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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368章 全部線索都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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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芸兒道:“你把昨晚上七爺來了之後一直到他走,詳細過程說一遍,記住了,本老爺可是問過七爺了的,如果你的話有什麼不對,本老爺馬上就能知道,那時候休怪本老爺翻臉不認人,明白嗎?”

“是,民婦絕不敢欺瞞大老爺。【無彈窗小說網】”老鴇又磕了個頭。

“好,你說吧。”宋芸兒擺着官老爺的架子,挺過癮的。只可惜手中少了一把摺扇。

老鴇說道:“爵爺從春紅姑娘房裏跑出去之後,彭老爺子和彭七爺也跟着走了。我就上去春紅姑娘房裏看她,她**着身子坐在牀上哭。我問她怎麼了,她也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哭。”

宋芸兒奇道:“我哥……,不,爵爺從春紅姑娘房裏跑出去?春紅姑娘赤身[***]在哭?怎麼回事?”

這時候,就聽得楊秋池所在的那間琴室裏咣噹一聲響,好像是凳子倒了。

老鴇有些詫異,微微抬頭看了宋芸兒一眼,趕緊低頭,這老太婆閱人無數,如何會看不出來宋芸兒是爵爺的假妹妹真戀人呢,眼珠轉了幾轉,說道:

“是這樣的,爵爺和春紅姑娘打賭下圍棋,春紅姑娘輸了,喝了一大瓶酒,爵爺說有話要問春紅姑娘,他們就到了春紅姑娘的房裏,沒想到桌子上放着的加了春藥的醒酒湯被春紅姑娘和爵爺誤服了,春紅姑娘脫了衣服要和爵爺歡好,爵爺是個正人君子,怎麼會趁人之危呢,於是就跑出去了。春紅姑娘慚愧之下,所以就哭了。”

宋芸兒和琴房裏的楊秋池都長舒了一口氣。楊秋池到梨春園來查案,查彭老七踢彭四一腳撞到了什麼部位,這宋芸兒是知道的,心想,難怪昨晚上他發花癡似的摟着自己想要,原來是誤服了春藥。想起昨晚的事情,臉上不由一陣發燙。

宋芸兒示意讓老鴇接着說。

老鴇道:“彭老爺子和彭七爺追着爵爺走了之後,過了一會,彭七爺一個人又返回來了,上樓到了春紅姑娘房裏,兩人就開始爭吵,我擔心出事,就上樓在門外偷聽。這春紅姑娘不知道怎麼了,要悔婚,還罵七爺不是人,七爺就急了……”

“等等!”宋芸兒心中覺得不太對勁,問道,“這春紅姑娘爲何要罵七爺不是人?又爲何要悔婚?”這個問題剛纔聽彭老七供述的時候她就想問的,只是一直不得其便。

老鴇對這也不是很明白,不過,她老於世故,估計到可能是春紅生氣彭老七拿她當賭注要她陪楊秋池睡。但這種估計的事情她是不敢亂說,苦着臉道:“民婦真的不知,可能是七爺上去想和她做那事,她不幹,又喝醉了才亂罵的吧。”

這倒也合乎情理,宋芸兒原想問她爲什麼不幹,可這話倒也問不出口,便點點頭,示意她接着說。

老鴇道:“七爺急了,就打了春紅姑娘,我一看不對勁,就跑進去勸。七爺把我趕了出來,關上了門。我從門縫裏偷看,就看見……就看見……”

“看見什麼啊!吞吞吐吐的!”宋芸兒已經意識到她看見什麼了,不過必須問清楚。

“就看見七爺脫了衣服上牀,擰住春紅姑娘的手壓在她身上要硬來。春紅一邊哭罵,一邊張嘴巴要用牙咬七爺的手。七爺就大叫着讓我去拿酥麻散。”

宋芸兒奇道:“這春紅姑娘怎麼死活不肯呢,她這七爺未過門的小妾嗎?再說也不是黃花閨女。”

“是啊,也不知她這是怎麼了。七爺的話我不敢不聽,急忙跑下樓拿來了酥麻散,七爺打開房門接過去之後,又將房門閂上了。我又偷偷瞧了一會,見七爺捏着春紅姑娘的鼻子強行給她灌了藥,又壓着她的手不讓她動彈。最後春紅姑娘藥姓發作,昏睡過去,七爺這才得手。然後七爺穿了衣服就出來,交代我要好好照顧春紅姑娘,接着就走了。”

宋芸兒問:“整個過程你都看見了?”

