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有多疼,反正看上去是很疼的,即使紅顏表情完全沒有任何觸動。
縫合屍,顧名思意是被縫合拼裝起來的殭屍。從紅顏第一次進化過程,楚天已經知道是什麼情形。
這樣一個充滿線頭的屍體,想要變得正常點,像一個更正常的死屍。
那麼這個殭屍最先要做的一件事情只有是扯!
把他身體裏所有的縫屍線都給扯出來,好像手術後傷口處的拆線一樣。也只有這樣,纔有徹底恢復原樣的可能。
最後楚天都不忍心看下去了,因爲場面太過殘忍。
恰好這時一個如天籟一般的聲音把楚天從精神崩潰的邊緣拉了回來:“小天,我過來了,你在哪?”
雲雲,我願意爲你精盡人亡!楚天心中發出一聲高喊。
此刻馮雲在楚天心裏簡直如天使一般美麗、迷人、善良、溫柔盡世間所有形容美好的詞彙也是讚美不了她的完美形象。
“呵呵雲雲,你快點過來,我要受不了了。”
“呃你好惡心,在做什麼呢。喘這麼粗的氣。”
“你過來就知道了。”
“嗯我要考慮下了。直覺告訴我,我現在過去很危險。”
“求求你快點過來吧。”
“好吧,你等我。”
很快同意馮雲發過來的組隊申請,從大地圖上可以看見一個綠點朝這邊趕來。
楚天頓時感覺受傷的心靈受到完全治療,似乎再去看那如午夜恐怖片般的場景也是可以做到心中不起半點漣漪。
可惜他想看也不再有機會。
大概是考慮到玩家的心理承受力,表面看上去需要個大半天完成的工程,就在楚天和馮雲交談的不到三分鐘時間內結束了。
這時一個白嫩嫩的小美女!出現在他面前。
楚天慌忙看看四周,看見周圍百米內都無人纔是放下心。
趕緊蹲下身想把那些鐵甲往紅顏身上套。
前面說過紅顏把全部裝備都脫了對不對?說過她**了對不對?
所以她現在即便已經成爲一個十五六歲小女孩模樣,還是全身光溜溜的!
這個那個都是看的清清楚楚,不是畫面比較和諧,一些關鍵部分設定高度模糊,絕對堪比18x鏡頭。
楚天他想哭啊:“幸好馮雲還有一會過來,不然看見這個鏡頭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什麼什麼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心臟直接停跳兩拍。
楚天脖子僵硬的咔嚓咔嚓向後扭,正好與撐膝站在自己身後,一臉好奇的馮雲面對面。她那雙彷彿火焰燃燒的元素雙瞳在此刻顯得更加詭異。
“我說過嘛?你一定是產生幻覺了。雲雲”邊訕笑邊把紅顏往自己身後藏。不知道是不是裝備沒穿上的緣故,竟然還不能變成玩偶回到揹包裏!
“我怎麼感覺你有點怪怪的?”馮雲歪着腦袋好奇往楚天身後瞅,最後楚天還藏她不住,讓模樣大改的紅顏出現在她面前,而且是無馬賽克版的。
呼,似乎有一陣來自南極冰川的寒風吹過。
馮雲直接全身凍僵了,半晌沒個反應。嚇得楚天趕緊搖她:“雲雲,這是誤會啊!聽我解釋!”
好久纔是有點反應,不過兩眼依然發直,愣愣看向遠處也是不知道在看什麼。可是她右手卻是緩緩伸向鞭子柄。
“我親愛的雲,你,你想要幹什麼?!”
無神雙眼猛與楚天對視,嚇得楚天轉身想逃。慘叫一聲,然後在楚天腦海對這個地點留下了永遠無法磨滅的可怕回憶。
十分鐘後,楚天纔是滿臉屈辱的從地上爬起。在他背後還留有一個完美的高跟靴腳印,與無數鞭痕。
想他堂堂一個大男子主義者竟然像一個m男,被s女王踩在地上施展鞭刑。真是嬸嬸能忍,叔叔不可以忍。
看見起來後的楚天臭着張臉,馮雲趕緊過來討好:“對不起哦,哪裏還在疼?”真是堪稱模範的賢妻良母,這裏揉揉,那裏捏捏的噓寒問暖。
楚天哼聲道:“都說是誤會了。”
“我不是聽你解釋了嘛。”馮雲把犯罪用的鞭子藏到身後,小聲嘟噥。
楚天一指佈滿沙石雜草的紅土地,憤然道:“把我踩在地上,邊打邊聽?!”
