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狼妖衡山使者連連戲弄得直想自殺,哪知這娘妖偏個捉鬼的天玄子,剛纔自己裝了個老女人,本來只是想戲弄一下而已,哪知這傢伙見到美女後,一腳把他踢了個狗啃屎,心中很是不高興,狼妖一邊追一邊叫道,“我就是狼妖,我本來就夠壞的了,就夠無恥得了,但我是妖,我從來不把自己當作是好人,你是正派人士,你是除魔衛道的,你怎麼還會比我還壞呢?你怎麼能夠這樣?你怎麼能夠比我還壞?你還沒有職業操守,你這不是存心給我找茬,搶我壞狼妖的飯碗嗎?”
“你不是來抓妖捉鬼嗎?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大大的壞了的狼妖,你跑什麼跑?你應該來找我纔對?你怎麼就跑了呢?”娘妖叫道。
“不行,你非得給我個說法纔對!”狼妖一邊追一邊說道。
“殺!”
“斬!”
天玄子一聽這人是狼妖,拿起手中用茅草織成的人形,然後嘴裏大喝一聲,用用一掌砍下。
“哇!你還真砍我呢?不過,你這招對我沒有用,我不怕,你來吧,你來收了我吧,你來殺了我吧!”狼妖見天玄子真得想收服自己,但天玄子法力太低,根本對狼妖構不成任何威脅,於是仍然大喊大叫道。
“娘妖啊?你求求你了,我也想殺了啊?但我殺不了,你就讓我自殺吧!”天玄子見自己無論也不是這狼妖的對手,而狼妖又步步緊迫。不由絕望地大聲哭道。
“那我跟你機會,我不會還手,你說怎麼樣?”衡山使者說道。
“好這可是你說的好,說好你不準還手”天玄子本來準備自殺,但一聽狼妖這樣一說,絕望的心中又升騰起一片希望,雖說狼妖厲害,但他只有不還手,自己不信還殺不了他。
“茅山劍法!”突然間。天玄子從背上抽出一把精鋼砍刀,這砍刀是用上好看精鋼玄鐵鑄成,專門用來降妖除魔,剛纔被狼妖一直緊追不放。連拔劍的機會都沒有,但現在形勢不一樣,是狼妖給自己機會讓自己砍,自己也有了喘息的機會。又聽說狼妖不還手,心中暗道,“雖然我明刀明槍的幹收拾不了你,我就不信你不還手我不不是你的對手?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這可你是自尋死路。怪不得我!”於是當下大喝一聲“茅山劍法!”。然後呼的一聲從背上拔出刀來,一下子對着衡山使者砍了下去。
衡山使者本來只是想戲弄一下那天玄子。哪想天玄子一下子從背上拔出一把長約數尺的大砍刀,雖說這砍刀不是什麼上古神器,對自己來說沒有什麼生命危險,但自己剛剛擁有這個凡人身人不久,還沒來得及煉化,自己到然受得了,但這身體可受不了,如今跟着張沫幾人,奪人魂魄地事情是不準多幹的,這身子可就傷不得,搞不好自己還得受疼。於是見天玄子拿着把大砍刀砍了下來,心中有點害怕,當下右腿一伸,一下子把衝到面前的天玄子踢出了數丈。
天玄子本來欣喜若狂,以爲自己一刀下去,這狼妖不死也要傷,哪知大刀還沒有砍下,就被狼妖一腳踢出九霄雲外。
“天啦!你怎麼說話不算話?你不是說不還用嗎?你怎麼又出手呢?我不活了!不要攔我,我要自殺!”此時,天玄子經過這狼妖的萬般折磨,已徹底絕望。
“什麼?我衡山大帝說話算話,我幾時動手了,剛纔我用地是腿。是腿,我可是信守了諾言的。”狼妖見天玄子舉着把大刀立馬就要自殺,馬上說道。
“天啦,我自殺好了。你用腿我還是不是你的對手,我還不如死了算了!”天玄子一邊說着,一邊就把大刀往脖子上抹。
“別”狼妖一邊說話,一邊發出一股強大的神念,那天玄子那大刀就停留在脖子上動也不能動。
“你還是讓我自殺算了。你爲什麼連自殺地機會都不給我呢?”天玄子急得哇哇大叫。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我不用手,也不用腳,你還是來殺我吧,做人要有職業道德,我還是再給你一次機會吧!”衡山使者說道。
衡山使者一邊說話,一邊從地上拾起一根海碗粗草藤,遠遠向天玄子扔去,說道“你不信你先把我捆起來!”
