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沫見自己除了面前這一望無涯的大海外,背後竟然沒有絲毫的退路,但這眼前的數個怪物橫在跟前,一動也不動,甚是難衝。更何況,這些怪物剛纔被張沫傷了三個,燈籠似的眼裏射出濃濃的敵意。
“媽的!拼了!”張沫心裏一橫,心中思量着如何組成變形金剛部隊如何硬衝過去。但這些怪物厲害無比,想衝過去卻是談何容易。
“金剛大陣!”張沫大喝一聲,突然間,隨着一陣金戈鐵馬的聲響,組成大力神的吊鉤、推土機、攪拌機、清掃機、碾壓機、拖鬥六個挖地虎成員在面前齊齊鋪開。而組成衝雲霄的利爪、野牛、鐵頭、猛虎、大鵬五位巨猙獰成員開始懸浮在空中,攔在自己面前,準備雙管齊下,硬衝過去。
突然間,響聲大作,亮光大作,炮聲轟隆,挖地虎和巨獰猙部隊同時推進。張沫站在這些變形金剛的後面,準備這些變形金剛一發動,就立馬衝過去。
金剛部隊以離弦之箭一下子衝了過去。這龐大的陣容,可以說是震爍古今,哪知這些變形金剛剛剛出發,就一下子停滯不前,原來,這五個不知名的怪獸竟然以自身靈力在廣大的海域構成了一道無形的氣牆,竟然以變形金剛之力一下子無法突破。
“求雨鬼!出發!”張沫大喝一聲。由餓龍、裂齒、污點、割喉、雙頭龍組成的求雨鬼一下子沖天而起,手中足以摧毀一座小山地聲納波聲波震盪炮一下子發出巨大的聲納波。向那氣牆衝去。
轟隆!只聽一聲巨響,那道無形的氣牆發出有形的聲音,一下子破裂開來。
神隨意動!只在一瞬間,像是那五個無名怪物像是還沒有料到構成的無形氣牆竟然如此不堪一擊,竟然一下子被衝開了去,還沒有反應過來,張沫已和變形金剛衝了出去。
吼!五個怪物發出一聲怒吼,向張沫的方向追了過去。
天漸漸的亮了起來。突然間,張沫的眼前不由一亮。像是看到了新的希望.而那幾個怪物已經消失不見。
一股輕煙升起,眼前一片竟是美若仙境。突然間,場景一轉,竟然又到了現代。朦朦朧朧中,張沫又見到了杜月秋,月秋,你怎麼在這裏?張沫追了上去。但當張沫追上去時。杜月秋已經消失不見,突然間,張沫像是掉進了萬丈冰窿,杜月秋。你在哪裏?
城市地街燈開始次遞的暗了下來,偶而的車輛開過,在深夜裏發出分外刺耳的“突突”聲。使白日喧鬧地大街更顯寂靜。
“這鬼天氣!”一陣冷風吹來。無精打采的張沫打了個寒顫。咕嘟了一句,將西服領子豎了起來。把頭縮了進去,獨自一人慢慢地走在寂靜無人的大街上。
今年的天氣分外反常,前些天還是烈日當頭,哪知一場突如其來地大雨,氣溫驟然下降了十幾度,明明是初秋,但陣陣迫人的寒意讓人覺得冬天已經過早的來了,彷彿在向世人昭示着有什麼事情將要發生。
已經是深夜了,大街上只剩下幾顆稀疏的路燈在冷風中無精打采地散發着暈黃的光,顯得分外落寂和孤獨。張沫打了個呵欠,用手揉了揉有些痠痛的腿根,雙眼木然地看了看前面有些黑洞洞地街頭,心裏有些空空地。
一天?兩天?三天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張沫的思想裏地時間概念已經模糊,已經記不清具體有多久了,每天晚上,準確的地說,應該說是將近黎明,張沫下班後,就要獨自一人在大街上漫無目的走着。
“緣來緣去緣如水”
杜月秋呢?她人呢?怎麼會平白消逝?是我的愛不夠?是我對她不好?