“誰叫你,誰叫你”馮雲像個小媳婦的低下頭,現在想想的確做的太過分了點。
不過錯又不全在她!誰叫這個死色狼孤男寡女的和一個不掛絲縷的小女孩跑這裏“偷情”!
誰能想到這個女孩居然是他的亡靈傀儡紅顏。
再說他怎麼講也是自己的那個,那個男朋友嘛。而她又比較能喫醋點,‘小誤會’產生的‘小氣憤’還是有的。
“算了算了,下不爲例。”
看見平日強勢的馮雲現在像個小媳婦樣,連話都不敢大聲說,也是感覺有點可憐。
馮雲聽他說算了,在楚天看不見的角落頑皮的吐吐舌頭,知道自己的裝可憐戰術成功。可是當她聽見後半句話,直接怒了,過去扭住楚天的耳朵扯起來:“什麼!你還想有下次!難道你忘了,老孃我說過你要是敢和別的女孩玩曖昧,就把你閹了的!”
楚天發出陣陣痛呼,猛理解過來:“雲雲,難道你這是在喫醋?”
馮雲果斷甩開他的耳朵,撇過身子:“誰,誰要喫你的醋了。”
楚天看她難得這麼可愛,決定逗逗她。湊過去,從她身後在她長長的精靈耳背吹氣說:“那好,我只有去找個願意喫我醋的來。”
“你敢!”突然會神這不是等於同意自己喫醋了嘛,兩手在楚天胸前大力一推,“去去去,要找你儘管去找。看我皺不皺下眉頭,和我又沒什麼關係。”
“呵呵,呵呵呵”楚天傻笑,他第一次知道馮雲也是會有這麼可愛的時候。
死鴨子嘴硬,是不是指的就是這種。不知道爲何,楚天心中充滿了一種幸福感與優越感。
得知美人青睞,恐怕沒有哪個男人會感到不高興的。
馮雲哪不知道他在傻笑什麼,還是口不對心說:“笑笑笑,也不知道在笑什麼,笑得像個白癡一樣,懶得理你。”這時紅顏已經穿戴好她那身盔甲,她決定再去看看。感覺這件事情太神奇了。
“是是,我白癡,我笨蛋。”楚天別有深意說。
馮雲聽他這麼講頓時停下腳步,轉身朝他走來。緊緊貼在他身前,看似惡狠狠,實際很那個的說:“你是不是還想喫鞭子。我警告你!你以後不許再說自己白癡、笨蛋,甚至和這種詞語相關的詞語要說也不行!”
“爲什麼?”
“不行就是不行!”馮雲憤憤一個跺腳。
“你說怎麼可以?”
“我說可以,你自己說自己就是不行!”馮雲的腳跺得更狠了。
楚天怎能不知道她這樣做的意味。
他說自己白癡,那麼喜歡上白癡的馮雲又算什麼?更白癡?
楚天感覺他真是追對了。
撕去僞裝後這麼可愛的女朋友到哪裏去找?
“你又在笑什麼?”馮雲看見他這次的笑容忍不住想要臉紅,直覺感受到一些。
“我”楚天突然不想告訴她了,“就是不告訴你,你來猜啊。”
馮雲聽他這麼講,突然明白過來。對他白了一眼,轉過身朝紅顏走去:“懶得理你,喜歡傻笑的白癡神經病。”
可是背過身子的她也是忍不住笑了,十分十分幸福的笑了。
最後和馮雲一起帶紅顏練級的楚天忍不住和她談起他在海港那裏的經歷,自然包括那個轉職卷軸。
“雲雲,你對這幾個勢力有沒有什麼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