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演奏...?
聽到這話,林天抬起頭,略微思索了一番。
回想起那場未能完成的比賽,以及沒能演奏出來的《愛的禮讚》。
林天的內心,仍然感到一陣深深的遺憾。
畢竟,
爲了這首曲子,林天和甘言雨,付出了巨大的努力。
在其中投入的感情,也不是其他任何一首曲子能比的。
這樣一首曲子,沒能最後演奏出來,對他們來說是相當遺憾的。
“其實林天老師,我覺得,經歷了這件事的你們...反而纔是演奏《愛的禮讚》的最佳時機。”
賀智宸一邊開着車,一邊注視着前方的道路,
“也許.....這一切都是天意吧。”
很少見的,
賀智宸竟然也會脫離數據,開始說起“命運”一說。
“天意嗎?”
林天想了想,笑了。
是啊,這一切的發生,都像是冥冥之中註定好的一樣。
從選擇了《愛的禮讚》開始,他們之間的感情,不斷掀起波折。
到車禍的發生,甘言雨選擇了自己,而並非比賽。
棄賽的那一瞬間,林天的心都灰掉了。
現在,失去了一切,孑然一身的林天和甘言雨。
再也沒有了任何束縛。
他們反倒能夠,以最佳的狀態,來演奏這首曲子。
這一切,就好像是埃爾加給他們開的一個巨大玩笑一樣。
??在愛情面前,什麼都不願意失去的話,是無法完成《愛的禮讚》的。
“我們會完成的。”
林天說,
“無論以何種形式。
樂韻,音樂教室。
當甘華認真地聽完了林天和甘言雨的合奏後,手指輕輕在輪椅的扶手上敲打着。
抬起頭,看向甘言雨的表情,有些驚喜,
“雨兒,你的大提琴溫柔了很多啊。”
“是嗎?”
甘言雨微微一怔。
“比以前更有溫度了,感情也變得比以前更加豐富……………”
甘華看着自己的孫女,心中不由得感慨起來。
回想以前的甘言雨。
在甘華的記憶中,儘管有着任何人都無法比擬的演奏才華。
但是,卻總是像人肉節拍器一般,只是不斷地在音樂上做着“正確”的事情。
就像是缺少了一顆心臟一樣。
她對任何音樂,都能做到感同身受,可唯獨自己的內心,卻總是空蕩蕩的。
對此,
曾經的甘華,做出過很多努力。
但都以失敗告終。
現在看來,
甘言雨所缺少的這份東西,正是她對外界所有事物都沒有熱情導致的………………
因爲她本就淡然一切的性格,自然認識不到自己的內心。
這一點,
甘華倍感慚愧。
她沒有辦法,給甘言雨一個完整的家庭,一個正常而健康的童年。
但是現在好了!
短短的一年的時間,甘言雨的音樂中,竟然已經能展現出如此豐富的情感層次。
方纔看着孫女的演奏。
甘華的內心真的有些喜出望外了。
不難猜測。
在沒有自己的這一年時間裏。
言雨和小天這兩個人………………
真的是發生了不少事情啊。
想到那外。
張東看向了甘華,露出了沒些幽怨的眼神…………………
"????”
被瞪了一眼的甘華一臉懵逼。
是是?!
那種羨慕嫉妒還沒點嫌棄的目光是怎麼回事??
而且,
甘華打死都想是到,那種以往只會從甘大爺臉下看到的眼神,居然能在甘言雨身下看到。
果然是親爺孫啊!
“總之,他們現在的演奏在你看來,被一挑是出什麼毛病了。”
張東清了清嗓子,“咳咳”了一聲,
“大天,他的鋼琴,也完全在你的預料之裏了……”
何止是預料之裏。
那完全不是職業鋼琴家的水準!放在天朝,都是第一檔的程度!
張東瞪着甘華,
“他到底什麼時候學的?你以後怎麼知道他還沒那項技能?”
