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就在暗黑議會分部出事不久,寂靜的夜空裏,一個人影一閃,然後又像鷹隼般幾起幾落,消失在一個碩大的莊園裏面。
“喀嚓!”只見人影一閃,只聽一聲輕微的骨頭斷裂的聲音,這人已將守護莊園的幾個門衛的喉骨捏斷。然後,像是非常熟悉地形般,身影快速閃動,跑到西面的倉庫放了一把火。待大火雄雄燃燒、所有的人都大呼救火後,又跑回剛纔殺的幾個人的面前,將其中一人的手攤開,將剛纔在暗黑議會分部拾到的一塊暗黑使者衣服的破布放在手心,然後,將手合攏,擺出一副從別人身上撕下來的痕跡。
然後,人影又倏地消失不見。
這個神祕的人正是連續兩天晚上用大力神和混天豹毀了暗黑議會分部的張沫。
剛纔,張沫殺人和放火焚燒的地方正是洛克家族的一處祕密莊園,這處莊園一直處於高度保密的狀態,但由於時日久遠,這處祕密莊園已被很多地下組織知道,早早已不再是祕密。
張沫選擇這處莊園進行毀滅,就是不讓洛克家族引起對自己的注意。
張沫幹完這一切後,然後又騎着混天豹回到家裏,準備美美的睡上一覺。自己那別墅裏面,絕色美女比蒂正赤裸裸的躺在牀上,等着自己歸來。
張沫邊走邊得意洋洋,此時,暗黑議會和洛克家族一定會熱鬧非凡,現在,可是好戲連連了。
暗黑議會綁架比蒂的事情,比蒂也暗中向洛克家族作了彙報,叫洛克家族小心主意暗黑議會,哪知比蒂話剛一說完,沒想到暗黑議會這麼快就像洛克家族下手了。
張沫所料不假,此時,不僅暗黑議會、洛克家族亂成了一鍋粥,就連美國高層也是熱鬧非凡,驚悚不已。
在洛杉磯的另一端,暗黑議會議長弗雷德的辦公室,弗雷德臉色蒼白得可怕,在寬大的辦公室裏來回地踱着方步。這雖然是一個辦公室,但卻像會議室般龐大。
在弗雷行德的身後,是兩個暗黑大法師誠惶誠恐的站在那裏。站在稍遠一點的,是是身份僅次於暗黑大法師的八個暗黑長老,再遠一點,是十數個暗黑議員級別的人物。
“叭!”暗黑議長弗雷德伸手將一身前的一張虎皮大椅的扶手拍得粉碎,所有的人不由嚇了一跳。
“叭吧!叭吧!叭吧!”伴隨着弗雷德急躁的腳步,辦公室裏瀰漫着死亡的氣息,每個人都聽得到自己的心跳,生怕弗雷德發起起火來,拿自己出氣。
“啊~”弗雷德一聲長嘯,右手凌空抓出,大廳裏面所有人的全部屏住了呼吸,心裏不由一緊,不知道這心狠手辣的老鬼要幹什麼?
“啊~~”弗雷德一聲長嘯之後,緊接着,又傳來一聲更爲悚然而驚懼的慘烈叫聲,只見一個赤身裸體、年約十六七歲的妙齡女子被費雷德從隔牆的屋子裏抓了出來。
“隔空取物”辦公室裏發生了一陣短暫的騷動,傳說中暗黑魔法修煉到高層次時,能與日月爭輝,隔空取人首級自是不在話下,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只是不知道弗雷德這老鬼的修煉是不是又有了新的突破。這些下屬看到弗雷德嚴厲的樣子,又全都低下頭去,生怕惹火了這老鬼,一不小心,喫不了兜着走。
“哈哈”費雷德發出淫蕩的笑聲,“嘶”的一聲,撕破身上的衣服,在衆多的下屬的面前,毫不隱藏自己的赤身裸體,然後,直接將那妙齡女子的身體放在辦公桌上放平,然後,赤身裸體的躺了上去。
“啊~~”那妙齡女子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下身一股血箭噴薄而出。
“哈哈痛快保養得不錯”見身下的女子的瘋狂的慘叫,弗雷德一聲狂笑,然後,將身下的女子的身體翻了過來,用雙手扶住前胸的兩團肉泥,從後面躺了上去
暗黑大法師和暗黑長老以及暗黑議員全都雙眼放出綠光,睜大雙眼看着眼前弗雷德與那女子交媾。
“啊”在弗雷德劇烈而毫無藝術的粗魯動作下,身下的妙齡女子不斷髮出慘烈的叫聲。
聽到這叫聲,不僅弗雷德興致變得越發高昂,這些暗黑大法師等其它暗黑議會的成員也張大了貪婪的眼睛,變得越發興奮起來,好像躺在那女子身上的不是弗雷德,而是自己,好像對於這種場面早已是司空見慣。
隨着那女子越來越慘烈的叫聲和弗雷德的最後一聲粗喘,弗雷德的臉色開始得變得紅潤起來。剎時間,變得紅光滿面,只是一會兒功夫,整個人就脫胎換骨般變得容光煥發。
“哈哈,這個妞兒不錯,留她條活命,大法師,就賞給你們了!你們享用吧!”弗雷德經過適才與那女子的交媾,心情變得大好,看着倦在一角的裸體女子,對大法師說道。
兩位大法師面露喜色,其餘的議會成員也面面相覷,唏噓不已,兩位大法師急忙施禮說道,“謝謝議長先生,謝謝議長先生!”所有修煉暗黑魔法的人都要定期與年輕女子進行交媾,特別是修爲越高、與女子交媾的次數就越頻繁,好像吸血鬼必須按時吸人血一樣,所以,在暗黑議會內部,對這種場面習以爲常,還以看到議長的交媾爲樂事。
此時,從後屏走來兩個年輕女子,爲弗雷德重新更衣。整個會場的氣氛隨着弗雷德的心情好轉,變得比剛纔緩和多了,不再像剛纔一樣沉浸着死亡之氣,弗雷德把這一切做完,才慢慢問:“大法師,你在現場有什麼發現?”
暗黑議會里面大法師身分地位顯赫,是議會中僅次於議長、一人之下、萬萬之人的實權人物。分爲紫衣大法師和黑衣大法師。
紫衣大法師走上前去,從懷裏掏出一個銀色的十字架,對弗雷德說道,“昨天晚上和前天晚上兩次襲擊的現場,都沒有留下一個參與當事的活口,我們只在現場發現了這個!”
弗雷德看着這個銀色的十字架,聽紫衣大法師一說,想起了上次老洛克對自己說話時那種惡狠狠的態度,忽然間臉色突變道“教廷之物!是他,果然是他,放眼天下,還沒哪個敢和我暗黑議會叫板,就是教廷也不敢,只有他洛克家族,倚重教廷組織哈哈,洛克家族,我還正找不到藉口呢,你就主動找上門來了?別人怕你,難道我暗黑議會還會怕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