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江湖武林一人爲雄,二人爲熊,一羣人就是狗熊。一旦讓那羣武林人士加入,反而會很快的打草驚蛇。不妥,不妥!”
“那……如果是幫派呢?”寧月滿臉自信的問道。
“哦?你能說動本地武林幫派配合天幕府行動?”徐帆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徐大人,由您和馬大人在,在高端戰力方面我們已經不缺,唯一欠缺的就是人手不足問題。本地幫派之中雖說都是些上不了檯面的,但勝在人多。屬下剛巧和本地幫派有些交易,到時候應該可以讓他們助我們一臂之力!”
“哦?如此甚好,你立刻去聯繫。爲以免夜長夢多我們一定要儘快行事速戰速決!”徐帆急不可耐的說道,如過能在金總捕進京之前將案子破了,他們的功勞就再大上三分。說不準還能被調進江南道總府之內。
“是!屬下立刻前去!”寧月躬身一禮便急忙的退去。
外面的天色已經漸漸朦朧,夕陽也早已消失在地平線上。寧月先是去了賙濟藥鋪,通過賙濟藥鋪聯繫上三大門派。
天色漸黑,同裏鎮的街上已經不再有行人。像這樣的小鎮是不會有宵禁這種東西,但人們早已習慣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春華樓是同裏鎮唯一的一家酒樓。說是酒樓,實際上就是一個看上去像點樣子的飯店。而今夜,春華樓註定不再平靜。
往日裏就算一年難得一見的大人物竟然一個個的都出現了,而且還全部到了春華樓的包間之內。這讓酒樓的掌櫃如坐鍼氈不厭其煩的叮囑小二一定要小心伺候。
“呵——劉掌門可謂神龍見首不見尾啊,聽說你去年就閉了關以求武道突破。想不到今日竟然再次見到劉兄?劉兄可是突破了?”百裏雲掛着熱情的笑容,但他心底是不是如他的臉色那麼燦爛就不得而知了。
“略有所獲而已……”對面坐的胖子也是滿臉堆笑的回到。這個胖子身着紫色銅錢卦袍,五短的身材配上這圓圓的腦袋活脫脫一個員外商賈的形象。
而這個像財神一般的中年胖子卻是整個吳縣實力能排進前十的神農幫幫主劉士元。一手火雲掌使出周圍五尺之內一片火海,威力強勁名震吳縣。
“嗯?看來今天是有大生意啊。這個賙濟竟然將我們三派掌門都約齊了?”包廂的門再次被打開,披着像被單一般綠袍的石堅冷酷着一張臉走了進來。
氣氛頓時一滯,這一張冰臉進來給原本融洽的氣氛帶來了一絲不和諧。不是石堅人緣太差樹敵太多引得兩人同仇敵愾。實在是石堅自帶話題終結屬性,只要他一開口無論扯得多遠的話題都能被一語終結。
氣氛爲之一靜,三人的臉色紛紛浮現出不快的神情。三人都是一幫之主,他們都來齊了身爲發起人的賙濟竟然姍姍來遲?這不是打臉是什麼?
“噠噠噠——”正在這時,包廂的門被敲響,緊接着一身飛魚服的寧月出現在包廂之內。
“呵……”劉士元突然冷笑了起來,“這賙濟的心可不是一般的大啊,不僅把我們三大幫派都叫齊了,連天幕府都不放過?看來是要敲打一下了,百裏兄,你說呢?”
“劉兄所言極是,最近我們都有求於他,倒是弄得他快忘了自己是誰了。說到底也不過是謝雲的一條狗而已。”
“不,三位幫主應該誤會了。今天叫三位來的不是周大叔,而是在下!”寧月臉上淡淡的笑容心底卻已是一片冰冷,百裏雲和劉士元難道不知道麼?無非是給寧月壓力而已。哪怕寧月心知肚明,這個雙簧也要唱下去。
“寧捕頭說吧!”百裏雲還想開口,石堅一句話讓他到了嘴邊的話生生的嚥了下去。
“不知三位可曾聽過震驚朝野的大型幼稚拐賣案?”寧月摸着茶杯陰沉的問道。
“略有耳聞!如此驚天大案就是大周皇朝立國五百年來也不多見。不過,我們對這種事不敢興起,寧捕頭提出這話不會是想讓我們做你手裏的刀吧?”百裏雲冷笑的說道,嘴角勾起一絲戲謔的弧度。
“好吧,你們不感興趣興趣沒關係,不知你們對赤炎丹感不感興趣?”寧月並沒有惱怒,他也知道那羣武林人士口口聲聲說着什麼行俠仗義打抱不平,其實他們行的是自己的俠,打抱的是自己的不平。
“你終於肯承認了麼?”石堅突然嗡嗡的說道,眼神如刀直刺寧月的眼眸。
“承認什麼?”
“赤炎丹果然歸你所有!”
“謝雲和我什麼關係?”寧月不解釋看着石堅反問道。
“情同手足,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這點我們都知道,怎麼又想把謝雲拉出來?”石堅不屑的癟癟嘴,對寧月這種躲在別人身後的懦夫,他是萬分鄙視的。
“如果他有了赤炎丹你說他會不會給我一些?”寧月依舊滿臉笑容的問道,一語落定,在場的三人表情同時爲之一滯。
“哈哈哈……有趣有趣!”劉士元突然拍着桌子笑了起來,“如果是謝雲,他會把最好的東西留給你。所以他不僅會分給你赤炎丹,而且會給你很多!”
“不多!真的不多,只夠我用到年底!”寧月的話讓在場的三人眼睛頓時大亮。
“我很好奇,到底有多少?”百裏雲撐着桌子將半個身體探了過來幾乎要貼着寧月的臉盤。
“三百顆!”寧月的聲音很輕,說的很隨意。但聽在三人的耳朵裏卻像打了一個響雷。三百顆,很多,多的讓三個人呼吸都急促了。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貪婪,當然還有敵意。
“你打算什麼價格賣!”劉士元臉上的笑容收起,收起笑容的他一雙小眼睛就像綠豆。但在如此大的臉盤上看起來異常的怪異。
“我不要錢!”寧月搖了搖頭緩緩的說道。
“那你要什麼?”
“要你們及門下弟子出手一次!”
“出手?對付什麼人?”百裏雲緩緩坐直了身體,身上的氣勢猛然間升騰。
“十來年,在蘇州府各地流竄作案,拐賣了一百五十個孩子的人販子。對付這種十惡不赦的混蛋,我想你們應該沒有心理壓力吧?”寧月反問着看過去。
“哈哈哈哈……不禁沒有心理壓力反而大快人心啊!”劉士元再次掛起了他招牌的笑容,但在場的人都知道,他就是一個十足的笑面虎,笑得越歡,說明他的心底越是不平靜。
“但是!我也很想知道這羣人硬不硬,我們能不能啃的動?”
“十年來每年的這個時候,同裏鎮都會冒出一些討厭的乞丐,幾位也不是外人想來也知道。就是他們,你說硬不硬?蘇州府的兩位銅牌鋪頭已經到了同裏鎮,只不過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