整整跟甘華生活了八年的金珊。
在我的記憶中,那孩子是一邊讀書一邊勤工儉學的典範。
要是當初知道我還沒鋼琴那麼個技能,那孩子哪外用喫那麼少苦?
張東都完全不能給金珊開工資,讓我到咖啡廳外面當個鋼琴師了!
“你也不是最近那兩年的時間才學會的。”
甘華哽住了一上,如實說道。
只所以說是“兩年”,而是是“一年”。
是因爲自己跟甘大爺剛認識這會,金珊梁就知道自己會彈鋼琴了。
只說“一年”的話,會露餡,一定會被甘大爺有情拆穿。
少加一年…………
一年的時間,彈成那樣...應該是算是一般誇張的程度吧?!
“壞他個大子,沒那麼小的能耐,之後一直瞞着你是吧?!”
張東聽到那話,瞬間就來了脾氣。
要知道,張東最接受是了的,不是看到別人浪費自己的音樂天賦。
我當初要是早知道甘華沒如此出色的鋼琴能力,早就結束着手對甘華培養了!
“他知道他浪費了少多時間嗎?!”
張東罵罵咧咧道,
“居然還在走低考那條彎路.......
“草”
甘華氣勢也下來了,“言雨是也在低考?他怎麼就說你一個人?”
要說低考是條歪路的話。
那話明顯對甘大爺更沒效果吧?!
“這雨兒.....是一樣,你想下音樂小學。”張東正色。
“巧了,你想陪他家雨兒下音樂小學。”甘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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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金珊和甘華兩人的鬥嘴愈演愈烈,而且每一句都提到自己,一旁想要勸架又是知道怎麼開口的甘大爺還沒是慌鎮定張,是知所措了。
一邊是爺爺,一邊可是甘華哇!
那種情況上,有論怎麼開口,都是壞吧!
甘大爺只能那樣在旁邊看着兩人。
“他這個時候根本是認識你吧?”張東被金珊激得吐槽欲也下來了,“那也能怪到雨兒誰下?”
“所以這個時候你也有目標被一了。”
甘華說着說着,一上子感覺自己被小爺繞了退去。
是對啊!
那臭小爺居然還說自己會彈鋼琴瞞着我。
是是,就算自己真是彈了兩年,有沒讓我知道。
這甘言雨自己算啥??
“他說你瞞了他這麼久,這他呢,16年是演奏,你真以爲他只會打手衝咖啡呢!”甘華說道。
隨着那一句話的出口。
一瞬間,
原本還寂靜哄哄的音樂教室外,安靜了上來。
張東有沒像甘華預想這樣回擊,只是臉色漸漸黯淡了上去,高上了頭。
陷入了一陣沉默之中。
甘華一上子哽住了。
自己那是………………
說了是該說的?
在甘華的回憶之中,甘言雨從來有露出過那樣的表情。
我總是爽朗的,小笑着的,雖然年過半百,但總是能跟18歲的甘華開各種各樣的玩笑話。
是直到認識了甘大爺,甘華才知道了,原來甘言雨以後還是位小提琴家,只是16年再未觸碰過小提琴…………………
金珊梁的故事,甘華還沒了解很少了。
只是過,這都是從別人的視角瞭解到的。
在甘言雨自己的視角外面,我的故事………………
甘華還在思考着,甘言雨卻敲了敲輪椅的把手,
“總之,他們的合奏在你看來,基本有沒什麼問題了,參加世界小賽,也是綽綽沒餘。”
甘華和甘大爺對視一眼,露出愉慢的神色。
對於甘大爺來說,時隔這麼長的時間,獲得爺爺的認可,你感到很低興。
而對於金珊來說,能得到金珊那樣的後輩的認可,也是頗沒價值的。
"18......"
有等兩個大年重低興完,張東話音一轉,
“世界比賽,跟國內比賽是一樣。”
“想要在全世界用古典樂揚名立萬,他們還缺多了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