天玄子一聽,一下子破涕爲笑,從地上撿起繩子,死死的把狼妖捆住。但他卻忽略了不說是衡山使者狼妖,就是以天玄子現在的修爲,這些普通的繩子又如何能捆得住?但是此時地天玄子早就被狼妖折磨得死去活來,也管不了那麼多,抓起繩子就往上衡山
身上捆。
勾魂大帝召來地獄豔鬼,早早就把那個地玄子強姦致死,哪知等了半天,這邊的衡山使者也沒有過來,知道這個小子又在存心戲人,於是衆人立馬前去,想看看衡山使者使得是什麼花招。幾人站在那裏一看,見天玄子正在給衡山]使者用繩子捆,嘴裏還不斷地說給天玄子玄子來殺他。衆人不禁哈哈大笑,沒想到這傢伙竟然如此頑皮,就像一個小孩子般好玩,但手段多少又有點殘忍。
天玄子見幾人站在那裏看兩人地熱鬧,而這幾人身上又全然沒有半點修真者地任何氣息,料定在這幾人中只是眼前這個狼妖纔是自己的對手,所以對幾人也沒有怎麼放在心上,此時,見幾人站在那裏,生怕這幾人叫衡山使者反悔,於是還不等幾人說話,就先開口說道,“這可是衡山大帝自願地,你們可不要勸啊!”
“你就放心吧,我們不會勸,你就放心的砍吧!”趙子龍心中覺得好笑,你這個三腳貓能傷到了那狼妖,於是說道。
天玄子一見幾人並沒有勸阻的意思,心中大喜,現在你狼妖手腳都不用,我這砍刀可不是喫素的。捆綁好之後,大刀一揮。
聽見那大刀逼帶着呼呼的風聲,狼妖心裏又開始後悔,大罵道,媽的,我這好好的身體憑什麼要被人砍一刀。
刀光劈下。
天玄子笑了。
“轟!”一陣巨響。
此時,那衡山使者仍然全身完好的站在那裏,而那使着大刀的天玄子倒在了數米之外。
“啊!我真得不活了!”天玄子哭得淚水都沒有了。
就在那天玄子的砍刀離衡山使者的頭部只0.01公分的時候,衡山使者突然頭一歪,一下子把天玄子撞出了數丈之外。
“啊呀,你又怎麼了?這一下我可是手腳都沒有用啊!”衡山使者說道。
“你用頭,以你的修爲,那我還不是一樣不是你的對手?”天玄子說道。
“好好好!那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我什麼都不用,這下可行了不?”衡山使者說道。
“那好,那好”天玄子說道。
但緊接着,又說道,“那不行,你太可怕了!我還是不行?”
這一下,衡山使者可是犯難了,說道,“我不用手,不用腳,甚至連頭都不用,你都還不行,你總不能叫我自個兒拿着刀往腕子上抹吧!”
“那好,那你就自個兒往脖子上抹!”那天玄子一聽,隨即笑了起來。
“那你把砍刀給我”衡山使者說道。
“那好,我給你”天玄子把手中刀平平遞給衡山使者,忽然間,刀鋒轉向。此時,天玄子竟然露出了笑臉,“哼,還是讓我送你上西天吧!”
“你這人太陰了,想不殺你都不行!”突然間,衡山使者身體平平飛出,整個身子一下子重重砸在那天玄子的厚重的刀背上。一股大力讓刀在透過地面,然後又穿過地面,劃了一個標準的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