“是,我都偷偷從門縫裏瞧了。”老鴇有些不好意思,又補充說道,“我……我也是擔心春紅姑娘啊。”

宋芸兒心中暗想,春紅是你梨春園的花魁,又是彭家未過門的媳婦,到時候贖身你就能得一大筆錢,你是擔心這棵搖錢樹出了問題,沒想到最後還是出了問題了。接着問道:“後來你去看春紅姑娘了嗎?”

“送走七爺之後,我吩咐看大門的龍老漢關門,然後就上樓去瞧了春紅姑娘,見她已經熟睡,這纔將房門掩上回去睡了。”

宋芸兒追問道:“你能肯定春紅姑娘當時睡着了嗎?沒有死嗎?”

“能肯定,”老鴇有些詫異地說道:“春紅姑娘那時候如果已經死了,我怎麼會看不出來呢,因爲她是死在牀下面,又是一地的鮮血,那時候園子裏的燈籠可都還亮着,要是春紅姑娘那時候就被殺了,我馬上就會報官的了。”

這倒也是,自己這問題也太傻了點,宋芸兒心想。

現在有老鴇作證,證明彭老七走的時候,春紅姑娘還沒死。也就是說彭老七沒有殺春紅。基本上可以排除彭老七的犯罪嫌疑了。

宋芸兒讓老鴇退下。來到琴房門邊,敲了敲門:“哥,問完了,根據老鴇的證詞,這彭老七好像不是兇手哦。”

“我已經聽到了,”楊秋池沒有開門,在屋裏回答道,“我這裏的檢測還沒完,你問得很好,接着問吧。我在這聽着呢。”

宋芸兒道:“接着問?我問誰啊?”

楊秋池頭大,怎麼跟木偶一樣,要自己拉着線走啊,便道:“先問那三個姓吳的男的,看看有什麼端倪,再問那兩個姓呂的姑娘。問他們昨晚上五更左右在幹什麼,有誰可以作證。”

“哦,我知道了。”

接下來,宋芸兒先後提審了這幾個男男女女。那個吳癟三等三個姓吳的龜公和其他龜公們一起都是睡在大通鋪裏,經過查證,他們五更左右沒有人離開過,這吳癟三也沒出去過。那兩個姓呂的記女與死者春紅關係比較好,並沒有仇怨,也沒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宋芸兒審完,苦着臉敲了敲琴房門,這下子房門打開了,楊秋池走了出來。

宋芸兒道:“哥,審了半天,也沒審出個名堂來,怎麼辦?”

她苦惱,楊秋池更苦惱。

剛纔他一直在琴房裏進行春紅[***]內容物測試,果然發現精液存留。經過對[***]內容物血型檢測,發現了三種不同血型,其中一種與春紅自己的血型相同,說明是春紅的[***]分泌物。另一種與彭老七相同,剩下的一種A型血,很可能就是謝德順看見的那個男人留下的。

春紅的[***]裏有兩種不同血型的精液,這麼說,謝德順所說屬實,當晚五更時,的確有一個男人在春紅的房間裏,與春紅做那事。這個人,很可能就是兇手!

這人是誰?他現在沒有頭緒,因爲既然謝德順所說屬實,那基本上可以排除謝德順的作案嫌疑,而剛纔對老鴇的審訊已經證明,彭老七走的時候,春紅姑娘還活着。所以,彭老七的作案嫌疑也可排除。這樣一來,兩個重大嫌疑犯經過查證都排出了嫌疑。

那三個姓吳的龜公與其他龜公一起住在大通鋪,證明當晚五更左右沒有人出去過。他們三人都沒有作案時間。

那兩個記女與死者春紅沒有仇怨,沒有明顯的殺人動機,更關鍵的是,這兩個記女不可能是五更與春紅辦事並留下精液的那個男人,作案嫌疑也可以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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