“你看不見我的眼淚,你想看嗎?”明含着淚水
杜月秋在電話那頭,淡淡地說道,透過冰冷的話筒,張沫不敢想象林子的臉,但淚水已順着臉頰悄然滑落
張沫木然的站在那裏,但電話裏面已是不斷的傳來盲音。
杜月秋走了,跟着別人走了
現在,他失戀了
“你給個理由吧(這樣我心裏好受點”張沫說。
“”
“是不是出了什麼事了?”張沫又問道。
“”
“你是不是跟着別的男人跑了,你是不是跟着哪個有錢的男人跑了?”張沫咆哮道。
“”
仍是長久的無言
張沫開始絕望
心就像掉進了冰窟
“總該有個理由吧這樣我心裏好受點”張沫心有不甘,這麼多年的真愛,怎麼說沒了就沒呢?口氣軟了下來
“”
“你說說話吧,哪怕吵吵架也行”張沫想死的感覺都有。
“忘了我吧”長時間的沈默,杜月秋終
,語氣平淡的令人心碎
那一刻,張沫覺得天都塌了下來
然後電話掛斷,手機也換了,人也消失不見
就這樣,整個人就好象憑空消失了一般
“忘了她吧”張沫無數次對自己說道。
“好吧,過了今夜,我堅決忘了她明天一定會好起來”張沫又無數次對自己說道。
但真的過了今夜,就會忘了她?
張沫慢慢的大街上走着,杜月秋的點點滴滴就像蒙太奇般在腦海裏閃過
爲了忘記這段感情,名牌大學計算機系高材生的張沫放棄了在大公司當技術主管地優厚待遇。扔掉大學文憑,在這個城市的叫作“慾火”的夜總會當服務生,他只想晝伏夜出,他斷掉了所有一切與外界的聯繫,把自己封閉起來,每天白天睡大覺,一覺睡到天黑,然後在晚上瘋狂的“跑堂”,在亢奮的音樂聲中端着盤子被人吆喝着跑出跑進。拼命的工作,讓自己身心疲憊,在身心疲憊中忘掉那個女人
但浮華散盡,曲盡人散的時候。張沫還是忍不住想起那個女人,然後又只得獨自一人在大街上慢慢走着,獨自一人排譴內心的寂寞與孤獨然後,在東方發白地時候。張沫才慢慢踱回夜總會那公寓似的單身宿舍,然後,矇頭便睡,直到日落西山。夜總會又重新開工的時候。
這條大街,張沫獨自一人在深夜已不知走了多少個
每天晚上,這寬闊的大街。只有張沫一個人。連車輛都很少。更不說行人了
這時,張沫才慢慢地轉過身來。向後面那個聲音看去。
“你丫的,我就知道你一個人在這裏瞎逛,這黑燈瞎火的,你一個人四處亂竄,你就不怕路邊跳出個恐龍把你給強姦了”那胖子見張沫停了下來,像是耐力忍受到極限,一下子漰潰了下來。
“有事嗎?”,好半天,張沫才慢慢轉過身來,對身後的胖子說道。
“你丫地!總是這樣要死不活,是不是吊碼子啊?”胖子紅着臉氣喘吁吁地說道。“媽的,女人夜總會里多的是,這大街上哪裏有?”
“你以爲都像你!”張沫一副懶洋洋的樣子,臉上冒出十分厭惡地神情,“我對感情是認真的,哪像你們?”
胖子叫王勇,是夜總會的服務員,媽地,那丫地別看只是個小學文化,在夜總會里和那些不入流地女服務員可是一天一個好,有時還花錢去泡泡夜總會里的小妓女,日子過得倒是有滋有味,不像張沫那樣死氣沉沉。
夜總會里地男人不多,除了打手保鏢之類的外,就只有爲數不多的男服務員了。男人就顯得有些稀奇。
王勇聽了張沫的話,頓時睜大銅鈴似的眼睛,像看恐龍般的看着張沫,好半天才說道:“你丫的,多半是感情受到傷害,被碼子甩了。你丫的,你以爲你是情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