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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第四百零一章 埋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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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伍知府的人把行李搬回船上,官船順水而下,駛向南京城內的秦灘河,他們將在桃葉渡上岸,然後先去吏部報到,再剋日赴安慶上任。

伍漢超鬼鬼祟祟地跟到碼頭,看着官船順水而下直向南京而去,這才匆匆返回,對宋小愛道:“沒錯沒錯,真的是我爹住在隔壁。我昨晚取水的時候就覺得院子裏晃過的那個家丁象是府上的人,幸虧我閃的快,萬幸啊,要是被我爹發現咱們尚未成親便住在一起那就麻煩了,。

宋小愛瞪了他一眼,嗔道:“有色膽被賊膽,當初你那能耐呢!咱們也快走吧,你爹既然到南京了,咱們得趕在他前頭,好讓國公爺有個準備,國公答應替咱們擔待的,我可不想再讓你爹吹鬍子瞪眼的攆着你跑”。

楊凌聽說宋小愛有了身孕後,儘管時日尚短,可是楊凌也不敢讓她繼續在軍中奔波,以騎兵追擊趙瘋子所部入南直隸時,便讓他們停在河南,徐徐趕來。兩人來的算快了,一聽說南直隸大捷,殘匪逃離,便立即啓程趕赴南京,想不到在清涼山下恰巧遇上了赴江南上任的父親。

昨夜伍漢超和宋小愛在房裏談笑了一陣,又伺候她洗了澡,端了娘子的洗澡水出去時,恰巧看到一個家丁從廚房方向出來,廚房有燈,廊下卻沒有,伍漢超看到了那家丁模樣嚇得魂飛魄散,趕緊回去對宋小愛說了一遍。雖說尚沒看太清楚,伍漢超不敢確認。但是再也不敢出去了。小兩口兒提心吊膽過了一夜,直到天明由伍漢超監視着老爸離開,兩個人這才趕快上路,抄小道趕往南京城。

船上。老伍趴在船艙裏的小窗戶上,一手託着大鬍子,一手把窗簾兒掀開道小縫偷偷地看着外邊,直到船搖晃了一下,在前邊拐了道彎兒,他才長吁了口氣,拍着胸脯坐回椅中道:“幸甚,幸甚,幸好沒被兒子看到我們,否則就慘了。我從小就教他禮義廉恥,現在他做出這樣事來,若是碰了面你說我倒是揍不揍他?”

“揍?揍誰呀?你的兒媳婦可是當朝二品的總兵官。當今皇上侍衛親軍地統領,還是廣西壯家的大頭人,哼!她現在可是懷着你伍家的種呢,要是惹得她一怒之下回了老家,把你孫子改成宋姓當壯家頭人。你就哭去吧”。

伍大人眉毛一揚,粗聲道:“官兒大也不能和她老公公擺譜兒啊。要是真撞見了,不管麼。有失我爲父的尊嚴、有負我一向地教誨。管麼,小愛那孩子要是哭天抹淚的,豈不傷了我的寶貝孫子?唉,害得我這一宿提心吊膽的,呼嚕都不敢打,就怕兒子聽出來”。

伍夫人“噗哧”一笑,說道:“我看你是開心的吧?老伍家人丁稀少,都幾代單傳了,這香火飄呀搖呀看的人揪心。嗯我當初瞧着小愛那孩子。就象個能生養的,這下子高興了吧?”

老伍坐回椅上,抻了抻懶腰,捋着大鬍子道:“高興是高興,這糊塗還得裝着,家醜不可外揚呀,這次到了南京,還是給他們趕快把喜事辦了吧,要不媳婦肚子大了,讓人家知道了,咱這門風、家教、名聲,不全毀了?”

伍夫人嗔道:“怨誰呢?還不是你整天在孩子面前板着臉,什麼禮教呀門風呀,嚴父慈母呀,害得孩子不敢和你親近,有了事也不敢說,還得躲躲藏藏的?”

老伍不服氣地哼了一聲,坐在那兒想了想,扭了扭屁股又自顧樂起來:“呵呵呵,還別說,咱兒子還真本事,說有就有了,呵呵呵,真不愧是我伍文定的兒子,虎父無犬子啊!”

