生父親都不能認!”
袁嶽所有的情緒爆發了,一直以來,她便是心裏極度的不平衡,認爲這個世界很不公平,她隱忍了那麼多,可最終得到的是什麼?
“風曦,你知道嗎,比起唐玲,我更恨的人是你!我真是悔恨當初,爲什麼沒有把你弄死再拋進海裏,否則也不會有這麼多事。”
風曦也不是一個軟柿子,在海盜島兩年的時間,她的心更硬了。
走上前,啪啪啪幾聲,甩了袁嶽幾個巴掌,下手的力度很狠,風曦的手都有點麻,袁嶽幾個巴掌挨下去,嘴角也流出了血,袁嶽難以置信的看着風曦,“你竟然敢打我,你敢打我!”
風曦冷着眸子,“我爲什麼不敢,袁嶽,這一切都是你應得的,爲了榮華富貴,你可以謀害我,爲了保守祕密,你竟然連自己的母親都殺害,簡直禽獸不如!”
袁嶽真的夠狠,若是袁嶽只謀害了風曦一個人,風曦還可以理解爲袁嶽嫉妒心重,可風曦萬萬沒有想到,袁嶽竟然爲了保守祕密,殺了自己的母親。
提起袁嶽的母親,袁嶽眼神有點閃躲,似乎也有一絲的愧疚,可很快的這絲愧疚,被她的嫉妒取代。
“殺了她又怎麼樣,若不是她沒有能耐,我怎麼會過了這麼多的苦日子,這是她欠我的。”
唐玲和風曦對視了一眼,袁嶽真的是無可救藥,殺了自己的母親,嘴裏卻振振有詞,不知道她的母親,在天有靈聽到袁嶽的這番話之後,是否能安息。
“她已經失去理智了,不過有些事既然做了,總是要還的,是你動手還是我來?”
唐玲看向風曦,遞給了風曦一把匕首,風曦猶豫了一下,便接了過來,她在海盜島上痛苦的生活了那麼長時間,被那些海盜玷污,還有了海盜的孩子,之後更是打掉了她的孩子,這些回憶對於風曦來說,都是極其痛苦的回憶,她不能容忍袁嶽到死都是披着她風曦的臉皮。
袁嶽看到匕首,頓時悚然,朝着後面退了退,“你你們要做什麼,別過來,你們到底要做什麼?”
唐玲淡淡的看了一眼袁嶽,“放心,我們還是很仁慈的,無非就是要了你這一身的皮而已,這匕首很鋒利,想必剝皮的時候,也會很痛快。”
袁嶽睜大了眼睛,她沒有想到,唐玲會這麼狠,竟然要剝了她的皮!
之前爲了變成風曦的模樣,袁嶽可是忍受了常人所不能忍的換皮,從上到下,她可真是徹底換了一層皮,當時還有麻藥在,她都能感覺到那種刀割在皮膚上的感覺,而那種感覺,她再也不想體會第二次。
看着風曦拿着匕首,一步一步朝着她走過來,袁嶽滿眼的驚恐,“不!不要,我不要!你離我遠點,不要過來!”
比起之前,此刻的袁嶽算是真的害怕了,可風曦經歷了那麼多之後,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心慈手軟,寒着臉,冷冷的看着袁嶽,“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袁嶽,你的報應到了。”
唐玲給了手下人一個眼色,立刻有人走上前去,將掙扎着想要逃跑袁嶽制服,兩個人一邊一條胳膊,另外兩個人壓着袁嶽的雙腿,袁嶽一動不動的被壓在那裏,驚恐的看着風曦。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我是風家的大小姐,你們動了我,爺爺會給我報仇的,你們放開我,我給你們錢,很多很多的錢,放了我,放了我!”
無論袁嶽如何求饒,那幾個大漢就當袁嶽不存在一樣,風曦冷笑一聲,“你以爲他會來救你?或者是爲你報仇?別做夢了,你的一切都被公佈出來,你是風家的恥辱,他不會站在你這邊,因爲你已經完全沒有了利用的價值,而你所謂的風家大小姐,至始至終都只有一個,那個人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