“我呸!老王賣瓜!”伍夫人絲毫不給面子。

今天江彬心情還可以,那天血氣翻湧的感覺一下去,回頭想想他也覺得自已太沖動了,錦衣衛那是誰都能惹地麼?雖說自已在威國公麾下,又隸屬於皇帝親軍,可是這樣的厲害角色,還是不要得罪的好。

畢竟那錢寧是從響馬盜手裏得到王滿堂地,又不是從自已手裏搶的,談不上深仇大恨,王滿堂本來就不是黃花閨女,又在強盜手裏屢遭侮辱,還差多了他一個錢寧?

江彬“呸”地吐了口唾沫,不斷用各種理由說服着自已,總算把心頭的疙瘩解開了,一大早他就僱了頂小轎去接王滿堂回來,自已在這兒等着。

他在南京沒有房子,就在一家客棧租了個小跨院兒,要了幾道小菜,坐在院中石桌上正自斟自飲着,兩個錦衣衛隨着四個轎伕把小轎抬進院來,那兩個錦衣衛向江彬拱拱手,趾高氣昂地道:“江遊擊,您的愛妾,咱們送回來了’。

江彬倒沒想到錢寧還派人給押送回來,他拱拱手,僵着臉笑了一聲:“多謝!”

兩個錦衣衛古裏古怪地一笑,說道:“不敢當,不客氣。人已送到,我們兄弟告辭了’。

兩個錦衣衛大搖大擺地去了,江彬走過去站到轎前,氣哼哼地掀起了轎簾兒。他這人一身毛病,不過做事倒是有擔當,知道王滿堂一介弱女子,除非肯尋死。否則一再受辱實非她所能抵抗,所以也不想難爲了她。不過在夫子廟相遇時,江彬曾見她和錢寧巧笑取媚,極盡奉迎。現在見她回來,想起了此事,江彬自也沒有好臉色給她看。

不料轎簾兒一掀,瞧見王滿堂臉色,江彬不由大喫一驚,失聲道:“你你怎麼這般模樣?”

只見王滿堂面色憔悴,雙眼無神,倚在座椅上有氣無力的,見了江彬嚶嚶而哭,既不出來也不說話。江彬急地直跺腳,怒吼道:“老子又沒死,你他孃的哭什麼哭?到底怎麼了你倒是說呀”。

王滿堂又是搖頭。又是哭泣,兩串淚珠兒沿着慘白地雙腮直滾下來,哭得梨花帶雨,江彬見了心頭一軟,那股子火氣被她哭得蹤影全無。他跺跺腳,惡狠狠罵道,:“哭他娘什麼哭,見了老子就會哭。對那姓錢地就笑的那麼騷!”

罵歸罵,他還是伸手去攙王滿堂出來,這一扯膀子,王滿堂疼的哎呀叫了一聲,江彬一看,卻見王滿堂雙手拇指被一道牛筋綁在一起,這是差人捕捉輕犯或婦人時用地刑罰,可以綁縛雙手,而且不易打開。

江彬見了不覺一怔。心知其中必有蹊蹺,江彬先掏了銀子支走了四個轎伕,才領着王滿堂回到房中,從腰間掏出一柄鋒利的小刀,小心地割開她雙手間的牛筋,這才問道:“怎麼這樣,他爲什麼綁住你的雙手?你是我的人,還要象人犯一樣押回來嗎?媽的,我找他去!”

王滿堂卟嗵一聲跪在地上,抱住江彬地雙腿,嗚嗚痛哭道:“老爺,我一再失節,水性揚花,不值得老爺爲我如此,我只是一個卑賤無恥的女人,不值得你憐惜”。

王滿堂哀哀而哭,這回她是真的傷心了。由於自小父親縱容,她就象男孩子一般走街串巷,結識了些不三不四的紈絝子弟,對於貞操本沒什麼概念,原本就是個風流成性地女子。當初跟了江彬,也是求條出路,並非對他情真意切,所以被男人們,被官被匪們搶來搶去的,只求能保住性命,至於陪的是哪個男人,她並不在意。

錢寧官職高於江彬,又在富甲天下地江南爲官,和江彬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而且比江彬會說甜言蜜語,當初隨了錢寧後,她自覺攀上了高枝,還不免自鳴得意,尤其是在夫子廟見了江彬頰上兩道肉疤,較之以往兇悍醜陋,心中更加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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